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老祖令牌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一块令牌而已?

  这可把王大浩整无语了,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老东西总算是走了,浪费我这么多时间。”

  林凡一口一个老东西,听得王大浩浑身冷汗都出来了。

  别说他人了,就算是他都觉得林凡狂得有点过分。

  对长老并没有半分敬畏,他想都不敢想象。

  换做是别人,估计现在早就磕头谢罪了。

  “王师弟,要是以后再有什么长老来找我,说是收我为徒的,就直接将我的态度告诉他们。”

  提前给王大浩说清楚,免得日后什么让他拜师的事情又来。

  “我不拜师,也不给别人当徒弟。”

  “林师兄,是不是段长老亲自教你?”

  王大浩能够想到的,也只有这么一个情况,林凡背后有段长老罩着,的确不用拜别人当师父。

  无极峰,一道遁光落下。

  “二叔,事情怎么样了?”

  “你有没有收拾那小子,让他跟我作对,你把他交给我,让我好好折磨他一番。”

  李天云见李天放到来,还以为对方已经得手了,便兴致冲冲的上来询问。

  在宗内,他二叔和师父无极真人较好。

  有两位长老撑腰,所以在宗门内横行霸道,肆无忌惮。

  性子呲牙必报,有二叔出马还不马到成功。

  “你个混账,你差点害死我!”

  李天放越想越生气,要知道林凡有老祖令牌,他根本就不会正大光明的去外门找林凡。

  那可是老祖令牌,连他都要畏惧三分。

  这么关键的信息,竟然他不知道。

  李天放随手就是一个巴掌抽了上去,此刻所有的怒火都爆发出来。

  “二叔,这是怎么了?”

  李天云一脸懵逼,不仅没有看到人,自己还挨了一个巴掌。

  “你还好意思说,他有宗门那两位太上长老的令牌,你知道吗?”

  “他有这东西在,我可拿他没办法。”

  有令牌在手,就说明对方绝非一般人。

  说不定和两位太上长老有关系,他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敢去招惹。

  “二叔,那令牌说不定是假的。”

  “我进洗灵池之前,还听那高达说令牌是假的,不让他们进去。”

  “后来还是段洪的大弟子孙聪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说通了高达,才让他把人放进去的,”

  李天云一本正经的说道,丝毫不知道他进入洗灵池后发生的事情。

  高达也没跟他说,李天云还被蒙在鼓里。

  “假令牌,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天放眉头一松,可他查验过,不像是假的。

  倒是好奇这种东西怎么会落入林凡手里,这里面定有蹊跷。

  “当然是真的,他一个杂役,手里怎么可能有老祖的令牌?”

  李天云添油加醋,他看得出来二叔这次去也吃了大亏。

  他们李家人都是将家族面子看得很重要,他也料定二叔不会就此罢手的。

  次日大竹峰上,林凡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刻,屋内眼前就出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

  粉面罗裙,清晰脱俗,一张绝世容颜如同出水芙蓉。

  萧语嫣?

  她来这里做什么?

  林凡不由得心里疑惑,还是行礼。

  他低着脑袋,不敢乱看,虽然已经看过萧语嫣洗澡,但那都是意外。

  “弟子见过老祖!”

  “不知道老祖来此有什么吩咐?”

  萧语嫣顺势坐了下来,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她常年闭关修炼,连内门都不经常去。

  反而是这外门的杂役房,陆陆续续来过好几次了。

  她目光流转,将林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

  “这才几日不见,你突破筑基期了,倒是挺快。”

  “都是老祖的恩赐,让我去了一趟洗灵池,弟子这才突破的。”

  林凡一点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萧语嫣不可能连这个都查不到。

  越是坦诚不公,越是容易被萧语嫣信任。

  “老祖请喝茶!”

  他当即给萧语嫣倒了一杯茶,想着就是进洗灵池一趟,总不能够亲自上门为了这事。

  “我师妹对你倒是挺好,竟然把令牌都给了你。”

  “看起来,你们家当初对她的确有大恩。”

  “不过麻烦事,我帮你摆平了,你该怎么谢谢我啊?”

  “师祖,什么麻烦事?”

  林凡心里嘀咕,他大概猜出来了。

  是李天放那个老东西,那日狼狈离开,必定心有不甘。

  但他还是要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在萧语嫣面前表现得很是吃惊。

  “你得罪人了吧,今日掌门向我询问关于你身上有令牌的事情。”

  “我已经跟他说明了,你放心,李家人今后不会找你的麻烦。”

  萧语嫣喝了一口茶,红唇轻启,缓缓说道。

  这事她是看在师妹的面子上,才会多管闲事。

  往日里,她几乎是对宗门大大小小的事情毫不在意,也从不过问。

  “原来是这件事,我的确得罪了那位李长老。”

  林凡点头,开始解释起来,顺便说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他想要收我为徒,可还没想好拜谁为师,总不能够强迫我吧。”

  越说林凡越是委屈,甚至上升到了宗门的颜面和规定。

  将李天放架在火上烤,让他下不来台。

  “宗门可没有这个规定,李长老死皮赖脸不走,我只能够拿出老祖给的令牌,将他打发走了。”

  “他强迫他,的确是他的不对,宗门已经警告他了。”

  萧语嫣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认可林凡的。

  出身卑微,却努力修炼。

  而且成功筑基,她在林凡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来时路。

  “多谢老祖为我讨回公道,否则我一个小小的筑基,今后还不知道要被……”

  林凡那叫一个激动,语气铿锵有力,眼神通红,隐隐泪花。

  整个的就差点跪下来给萧语嫣磕一个了,不过,他就是装装样子。

  “行了,你一个大男人,还哭哭啼啼的。”

  “如今也是宗门的正式弟子,无人再敢欺负你。”

  萧语嫣语重心长说道,眼里都是关爱照顾之心。

  随后她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没有拿林凡当外人。

  雪白的玉腿横陈,在长裙之间勾勒出美丽的弧线来。

  她丝毫不在意,那是因为在她看来,林凡只不过是一个小辈。

  毛都没有长齐的那种,就算如此,对方也不敢多看。

  别看长得年轻,几百岁的年龄摆在这里,她都能够当林凡的老祖宗了。

  对方也乖巧听话,晚辈而已,能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今日我来找你,还有其他事。”

  “你已经见过我师妹的那个相好的修士了吧,他下次若是再来,你通知我一声。”

  说着,萧语嫣一挥手,林凡的手里多出了一件法器。

  讯息珠,正发光发亮,可在百里之内传给简单的消息。

  果然,这才是正事。

  林凡可不相信,萧语嫣跑这一趟,就只是为了他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师祖,这怕不好吧!”

  “秦师祖那边要是发现了……”

  他已经无语了,萧语嫣给自己这个东西,分明就是想要捉奸。

  关键是,这个奸夫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