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钰一看这架势,提起自己的东西拔腿就跑。

  她似乎是很擅长逃跑,速度很快。

  可是,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修士。

  几个跟班一个瞬移,就拦住了她的去路,“小东西,你想去哪儿?你不要费心思了,你是跑不掉的。”

  钰钰往后退了两步,就听到了刘法得意嚣张中带着杀意的声音。

  “小**人,你要怪就怪你是汪萌那**人的跟班。我收拾不了她,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小**人吗?”

  钰钰吓得贴着墙壁,小脸发白地盯着刘法几人,“你们……我要报警,让警察叔叔抓了你们!”

  刘法听不懂,但不妨碍他哈哈大笑,“没有汪萌那**人护着你,现在你喊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救你的。”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的,我会一点点地折磨你,让你尝尽痛苦而死。”

  “**!”钰钰颤抖个不停,瘪着嘴要哭不哭,她遇到大坏蛋,现在要怎么办?

  她得逃走才行。

  要是她有个什么,妈妈一定会很难过的,她不想妈妈很难过。

  刘法阴恻恻地笑着,“抓住她!”

  几个跟班再次冲向了钰钰。

  “小**人,等下你就会知道我的手段了。”刘法满眼的恶毒,汪萌害他丢了那么多次脸,受了那么多次伤,他就要弄死汪萌的跟班。

  眼瞧着,钰钰无处可逃,即将被抓住。

  “你们……警察叔叔救命啊!”

  她哭着大声喊道,“警察叔叔快来救我,有大坏蛋要抓我!”

  “我都说了,你喊破嗓子都没用。”刘法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把**把玩着,笃定没人能救钰钰。

  下一秒,钰钰就被一个跟班抓住了,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用。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她哆嗦着直摇头,“这是犯法的,你们不能这样做!”

  呜呜呜,妈妈,李婆婆,警察叔叔,你们快来救我啊。

  “犯法?”刘法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拍了拍她的脸,“老子就是王法!”

  冰冷的**拍在钰钰的脸上,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哭得惨兮兮的。

  小姑娘经历得最怕的事,是亲戚朋友来催还钱,对她和妈妈非打即骂,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

  刘法很满意她这副样子,笑得别提多阴毒了,“我挺讨厌你那张脸的,这样,现在我将你的那张脸剥下来。”

  他拿着**刺向钰钰的脸,“我会将你的脸皮戴在狗的脸上的。”

  钰钰的瞳孔剧烈一缩,几近晕厥过去,呜呜呜,谁来救救她?

  几个跟班在那嬉笑着。

  “刘少主,你也太心善了。要我说,该将她的脸皮塞进她的嘴里,让她明白得罪刘少主的后果。”

  “就是就是,刘少主表演一个给我们看看。”

  就在**即将刺中钰钰时,突然“轰”的一声。

  刘法几人被掀翻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谁?”刘法勃然大怒,“谁敢坏老子的事?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不想活了吗?”

  “本尊坏的。”一个儒雅的年轻男人落在了钰钰的身边。

  他单手抱起跌坐在地的钰钰,轻拍了她的后背几下,声音温和,“小姑娘别怕,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眼神狠辣地扫了一圈巷子外看热闹的一群,“妖界的规矩,除非是罪大恶极的幼崽和灭门之仇,否则必须要保护幼崽,你们却在那看热闹。”

  妖界这些年的幼崽越发的少了,各个族群孕育幼崽都十分困难,所以妖界才会有这样的规矩。

  属于强者的威压压得这些人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求尊者饶命!求尊者饶命!不是我们不想救幼崽,是我们得罪不起刘家少主。”

  “是啊是啊,以往得罪刘家少主的,都没一个有好下场,我们再是想救幼崽也没办法。”

  儒雅男人懒得听这些人的诡辩。

  他感受到怀里幼崽抖个不停的身体,怕她受到更大的刺激,用灵力让她暂时晕厥了过去。

  他一手抱着钰钰,用满是杀意的眼神看向刘法,“区区一个刘家的少主,便敢不遵守妖界的规矩,对幼崽下杀手,当真是好得很!”

  在这一刻,刘法哪儿能不明白,是有实力强悍的强者遇到了这件事,可能不是刘家能得罪得起的。

  别看刘家家大业大,但在某些老牌家族和强者的眼里,刘家根本不够大。

  “尊者,你,你误会了,是这个小崽子太恶毒……”

  “哦?那你说说她如何恶毒的?发誓了再说!”儒雅男人不悦地截断他的话。

  刘法语塞,他哪里敢发誓,一旦他发誓,是会被天道给活活劈死的。

  儒雅男人一看他这样,抬脚就将他踹出去多远。

  “嘭!”

  刘法撞塌了一堵墙,被埋在了其中,不知道生死。

  儒雅男人再抬手,解决了刘法的几个跟班。

  全程没让钰钰看到一丁点儿。

  “清理了。”儒雅男人说道。

  围观的众人慌忙将地上的尸体和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连一丝痕迹和血腥味都没留下,就怕惹了大佬不悦。

  儒雅男人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轻轻拍了拍钰钰的后背:“小妹妹,不怕了,现在没事了。”

  那该死的狗东西,对这么小的幼崽做这么恶毒的事,光是废了他的修为,太便宜他了。

  钰钰抽噎了几声,怯生生地偷瞄了几眼。

  在发现坏人都不见了,才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叔叔,我好怕,我好怕!”

  儒雅男人没哄过幼崽,顿时手忙脚乱,“不哭不哭。”

  他急得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我给你好吃的好吗?要不我带你飞飞,或者你要买什么?”

  他示意周围的人赶紧帮忙。

  围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无能为力,他们不会哄孩子啊。

  最终,还是钰钰自己苦累了,趴在儒雅男人的肩膀上小声地抽抽噎噎。

  儒雅男人大大的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幸好幼崽不哭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突然,他的脸色一变,这幼崽……是人类的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