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第16章 九叔 老九门 伪装者16

小说: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作者:珈蓝锦年1 更新时间:2026-01-28 07:26:2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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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武场的欢呼声还没散尽,湄若悄然后退了几步,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热闹得很。依依化形的小黄鸡正追着几只狐狸崽子跑,白玛坐在廊下笑着看它们闹,白素素在旁边翻着医书,小白和阿七则趴在石桌上,对着一盘灵果流口水。

  阳光透洒下来,连尘埃都在光柱里跳舞。

  “依依。”湄若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

  小黄鸡扑腾着翅膀飞到她面前,嘴里还叼着颗樱桃:“若若?怎么啦?”

  “帮我换个生化人。”湄若直奔主题,“要全能型的,懂家族管理,会权谋制衡,最好还能带带张麒麟,教他怎么当族长。”

  依依眨了眨眼,歪着头问:“全能型可贵了哦,要花好多能量值呢!”

  “没事,能量值够。”湄若想起白安刚才在练武场的样子,忍不住扶额——让他教张麒麟拳脚功夫、机关术还行,要是教怎么平衡家族势力、怎么跟老狐狸们周旋,怕是能把张麒麟教成第二个闷葫芦,遇事就自己扛,那可不行。

  “行!”依依拍了拍翅膀,调出虚拟面板,“全能型生化人,保证比那些长老还会算计!”

  光芒一闪,一个穿着银灰色**的男子出现在空间里,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看着像个教书先生,眼神却透着股精明干练。

  “就他了。”湄若满意点头。

  依依忽然“咯咯”笑起来:“对了若若,有个好消息!系统升级啦!主系统给打了补丁,以后捡技能不用上手摸了,看一眼就行!”

  湄若眼睛一亮。这可真是及时雨!她想起在云顶天空摸过的大头尸胎,巨型蚰蜒,胃里就一阵翻腾。

  现在好了,看一眼就能吸收技能,干净又省事。

  “不错。”她心情大好,“把生化人先放空间,我晚点叫你。”

  退出空间时,白安已经看到他身边,正跟张麒麟大眼瞪小眼呢!

  “先去休息吧!”张麒麟言简意赅,他要去召集在外的张家人。

  张麒麟安排的房间在主宅东侧,是个带小院子的厢房。青石板铺的院子里种着棵老松树,枝桠上积着雪,看着清清爽爽。

  “湄若姐姐,白安哥哥,你们先歇着,族长去安排族人回归的事。”一名小张站在门口,脸颊冻得通红,眼神却亮得很,

  “下午让本家跟外家离得近的就先到了,东北三省的族人,最迟明天也能到。”

  “好。”湄若点头,“辛苦你了。你叫什么?”

  “我叫张海客”小张介绍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偏听到这个名字的湄若和张麒麟对视一眼。

  好嘛,张海客现在还在本家呢,正好一起让生化人教着,让他给张麒麟做大管家,不过湄若没有表现出来。

  白安走进房间,见湄若望着窗外出神,走过去轻声问:“在想什么?”

  “在想还好我只报了湄若。”湄若回头看他,忽然笑了,“你说,要是我报上姓张,会不会被他们要求在族内挑小伙子结婚?”

  这是很可能的事,就张家对麒麟女的态度,不报她姓张也省不少麻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湄若就把生化人放出来了。

  光芒闪过,昨天那个银灰色**的男子出现在房间里,不过他换了一身跟张麒麟他们一样的长袍。

  “给你起个名字吧。”湄若想了想,“叫南泽如何?”

  “南泽,好的。”男子微微欠身,气质瞬间从精明干练切换成温润儒雅,像个真正的读书人。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张麒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简短得只有两个字:“醒了?”

  湄若拉开门时,晨光正落在少年肩头。

  他换了身藏青色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垂着眼帘的样子,仍带着未脱的青涩。

  他的目光在掠过南泽时顿了顿,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这人是谁?何时进的房间?生死线从不会放过外人,守卫更不可能让陌生人闯到主宅来。

  疑问在他眼底转了圈,终究没化作声音,只化作一道极淡的审视,落在南泽身上。

  “麒麟,这是南泽。”湄若侧身让开,“以后他也是你老师,教你族中事务和权衡之术。”

  张麒麟的眉峰几不可见地蹙了下。

  这人身上没有丝毫血脉威压,步履间却有种近乎刻板的精准,每一步都像踩着无形的刻度,看似文雅,却暗藏力量。

  但他没问。湄若和白安的眼神里没有恶意,这就够了。

  他对着南泽微微颔首,声音比雪粒还轻:“南泽先生。”

  “族长不必多礼,叫我南泽就好。”南泽的回应温润平和,尾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

  张麒麟的耳尖悄悄泛起红。族里人要么叫他“代理族长”,要么带着几分敷衍的“小族长”,这般自然地唤他“族长”,还是头一次。

  他没接话,只往旁边退了半步,示意他们往外走。

  三人往议事厅去时,张麒麟走在最前,背影挺得笔直。

  他没回头,却用余光留意着身后的动静——南泽的脚步声始终保持着均匀的间距。

  白安的气息像山间的寒松,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湄若的步子轻快,偶尔会和白安交换一个极淡的眼神。

  他忽然想起昨日练武场上,白安单手掀长老儿子时的样子。厉害的人,都这般不爱说话么?

  议事厅里早已坐满了人。本家的管事们穿着深色锦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审慎;

  外家的分族长们则多是短打劲装,袖口卷到肘间,露出常年握刀的厚茧,看见张麒麟身后的陌生人,纷纷直起了身子。

  张麒麟站到主位旁,没有多余的铺垫,只抬手指了指身后:“湄若,白安。帮忙的。”

  七个字,简洁得像刀刻。

  他没说白安算复杂的身份,说了这些人也不一定信,他只是简单介绍。

  底下立刻响起细碎的议论,有人皱起眉,有人交换着眼神,显然对这两个“帮忙的”来历充满疑虑。

  他们是最先回来的一批张家人,没有看到昨天练武场的的事情。

  湄若往前一步,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了厅内的嘈杂:“日军已占了东三省。”

  议论声戛然而止。东北的族人脸上掠过痛色——有人家在辽北,房舍被烧;

  有人亲眷在长春,至今生死不明。这些事,他们不敢在长老面前提,却藏在心里,像烧红的烙铁。

  “我要整合张家所有力量,组建队伍,把他们赶出去。”湄若的目光落在那些外家分族长身上,“愿意的,留下;不愿意的,现在就走。”

  厅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轻响。

  片刻后,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猛地拍案而起,他是长白山外围的族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儿子死在沈阳城外!这仗,我打!”

  “算我一个!”西侧立刻有人应和,“我侄女被他们掳走了,至今没找着!”

  外家的人接二连三地站起来,本家的管事们对视片刻,也缓缓点了头。

  张麒麟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心口像是有团火在烧,暖得他指尖都有些发颤。

  他看着湄若从容的侧脸,看着白安沉静的眼神,又看向南泽——那位先生正望着他,眼里没有催促,只有无声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