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麒麟停下攻击,歪着脑袋,看着玄冥手里那块令牌,眼神里满是困惑。

  它的鼻孔里喷出两股热气,像两个烟囱,在空气中形成两团白雾。

  它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在做什么。

  王烁站在一旁,看着火麒麟那副呆萌的样子,忍不住喊了一嗓子:“给力啊!老玄,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蜀王的脸色阴沉,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在玄冥和火麒麟之间来回扫视,内心翻涌着不安。

  这要是玄冥真能控制火麒麟,回头让这畜生对自己等人发动攻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火麒麟确实停了下来。它低下头,巨大的脑袋凑近玄冥,鼻子里喷出的热气把玄冥的头发吹得东倒西歪。

  它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似乎在说——这个凡人在干什么?

  玄冥举着令牌,手都在发抖,可他还是强撑着,声音尽量保持镇定:“前朝皇帝令牌在此,见令牌如见皇帝。火麒麟,退下!”

  火麒麟盯着那块令牌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举起巨大的爪子,一巴掌拍了下去。

  “轰!”爪子拍在玄冥身旁的石壁上,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玄冥整个人贴在石壁上,像一张画,抠都抠不下来。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石头,四肢张开,姿势狼狈极了。

  火麒麟收回爪子,低头看着玄冥,嘴里吐出一句人言:“傻帽!”

  那声音低沉而浑厚,像闷雷在洞穴里滚动,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嘲讽。

  王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玄!没事吧?”

  玄冥从石壁上慢慢滑下来,扶着腰,龇牙咧嘴:“我的腰间盘啊!我英俊的容颜啊!”

  他的脸被碎石划了几道口子,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上全是灰,活像一个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难民。

  王烁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看来死不了。”

  火麒麟转过头,目光落在王烁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它的鼻孔里喷出两股热气,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才是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老子烧死你!”

  它张开嘴,喷出一口火焰。

  火焰像一条火龙,张牙舞爪,朝王烁扑去,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都在燃烧。

  王烁脸色一变,连忙躲闪,可火焰速度太快,眼看就要烧到他身上。

  李斯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王烁身前,妖刀葬生出鞘,与镇妖·霜天晓月双刀在手。

  他的双手快速挥舞,刀气化作两条飓风龙,盘旋缠绕,将火焰挡了下来。

  火龙与飓风龙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气浪翻涌。

  “退下!”李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双刀在手,衣袍猎猎作响。

  火麒麟怒了,它一跃而起,巨大的身体像一座山,朝李斯压了下来。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红色的闪电。李斯躲闪不及,被火麒麟的爪子抓住,按在地上。

  火麒麟的爪子像一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挣扎了几下,可火麒麟的力量太大,根本挣不开。

  就在这时,石室的另一侧,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杨天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朝蜀王招手,声音里满是急切:“王爷!这边!”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杨天复。

  蜀王的眼睛亮了,他看了李斯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然后转身朝石门跑去。

  那些黑衣侍卫连忙跟上,那些江湖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了上去。

  幻姬顾不得其他,也跟着蜀王朝石门跑去。

  她跑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王烁一眼,喊了一声:“玉面飞龙!一起走!”

  王烁摇了摇头,没有动。

  他的手按上了雄霸刀的刀柄,目光落在李斯身上。

  李斯被火麒麟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可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走啊!”李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王烁拔出雄霸刀,刀身上的红色雾气弥漫开来,凝聚成血铠,覆盖全身。

  他双手握刀,刀尖指向火麒麟,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走了,算什么兄弟?”

  火麒麟头都没转,另一只爪子随手一挥。

  那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王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拍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翻滚,撞在石壁上,又弹了回来,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血铠碎裂,雄霸刀脱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烁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还在往外冒血。

  他想爬起来,可身体不听使唤,像被一座山压着。

  蜀王等人跑进石门,杨天复跟在后面。

  他按下机关,石门缓缓关闭。

  他站在门后,看着被火麒麟按在地上的李斯,嘴角勾起一丝疯狂的笑:

  “玉惊鸿!你就好好和这个怪物玩吧!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洞穴里回荡,像夜枭的啼鸣,刺耳难听。

  隔世石落下,将石门彻底封死。

  蜀王等人消失在门后,洞穴里只剩下李斯、王烁、玄冥,和那头愤怒的火麒麟。

  蜀王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幻姬脸上。

  他的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在甬道里回荡。

  幻姬惊呼一声,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不敢哭出来。

  “贱人!你刚刚为什么要叫他一起走?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