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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维德连连点头:“您说!只要能把坦克搞出来,您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您摘!”

  程美丽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绝不加班。”

  “每天最多只工作四个小时,多一分钟都不干。”

  邱维德咬了咬牙:“行!四个小时就四个小时!”

  程美丽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的专属办公室里,必须配备全套高级手摇咖啡机,还有真皮躺椅。”

  “这……”邱维德擦了擦汗,“没问题!我让后勤去友谊商店给您买!”

  程美丽竖起第三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第三,我脑力消耗大,每天下午茶必须要有国宾馆的甜点师现做的小蛋糕。”

  “要是少了一样,我立马撂挑子走人。”

  邱维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国宾馆的甜点师?那可是给外宾做点心的!

  但一想到那推迟两年的装甲师换装计划,邱老头眼一闭,心一横。

  “干了!我这就去给首长打电话要人!”

  【叮!邱维德肉痛情绪值加1000,震惊情绪值加800,合计作精值加1800!】

  程美丽在心里打了个响指。

  “这老头还挺上道。”

  次日清晨。

  国防科院重型实验室大门外。

  一辆挂着军委特别通行证的黑色红旗轿车,稳稳地停在台阶下。

  车门打开。

  陆川率先下车,一身笔挺的军装,肩宽腿长,气场冷得像块冰。

  他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一只手挡在车顶。

  程美丽踩着七厘米的黑色小羊皮高跟鞋,从车里优雅地跨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卡其色风衣,戴着昨天那副复古猫眼墨镜,红唇夺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电影明星来走红毯。

  陆川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真皮公文包,稳稳地跟在她身侧。

  两人并肩走进了重型实验室的大门。

  实验室里,一群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资格专家正围着一台报废的发动机叹气。

  听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声响,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看到程美丽这副打扮,老专家们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这谁啊?走错片场了吧?”

  “这里是国家绝密实验室!保卫科干什么吃的,怎么把闲杂人等放进来了!”

  人群中,一个梳着三七分、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叫陈建,是张总工住院后临时提拔上来的代理总工。

  陈建上下打量了程美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和轻视。

  “你就是邱院长昨天说的那个……空降的特聘顾问?”

  程美丽摘下墨镜,随手递给身后的陆川。

  “怎么,我不像?”

  陈建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像,太像了,像文工团里跳领舞的。”

  他指了指旁边那台黑乎乎的发动机残骸。

  “程顾问,咱们这可是重工业,讲究的是真才实学。”

  “不是靠着一张漂亮脸蛋,走走后门就能玩得转的。”

  “你懂扳手怎么拿吗?知道内燃机的工作原理吗?”

  陈建这话一出,周围的老专家们也纷纷摇头叹息。

  “胡闹!邱院长真是病急乱投医!”

  “让这么个黄毛丫头来指导我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陆川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冷冽的目光如刀般扫过陈建,正要开口。

  “呵……”程美丽伸手拦住陆川,眼睛眯起。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她连废话都懒得说一句,直接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实验室墙边那块巨大的黑板前。

  黑板上还写着陈建昨天推演了一半的错误公式。

  程美丽拿起黑板刷,三下五除二把陈建的公式擦了个干干净净。

  “你干什么!那是我算了一晚上的数据!”陈建急得大叫。

  程美丽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反手抓起一根粉笔。

  “啪!”

  粉笔点在黑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接着,一阵密集的“唰唰”声在实验室里响起。

  程美丽手腕翻飞,一行行极其复杂的流体力学方程和热力学偏微分方程,如同行云流水般出现在黑板上。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片刻思考。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人形计算机,正在疯狂输出。

  整个实验室瞬间死寂。

  老专家们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这……这是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变种解析?!”

  “老天爷!她居然直接引入了三维湍流模型来计算冷却液的热交换率!”

  “天才!这简直是天才的构想!”

  不到五分钟。

  程美丽写满了整整两块大黑板。

  最后,粉笔在黑板的右下角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圈住了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数值。

  “炸缸临界压力值:14.7392兆帕。”

  程美丽扔掉手里只剩个头的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呆若木鸡的陈建。

  “你们第三次试机炸缸的时候,仪表盘上的峰值压力,是不是这个数?”

  陈建浑身一震,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手里还死死捏着一把计算尺,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你……你怎么知道……”

  陈建的声音都在打飘。

  昨天那场爆炸,仪表盘记录下来的极限数值,确实是14.73兆帕!

  分毫不差!

  她居然只用几根粉笔,就在五分钟内徒手推算出了整个动力舱的极限临界点!

  这是什么怪物?!

  【叮!陈建极度恐慌值加1500,挫败值加1000!老专家群体极度震撼值加4000!合计作精值加6500!】

  程美丽听着脑海里疯狂响起的提示音,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就你这脑子,算个加减乘除都费劲,还敢在我面前充大尾巴狼?”

  程美丽随手捡起讲桌上另一截粉笔头。

  手腕一抖。

  “嗖!”

  粉笔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啪”地一声,精准无比地砸在陈建的脑门上。

  陈建被打得倒退了一步,捂着脑门,满脸屈辱。

  “你!”

  “你什么你?”程美丽脸色平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泡一杯现磨的黑咖啡。”

  “水温要85度,多一分少一分,我就把你塞进那个炸废的发动机里当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