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沈淮书研究的那个课题,在经过一期临床试验时,有一名参与研究研究员突然暴毙身亡了。”

  傅凌洲道:“我的人经过多方探查,得知了一个小道消息。消息说,沈淮书是打着科研的幌子,想从中提炼出一款可以掌控人思维的精神类药物。”

  “那名身亡的研究员死亡时是辞职状态,死因是洗澡时不慎滑倒撞到了头。恐怕是他不愿意与沈淮书这样的人同流合污,既而遇害了。”

  萧元依点点头,果然自己猜测的没错。

  这些人做科研是假,利用药物牟取暴利,达成不为人知的目的是真。

  而沈淮书这作派,倒是和萧迎雪很像。

  都是不行就干掉对方。

  真狠。

  果然很邪教。

  萧元依看完了所有资料,将手机放到桌上。

  “那这个沈淮书这次突然来江城是为了什么?”

  “表面上看,他会来是因为谢家人请院长出面,请来了几名专家对行轩的腿疾进行会诊。他做为神经系统内有名的医生,也在邀请之列。”

  “但我猜测沈淮书大概率是为了萧迎雪而来的。他察觉到我们在调查宋家的事,所以怕萧迎雪出事。”

  萧元依秀眉微挑,“看来这个沈淮书很喜欢萧迎雪啊。”

  傅凌洲不置可否。

  “这个男人不是个简单的人。有他在,恐怕我们一时半会儿抓不到萧迎雪的小辫了。”

  萧元依点点头,“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见招拆招。”傅凌洲眸光深沉。

  现在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毕竟萧迎雪背后有个犯罪团伙,想要一网打尽只能多点耐心。

  正事聊完,萧元依就想起身,腰肢却被人紧紧锢住。

  “想干什么去?”傅凌洲问道。

  萧元依睨他一眼,“吃饱了不要动动吗?难道就这么一直坐着?”

  傅凌洲好看的唇角微勾,鼻腔溢出磁性的嗯声。

  “是该好好运动运动了。”

  身体被腾空抱起,萧元依下意识圈住了对方的颈脖。

  看着男人流畅的下颚线条,性感的喉结,她心头微微一荡。

  某人所说的运动,肯定不是普通运动。

  而是……

  萧元依又想笑了。

  她很想知道,这一次某人能不能顺利进行下去!

  她更想知道,某人是不是有心理阴影,无法行使男人的功能了。

  很快,她心里的想法就得到了结果。

  傅凌洲把她抱回了自己睡的主卧。

  一上楼,他就直接把两人的手机都关了机。

  智能窗帘徐徐拉上,室内一片寂静。

  没有谁再来打扰。

  终于,男人吃到了梦寐以求的肉肉!

  而她也知道了,某人几次没有顺利进行下去,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心理阴影。

  相反,某人在那事上相当威猛。

  除了初次交锋时,短暂的时间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但做为医生,萧元依知道这是正常的。

  这不,接下来的两次,某人越来越勇,越来越持久……

  酒店。

  偌大的床上,两具年轻的身体同样刚经历过一场激战。

  沈淮书赤着上身靠坐在床头。

  手上夹着一只燃着的香烟。

  他深吸了一口,升腾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容。

  萧迎雪抱着他的腰肢躺在身侧,头发微湿,脸上还残留着那事后的余韵。

  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

  “听坤叔说,你要和贺宴苏联姻了?怎么,改主意了?不打算和傅凌洲死磕到底了?”

  闻言,原本闭着小憩的萧迎雪睁开了眼。

  “怎么可能?虽然贺宴苏是不错,但我可从没想过嫁给他。之所以答应和他联姻,是为了麻痹萧家人,也为了膈应萧元依和穆语心的好吧。”

  她还记得那天养母和她提联姻时的景象。

  当时她装得小女儿的娇羞样子,说不想结婚,想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

  养母就给萧靳年打电话,笑着听他的意见。

  当时穆语心插了句话,说不能联姻。

  理由是贺宴苏常年在部队工作,不会给她带去幸福的。

  听起来像是在为她着想。

  可这个讨厌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真心的?

  其实就是不想让她嫁给贺宴苏,觉得她配不上贺宴苏吧。

  想来萧元依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们不想让她嫁,她就非要嫁!

  恶心恶心他们!

  “为什么不想嫁给贺宴苏?”

  沈淮书道:“贺宴苏长得一表人才,又常年在军队工作,不是正好方便你和我偷情吗?”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一只手把玩着萧迎雪的一缕秀发,一副浪荡子的样子。

  萧迎雪娇嗔地捶了他一下,随后坐起身来,取过睡袍披在身上。

  “贺宴苏可是红三代,贺家祖祖辈辈对国家忠心耿耿,你们有把握能撬动他,让贺家为我们所用?”

  沈淮书笑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

  “这不就看你了吗?你长得这么美,再配上我研制的新药,拿下一个贺宴苏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萧迎雪撇嘴,“贺宴苏好拿下,但你别忘了他背后是整个贺家。贺家可不像傅家两房争斗的厉害。贺家一家子都是国家的死忠者,不好办的。”

  沈淮书将燃着的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

  语气漫不经心的。

  “小雪,你找这么多借口,到底是真觉得贺宴苏不好掌控,还是不甘心让萧元依抢走你最爱的男人啊?”

  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醋味,萧迎雪微微俯身,手指轻轻在他有胸前打圈。

  “怎么,吃醋了?”

  “是啊。”

  沈淮书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我和你也是十几年的情分,而且我还是你第一个男人。为什么你还是把傅凌洲排在我的前面?我很吃味呢。”

  男人的吃味,让萧迎雪芳心大悦。

  她抚摸着他胸前的紧实肌肉,说:“想要让我心里面只装着你啊,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让萧元依和傅凌洲分开,让我尝一尝傅凌洲匍匐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滋味,我就不会再稀罕他!”

  沈淮书微一挑眉,捉住她的手,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所以,得不到的一直在骚动。而我这送上门的你就不珍惜了是吗?”

  萧迎雪娇笑一声,也不否认。

  “好了,别酸了。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啊?我要傅凌洲和萧元依赶紧分开,你能不能帮我?”

  听到这话,原本正俯身亲吻,想要再来一次的男人顿时有些兴致缺缺。

  他坐起身来,说:“坤叔不是让你不要着急的吗?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

  萧迎雪不满,“要想到什么时候?我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