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解除,房间门被轻轻关上。

  达斯汀羡慕地看着温梨和她的大个子宠物,眼里的光简直都要穿透那扇薄薄的门板了。

  “好了,达斯汀,那是人家的宠物,别看了。”

  史蒂夫咳嗽一声,

  “快来帮忙,我们要继续了。”

  “Okay。”

  达斯汀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另一边,一回到客厅里,温梨立刻开始仔细查看起艾尔弗的身体来。

  肩膀、爪子、背部、脑袋……

  总之有可能受伤的部位,她都通通检查了个遍。

  怪物受宠若惊地咕哝了一声,乖乖地抬起爪子任由自己的主人检查。

  温梨在它身上没有看到一丝伤痕,所有的皮肤都是那样的光滑健康,富有弹性。

  看上去,艾弗尔就像完全没有战斗过一样。

  她有些难以置信。

  但很快,

  温梨便发现了不对劲。

  艾弗尔的浑身都是黏液,当然,有一些部位的黏液已经被擦掉了,但是其他部位的,还覆着厚厚一层。

  而艾弗尔的爪子,类似人类手臂关节的位置,皮肤颜色明显不一样。

  靠近肩膀处的颜色漆黑,而靠近爪子的那块肉颜色要淡很多。

  她屏住呼吸,抬起那只爪子摸了摸。

  果然,在关节处,她摸到了一圈淡淡的凸起。

  像是断裂开来,又重新接上的那种伤疤的纹路。

  温梨的眼圈立马红了。

  她默不作声地弯下腰,继续寻找着。

  很快,在怪物的后腿、腰肢、以及后背处,她都发现了类似的凸起伤疤。

  有些伤疤很小,但有些却贯穿了整个皮肉。

  “你……”

  温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难以想象,这只怪物在一个人战斗的时候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又是如何拖着受伤的身躯,独自疗完伤来找自己的。

  艾弗尔紧张地坐直了起来,伸出口器舔舐着温梨的眼泪:

  “咕咕……?”

  它不明白温梨怎么突然哭了。

  还一个劲地安慰她。

  “你……你……你这个笨蛋。”

  温梨吸了吸鼻子,心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边抬起它的爪子,一边抽泣道:

  “这么多疤痕……艾弗尔,你……你是不是差点就要死掉了……你是不是特别特别疼啊……”

  艾弗尔疑惑地歪了歪头。

  它只是受了些伤,虽然伤口很深,但并不致命。

  这点疼痛对它来说不算什么。

  反倒是那些跟它打架的怪物,无一例外地都被它狠狠撕碎了。

  它向主人展示了自己强大的战斗力,并证明了自己能够保护好她。

  在它们的世界里,这样的它才能有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雄性伴侣……

  可是,

  主人为什么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呢?

  甚至还流下了咸咸苦苦的液体。

  艾弗尔有些慌乱了。

  它不知所措地坐在温梨身边,原本因为打了胜仗有些骄傲的脑袋也耷拉了下来。

  “咕咕……”

  “咕咕……”

  眼见着小亚裔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越掉越多,艾弗尔急得屁股不停挪动。

  “咕咕……”

  它的喉咙里不断发出焦急的呼噜声,这些声音在刻意的挤压之后变了形,逐渐凝成一个不太标准的单词:

  “哭……哭……不……”

  念叨了几遍后,那些单词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不……不哭……不……痛……”

  怪物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口器有些毫无章法地在她脸上乱舔,香气混合着眼泪被它尽数吞下。

  温梨呆呆地听着它说出的词语,明明是安慰的话,却让她觉得心里更加软烂酸涩了。

  她点了点头,抹掉残留的眼泪,靠在怪物的脑袋上,轻声道:

  “不哭,我不哭了。”

  “艾弗尔,下次能不能别丢下我一个人?”

  “我不想和陌生人待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艾弗尔……”

  温梨说的是实话。

  迄今为止,只有和这只小怪物待在一起的时光,才最令她放松和舒适。

  她真的很喜欢这只小宠物,甚至会时不时幻想,如果以后能一直有这么一只宠物陪着她,那该有多好。

  可我们的怪物很明显理解错了。

  它的身躯僵硬了很久。

  是那种不敢置信的,兴奋激动到极致的僵硬。

  它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鼻翼和口器夸张地向两侧展开。

  “咕咕……”

  “在……一起……咕咕!”

  艾弗尔亲热地舔了舔温梨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小亚裔忍不住缩了缩。

  “在一起……”

  “咕咕!”

  “艾弗尔……主人……在一起!”

  怪物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口器不厌其烦地在女孩身上舔舐着。

  某种神秘的tU起,因为这样的激动而变得peng胀。

  从它的皮肤下探了出来。

  当然,这些是温梨并没有察觉到的。

  她只觉得小怪物似乎比平时亲昵了许多,一直在她脖颈处舔来舔去。

  想着艾弗尔也才刚刚死里逃生,温梨下意识地非常宽容,根本不忍心去责怪它的举动。

  这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舔一下罢了。

  孩子开心,就随它吧。

  温梨这样想着,将怪物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