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日常番外第二十三 黏糊

小说: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作者:白纱窗之后 更新时间:2026-03-03 11:26:58 源网站:2k小说网
  缘一自己有一套逻辑,他在年复一年的念想中固化,早上八点上学离开兄长,下午四点放学,那么四点后的时光他就该和兄长在一起。

  一旦打破这个规则,严胜但凡晚归一些,他便恨不得将自己拴在严胜身上,将已经被打出裂隙的界限彻底轰碎,待在严胜身边。

  若是以后上班,那么依旧会有一个时间界限。

  一直待在家里当家庭主夫也不行,那样只会加强缘一对他病态的看视。

  严胜脑中莫名幻想了一下这幅场景。

  他脑内不由自主浮现出继国缘一还生着病就当了家庭主夫,穿着紫色小猫的围裙,踩了会儿缝纫机之后,一会儿看不到他便哭天喊地的拿着武士刀在全世界到处找人,在成为世界级恐怖分子被核弹轰炸前找到他,然后就对着他哭哭唧唧的流着泪喊‘兄长大人以后能不能带着缘一一起出门’,然后露出有着结实完美肌肉的胳膊,拽着他往床上拖......

  严胜打了个寒颤。

  真是老天爷关上了一扇门又开了一扇窗,在继国缘一生了病这件事面前,‘继国缘一浪费天赋胸无大志’这事都得往后排排,严胜也来不及恶心想吐了。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可喜可贺了。

  严胜想,他得给缘一找个事情干。

  起码在继国缘一有所好转之前,他不能在家里蹲着。

  严胜蓦的转过头,肃然的看着缘一。

  “缘一,你不能当家庭主夫。”

  缘一如遭雷击,旋即紧紧搂着严胜,哀哀戚戚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为什么,兄长,让缘一留在您身边照顾您好吗,缘一会将您伺候好的,兄长。”

  严胜对他的撒娇卖乖冷酷的视而不见:“不行。”

  继国缘一如丧考妣,却没放弃。

  曾经被兄长拒绝便不敢言语的木头小熊,在多年兄长的疼爱中,学会了恃宠而娇。

  他黏黏糊糊的朝兄长撒娇,一边惊慌失措的抱着严胜摩挲着兄长的肌肤,一边可可怜怜的哀求。

  “兄长,让缘一待在您身边好吗,缘一好喜欢伺候您,缘一好欢喜,别抛下缘一。”

  严胜感受着身旁人一点点缠上来,委屈可怜的在他耳边诉泣,却又带着那般强势和占有欲的紧紧搂着他,感觉全身都被一只熊抓住。

  听着耳边的软言软语,严胜脑中只浮现了四个字。

  成何体统。

  继国家现任家主试图推开身旁人,绝不听枕头风。

  “缘一,你不能......”

  被推开的人又缠了上来,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蹭,如同小狗般一下下啄吻他的掌心,衣衫在磨蹭中掀起,硬邦邦的腹肌和胸肌紧紧贴着严胜的肌肤。

  “兄长,兄长......”

  “......”

  严胜闭上眼,抽回了自己的手,耳尖泛起绯红,咬着牙出声。

  “至少现在不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缘一见好就收,知晓以后有的谈,又安静了下来,搂住了严胜的身躯,餍足的轻轻嗅他的气息。

  “兄长,您真疼爱缘一,我的兄长......”

  严胜直挺挺躺在床上,伸手竭力推拒灼烫的大熊。

  “缘一。”

  “我在,兄长大人。”

  “不要蹭了,床单都皱了。”

  “.......”

  风吹过夜空,柿子树雀跃的晃动枝芽,淡黄色的小花簌簌飘荡,落在树下的躺椅上。

  在兄长独自练完刀后,做好早饭的缘一照例来到道场,和兄长对练。

  在一场结束后,缘一忍不住感叹:“兄长大人的剑术越发精妙了,连对战时的体力都越发强悍了。”

  严胜瞥了他一眼,端起茶盏轻抿,日月花札轻轻的晃动。

  茶盏被放下,严胜淡淡道:“离你还差的远。”

  今日继国家宅邸的午饭是神之子手握寿司和鸡汤拉面。

  吃完饭的两人窝在沙发上,大门敞开,正对着院内柿子树和严胜种下的各类花草。

  家中书籍的增多和严胜开始看各种心理书籍,这些都是很明显的事情。

  严胜并不担心让缘一知道,这是缘一的事情,他有权知道任何情况。

  而面对着这些书籍封面上各式各样的关于‘心理’的标题,缘一只是淡淡的瞥一眼,便继续窝在严胜的身边,得到兄长的允许后枕在他膝上。

  一开始只是严胜翻阅着这些书籍,缘一安静的窝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干都能美滋滋的待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爱看着他发呆。

  缘一窝在严胜的颈窝,静静的跟他一起看书,直到他看到了什么,严胜只淡淡掠过便翻页,缘一却怔了一下。

  缘一也开始翻阅起这些心理书籍,他看的很认真,一字一句的读。

  严胜起先还有些讶异,缘一更擅长理科,这样阅读书籍乃至还是枯燥的书,实在少见。

  他也没管,任由他去。

  风从院子里吹进来,柿子树的枝叶晃了晃,几朵淡黄色的小花落在门槛上。

  直到可视电话恶响起。

  两人一同抬起头,有些惊讶。

  继国家向来静谧,即便是有一郎和无一郎那群孩子们来玩,都是直接按门铃让他们开门,可视电话自装上起,就没用过几次。

  严胜拍拍缘一让他起来,走到屏幕前,看见那人时讶异的挑起眉梢。

  一个极其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白发散乱,对着可视电话挥了挥手。

  “你好啊,敢问是继国先生吗?”

  严胜按下按钮:“是我。”

  男人挑起眉梢,露出一个风流不羁的笑。

  “继国先生,我是来邀请人的,敢问您的胞弟——”

  “有没有兴趣当一名华丽的赛车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