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第34章 一人之下34

小说: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作者:珈蓝锦年1 更新时间:2026-01-28 07:26:2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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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堡的电梯里,金属壁反射着惨白的光,将廖忠紧攥文件的手照得青筋毕露。

  白若踮着脚按了负七层的按钮,小皮鞋在轿厢地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与这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

  “别紧张,”她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沉默,“这儿的防御系统还在,比某局的临时病房靠谱。”

  廖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跟自己说话,连忙点头:“是是,当初建暗堡时就考虑过各种极端情况,结界和能量屏蔽都是顶级的。”

  他瞥了眼陈朵,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心里又揪紧了几分。

  电梯“叮”地一声停下,门刚开一条缝,就有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涌进来,混着淡淡的能量波动。

  走廊里的应急灯还亮着,照得两旁的金属门泛着冷光,墙上的监控探头缓缓转动,像只警惕的眼睛。

  “这边走。”白若带头往前走,小短腿迈得飞快,路过一间挂着“高危隔离室”牌子的房间时,脚步顿了顿。

  资料里说,陈朵以前就被关在这里,日复一日地被抽取血液、注射药剂,观察蛊毒的变异。

  她没回头,只是扬声道:“南泽,把这间房的权限销了,改成储物间。”

  跟在后面的南泽推了推眼镜:“已经办了,所有涉及非人道实验的房间都在整改。”

  陈朵的脚步明显慢了半拍,睫毛颤了颤,似乎对这个地方还有本能的抗拒。

  廖忠赶紧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轻轻避开——这么多年,她还是不习惯别人的触碰。

  最终他们停在最深处的一间病房前,这里显然被重新打理过,墙壁刷成了柔和的米白色,窗户上贴着磨砂膜,既能透光又能保证隐私。

  房间中央放着张特制的病床,四周嵌着隐形的能量环,是南泽特意调试过的,能在治疗时稳定陈朵的身体机能。

  “躺上去吧。”白若拍了拍病床的边缘,语气很轻,“会有点不舒服,但忍忍就好。”

  陈朵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廖忠。廖忠赶紧挤出个笑容:“道长很厉害的,她会帮你的。”他心里没底,却还是想给孩子点信心。

  陈朵沉默了几秒,慢慢躺了上去。隔离服的布料很薄,能看到她胳膊上淡青色的血管,还有些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被蛊虫啃噬后留下的。

  白若走到床边,伸出小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放松,”她轻声说,“别抵抗。”

  话音刚落,她掌心的金光突然暴涨,像团温暖的火焰,缓缓覆上陈朵的胸口。

  起初没什么动静,可当金光渗入皮肤时,陈朵的身体猛地一颤。

  “是蛊毒在反抗。”白若眉头微蹙,能清晰地“看”到陈朵体内游走的蛊虫——那些东西长得像细小的黑线,却带着极其霸道的腐蚀性,正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经脉,又在接触到金光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像被灼烧的藤蔓。

  这个跟她所认知的之前学过的痋求都不同。

  “忍着点。”白若深吸一口气,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磅礴的威压,无形却厚重,像座缓缓升起的山岳。

  墙角的监控探头突然发出“滋啦”的声响,屏幕瞬间黑屏——这是始麒麟的威压,足以震慑天下万灵,区区电子设备根本承受不住。

  廖忠和南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困难。

  “这是……”廖忠震惊地看着白若,她小小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白若没理会他们,所有注意力都在陈朵身上。

  那股麒麟威压如潮水般涌入陈朵体内,精准地锁定了每一只蛊虫。

  那些原本嚣张的蛊毒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躁动起来,疯狂地想往陈朵的心脏和大脑钻——那是它们的巢穴,也是陈朵的命门。

  “想跑?”白若眼神一凛,指尖的金光骤然变盛,威压也随之暴涨。

  那些蛊虫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在经脉里痛苦地扭曲、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那片金光的范围。

  “啊——”陈朵疼得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指甲深深掐进床单里。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被撕裂,既痛苦又解脱。

  “快了。”白若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这些蛊毒跟你的身体绑定太久,得用彻底湮灭它们的原始意识,不然会留后患。”

  她的指尖在陈朵的胸口缓缓移动,金光所过之处,那些黑线般的蛊虫一个个化为灰烬,消散在经脉里。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最后一只蛊虫被净化时,陈朵已经没了呼吸。

  这是必然的,原始蛊跟她是一体的,湮灭原始蛊她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

  廖忠看得心惊胆战,好几次想上前都被南泽拉住。“别打扰道长,”南泽低声说,“这是必要的过程。”

  白若没管廖忠的动作,她固魂符,配合茅山术法,把陈朵的灵魂锁在身体里。

  做完这些,她看着陈朵的脸,又伸出手,这次掌心泛起的是柔和的绿光,带着蓬勃的生机。

  “接下来是修复。”她轻声说,将生机之力缓缓注入陈朵体内。

  那些被蛊毒啃噬得千疮百孔的经脉,在绿光的滋养下开始慢慢愈合,干涸的气血重新变得充盈,连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透出了健康的粉色。

  更重要的是,她用生机之力在陈朵的灵魂外围织了层保护膜,将原本依附在灵魂上的蛊毒残留彻底隔绝。

  “这样就不会再被蛊毒控制了,”白若喃喃道,“以后你的身体,你自己说了算。”

  等她收回手时,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陈朵已经回复呼吸,比之前平稳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点血色,眉头舒展着,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廖忠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着病床上的陈朵,眼眶突然红了——他照顾这孩子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她睡得这么安稳。

  “好了。”白若拍了拍手,小脸上露出疲惫,却带着点欣慰,“蛊毒清干净了,身体也修复好了。等她醒了,就是个普通人了。”

  “普通人……”廖忠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哽咽,“谢谢您,道长,真的谢谢您。”

  他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次为了陈朵,算是把所有面子都放下了,没想到真的成了。

  白若摆了摆手:“别谢我,是她自己想改变。”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泛起的鱼肚白,“以后让她多读点书,去学校看看,像个普通女孩一样生活。”

  南泽在一旁补充:“我已经联系了一家特殊教育学校,那里有专门的心理辅导老师,会慢慢引导她适应社会。”

  白若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你们看着她吧,我得回去补觉了,折腾一晚上,累死了。”

  她的小短腿刚迈出病房,就听到身后传来廖忠的声音:“道长,以后……陈朵要是想找您,能……”

  “让她给南泽打电话。”白若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廖忠坐在床边,看着陈朵熟睡的脸,突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阳光透过磨砂膜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柔和得像个梦。

  也许,这一次,她真的能做回自己了,可以有无数种自己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