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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塞的废墟在风雪中发出垂死的呻吟。

  那些原本被视为雪之国骄傲的蒸汽铠甲,此刻正像是一堆堆被踩扁的易拉罐,凌乱地散落在碎裂的青石板间。

  血迹在极低的温度下迅速凝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镶嵌在洁白的雪地里,宛如盛开的腐烂花朵。

  “太弱了。”

  佐助收刀入鞘,刀刃上的黑色雷光在归鞘的一瞬间熄灭。

  他低头看着脚下一名还在抽搐的雪忍,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种依靠外部装甲堆砌出来的力量,在他眼里,连让他开启写轮眼的资格都没有。

  “老板,这些铁疙瘩一点都不经拆。”

  鸣人从一堆废铁中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身上的紫色查克拉外衣还在微微波动,将落在他肩膀上的积雪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

  “因为他们迷信‘存在’。”

  凌渊迈步走过废墟,脚下的忍鞋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沉实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没有看那些死去的士兵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要塞深处,那座通往地底的升降机入口。

  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魔眼中,整座大山并不是实心的。

  无数条紫色的能量线正顺着山体的脉络,向着更深、更冷的地底汇聚。

  那里,有一颗正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风花怒涛在这里挖了十年,就是为了把那个东西挖出来。”

  凌渊停在升降机前,苍白的指尖在生锈的控制杆上轻轻一抹。

  咔嚓。

  复杂的机械锁扣在瞬间崩坏。

  “他以为那是能让他统治世界的‘宝藏’。”

  凌渊走进狭窄的升降梯,示意再不斩等人跟上。

  “但在我看来,那只是一个……”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被时代抛弃的、快要过期的‘电池’罢了。”

  升降梯缓缓下降。

  伴随着下降的深度,周围的温度不仅没有升高,反而降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金属壁上结出了厚厚的冰甲,呼吸间喷出的白气瞬间变成了细小的冰晶。

  “这种寒冷……”

  再不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防寒服。

  “这下面到底埋了什么?这根本不是自然界能有的温度。”

  “绝对零度的残渣。”

  凌渊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神情淡然。

  “在六道仙人建立秩序之前,这片大陆曾被冰川覆盖。”

  “有些古老的意志,在冰川消融时,把自己封印在了地底深处。”

  凌渊指了指下方。

  “风花怒涛所谓的‘查克拉铠甲’,其核心能源就是从这股意志里偷出来的。”

  “他只学会了怎么用这股能量生火取暖,却不知道……”

  凌渊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这股能量的本质,是‘静止’。”

  “而静止,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死’。”

  “叮。”

  升降梯停住了。

  大门滑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地底溶洞。

  无数根晶莹剔透的冰柱从穹顶垂落,地面是一面平滑如镜的万年玄冰。

  而在溶洞的中心。

  一个穿着夸张的黑色重型铠甲、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正疯狂地大笑着。

  风花怒涛。

  他的身前,漂浮着一块巨大的、散发着幽蓝色寒光的晶体。

  在那晶体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蜷缩的人影。

  那是风花小雪。

  也是开启这处“宝藏”唯一的钥匙。

  “哈哈哈哈!成功了!我终于感受到了!”

  风花怒涛张开双臂,铠甲上的喷气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种足以冻结时间的力量!木叶?五大国?统统都要在我的脚下颤抖!”

  “喂,大胡子。”

  鸣人第一个跳了出去,落在冰面上,直接打断了对方的狂想。

  “你的笑声太难听了,吵得本大爷耳朵疼。”

  风花怒涛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过头,三只红色的电子眼在头盔上疯狂转动,死死盯着门口的四人。

  “木叶的人?”

  风花怒涛狞笑一声,手中的重剑横在胸前。

  “来得正好!就拿你们的血,来给我的新力量开刃!”

  “轰――!”

  他脚下的推进器爆发,整个人像是一颗黑色的陨石,带着毁灭性的冲力直扑凌渊。

  在他看来,那个坐在轮椅上(虽然现在站着)、看起来病恹恹的少年,才是这支队伍最弱的环节点。

  然而。

  凌渊连动都没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个从鬼之国带回来的裂缝铃铛。

  “佐助。”

  凌渊轻声开口。

  “在。”

  一道黑色的雷霆,比风花怒涛的冲锋更快。

  佐助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半空,手中的短刀自上而下,划出一道死寂的弧线。

  “千鸟·黑腔·断!”

  “唰!”

  并没有剧烈的碰撞。

  风花怒涛那套号称能防御S级忍术的“究极铠甲”,在接触到黑色雷遁的瞬间,就像是被泼了硫酸的塑料。

  铠甲上的符文瞬间暗淡,内部的查克拉回路在大面积坏死。

  “砰!”

  风花怒涛像是一块破石头,被佐助一刀劈进了冰层深处。

  “怎么可能……我的铠甲……”

  他挣扎着从冰坑里爬出来,看着胸口那道深可见骨、且正在不断蔓延焦黑色痕迹的切口,眼中满是惊恐。

  “你这种垃圾,也配谈力量?”

  佐助落在冰面上,刀尖斜指地面,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老板,可以杀了吗?”

  “不急。”

  凌渊迈步走向那块巨大的蓝色晶体。

  他无视了风花怒涛的咆哮,也无视了周围正在合围的雪忍精锐。

  他站在晶体前,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冰冷的表面。

  在那双冰蓝色的魔眼中。

  这块晶体不再是能量源。

  它是一个巨大的、正在枯萎的“生命节点”。

  里面的风花小雪,并不是在被保护,而是在被作为祭品,源源不断地抽离着生命力。

  “真恶心。”

  凌渊的手指微微用力。

  “为了这种程度的查克拉,竟然玩这种低级的献祭。”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风花怒涛。

  “你想要这种力量?”

  凌渊的眼底,那一圈金色的光轮开始疯狂转动。

  “那我送你一个,真正的‘永恒’。”

  凌渊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风花怒涛所在的整片空间,轻轻一挥。

  “死寂。”

  滋——!!

  并没有爆炸。

  也没有血肉横飞。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

  风花怒涛,以及他身后的几十名雪忍,他们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不是被冰封。

  而是他们身体里每一个细胞的运动,每一个分子的震动,都在这一瞬间,被凌渊强行“切断”了。

  他们还活着。

  大脑还在转动。

  但他们失去了对身体所有的控制权,甚至连眼球都无法转动一下。

  他们变成了活着的、有意识的……冰雕。

  “这就是你要的永恒。”

  凌渊收回手,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但他嘴角的笑意却异常灿烂。

  “不用呼吸,不用进食,也不会衰老。”

  “你可以在这地底深处,慢慢欣赏你的‘宝藏’。”

  “直到……”

  凌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块蓝色的晶体。

  “……我把它吃掉为止。”

  凌渊转过身,看向鸣人。

  “鸣人,开饭了。”

  “把这块大冰糖敲碎,里面的那股‘冷气’……”

  凌渊的眼神变得贪婪。

  “……我要拿它,来做我的‘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