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宗内。

  主殿深处,宁渊斜靠在床榻之上,被数个女修围绕,他将手中的玉简随手抛给了身旁侍奉的女弟子。

  后者恭敬接过,随后起身将其放在了储物袋中。

  与此同时,又有几双温软的玉手轻轻为他**着肩膀大腿,还有一人专门喂宁渊吃灵果。

  咀嚼着口中的灵果,宁渊不由得感慨颇丰。

  什么打打杀杀的,什么魔道行为。

  还是这种既能享受,又能稳步提升实力,又被无数人爱戴的日子舒服。

  他只是用了蓝星上最简单朴素的方法,就让这些女弟子心甘情愿的为他所用,而且还是争先恐后。

  掌握资源,就等于掌握了人心和身体。

  至于资源哪里来,那当然是去搜刮其他势力了。

  依靠宗门发展壮大太慢了,不如直接掠夺其他势力,让他们心甘情愿交上保护费。

  宁渊只需要用自己的名头就能威慑其它宗门,从它们手中获取保护费,然后再用这些保护费养欢喜宗的女弟子。

  当然,他还用了最简单的办法让这些女弟子互相竞争。

  普通弟子,大弟子,核心弟子。

  这三个等级的弟子之间待遇不同,被修炼阴阳升引诀的天赋区分开来。

  其中核心弟子又分为愿意侍奉他的,和不愿意侍奉他的。

  前者可以获得后者数倍的好处,修为提升的速度也会远超后者。

  除此之外,大弟子也被分为愿意侍奉和不愿意侍奉。

  其中愿意侍奉的大弟子所获得的好处甚至要高于不愿侍奉的核心弟子数倍。

  如此一来,这些女弟子就会内心不平衡,就会自我怀疑,就会彼此间攀比,然后就会自我说服自己,最后选择侍奉宁渊。

  反观宁渊则是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只要愿意侍奉,他就会给予大量的好处。

  因此这就陷入了良好的循环,越来越多的女弟子开始以侍奉为荣,觉得自己能够侍奉一位化神尊者是福分。

  而其余的弟子则是在这种思想的洗脑下,早晚都会加入其中..........

  许久之后,宁渊遣退了这些女弟子,让人记下这些人的名字,随后交给柳素儿,让她负责分发奖励。

  当然,柳素儿和楚婉月这二人也会从中克扣一些。

  不过这本就是她们的权力,宁渊不仅没有责罚,反而视若无睹,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其她的女弟子更加想要往上爬,更加努力的去侍奉他这个宗主获得好处。

  望着这些女修离去的背影,宁渊眼底深处光芒闪烁,内心喃喃自语。

  【等我前往上界后,或许可以以此方式创建一个势力。】

  【毕竟上界的大修士太多,打打杀杀风险太大,还是这种方式即正派,又高效,还能落一个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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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数年的时光转瞬即逝。

  因为越来越多的女修加入,欢喜宗的势力愈发壮大了。

  一些来自中原的女修也慕名而来,在她们的竞争下,蛮荒本地的女修的危机感就更重了。

  砰!

  蛮荒,血剑宗。

  宗门老者傅玄一巴掌将身侧的桌子拍碎。

  周围血剑宗的长老面面相觑,随后低下头不敢说话。

  “这宁渊欺人太甚!!”

  “原先说好的一年一次俸禄,现在让我们半年一交,而且数额还变多了!!”

  “让我们这些宗门用资源去为他养女人,这世上哪来这么好的事!!”

  “可恶啊!!”

  殿内的气氛极为压抑,有修士出声劝说。

  “宗主息怒,这宁渊乃是化神尊者,实力恐怖,心狠手辣,我等还是忍忍比较好。”

  “忍忍忍!!”老者愤怒至极。

  “最初时也忍,一直忍到了现在,忍到我们宗里的资源一年比一年少,忍到我们宗内现在几乎招收不到一个女弟子!”

  “除此之外,我宗里的男弟子近九成都没有道侣。”

  “只要姿色尚可,有些修行天赋的女弟子都前往了欢喜宗。”

  “而那些天赋差,长时间无法晋升,被欢喜宗逐出宗门的女弟子因为开了眼界,得到了一大笔好处,甚至因此还看不上我宗的弟子。”

  “以我来看,整个蛮荒都要马上被这个欢喜宗给弄乱了!!”

  “宗主慎言呐!!”有修士连忙劝说。

  “那宁渊睚眦必报,宗主忘记那几个前往欢喜宗讨要说法的元婴修士了?”

  “他们自认为他们联合起来宁渊会给几分薄面,但宁渊却只回了一句,自己没有强求任何人,女修也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任何人不能干涉。”

  “后来那几个元婴修士接二连三的失踪,他们的宗门也都被欢喜宗彻底掌控,如今可谓是苟延残喘。”

  “宗主啊,我血剑宗虽然实力不俗,但和欢喜宗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是啊是啊,我等还是退一步吧。”越来越多的血剑宗长老出声劝说。

  傅玄看着下方的众人,他顿感世态炎凉,心如死灰。

  欢喜宗的势力愈发壮大,而他们的势力则是愈发弱小。

  此强彼弱下,这些宗门长老怎么可能去冒险和欢喜宗碰一碰。

  但他身为一宗之主,已经看清了宗门的未来。

  祖师将血剑宗交到他的手中,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毁在自己的手里!!

  长长叹了一口气,傅玄露出一抹苦笑。

  “诸位所言有理,是我冲动了。”

  “也罢,就这样吧。”

  下方众长老闻言纷纷松了一口气,神色缓和了不少。

  等到所有人散去,傅玄一人待在大殿中许久,随后他留下了一个玉简,又将自己的本命法剑,储物袋全部留下,起身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血剑宗。

  欢喜宗。

  “宗主,血剑宗宗主傅玄求见。”

  大殿内,正听着丁桃讲述南葬海区域的宁渊闻言皱了皱眉。

  丁桃适时住嘴,她看着躺在自己白皙玉腿上的宁渊。

  “他来做什么?”宁渊起身,周围的侍奉的女修纷纷上前为他整理衣袍。

  “不知,他只说有要事和宗主相商。”

  沉默了片刻,宁渊挥了挥手。

  所有人都下去,让他来大殿议事。

  听闻此言,所有女修纷纷告退。

  等到所有人都离去后,丁桃故意轻声询问。

  “宗主,我也要走吗?”

  宁渊扫了她一眼,并未出声,显然是默认了她留下。

  大殿外。

  傅玄昂首挺胸的站立,面对周围莺莺燕燕的指点,他神色如常,面如磐石。

  “傅宗主,请。”

  一金丹女长老来到傅玄的面前,恭敬出声说道。

  傅玄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随后大步朝着殿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