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一出来,就看到天空电闪雷鸣。

  见外面只有裴砚清一个人站着,她微微歪头用眼神询问对方。

  裴砚清看向前方的山谷,道:“沈弟的雷劫。”

  说完,又看向另一侧荒山:“狐弟的雷劫。”

  云洛:“……”出个门,怎么两个男宠都进步了?

  不行,她也要修炼起来。

  想着,她脚步加快,打算寻个安静的去处好好修炼。

  刚追到洞口的玄承见她脚步越来越快,直接小跑着过来。

  “阿洛,你生气了吗?那群家伙不愿意一起,我们不管他就是,你不要放在心上。”

  云洛:?又不关她事,她转身就忘了。

  她摸了摸他的角:“我没放心上,我要回去修炼了,玄珊姑姑应该有事和你说,你去忙吧。”

  玄承回头,果然见玄珊欲言又止看着他,他只好恋恋不舍松开云洛。

  “我去去就回。”

  云洛目送他远去,又看了眼沈栖尘和涂山鄞的方向,心知短时间内雷劫不会结束,便准备回黑龙族的山洞修炼去。

  裴砚清跟着她一起回了山洞,云洛以为他就是坐坐,结果她打了一轮坐也没见他离开。

  “你不回去修炼吗?”

  裴砚清坐在她对面,眼神清澈。

  “我那屋子乱糟糟的,不想回去。”

  云洛没多想他的意思,只是道:“怎么会乱糟糟的?收拾好不就行了吗?”

  他抿唇,心想果然爱与不爱很明显。

  他们来岛上这么久,她都没关心过自己住哪儿。

  想着,他面上不自觉浮现出委屈:“我和沈弟和狐弟住一个山洞,他们喜欢随手乱放,我也不好碰他们的东西。”

  云洛点头,低声道:“也是,他们东西多,再一拥挤就容易乱,不过他们两个现在在渡雷劫,倒是没人打扰你。”

  裴砚清:?他想要的是这个回答吗?

  他像是吃瘪样默了默,又换了个说法:“我想自己凿个山洞,可大龙他们说不要轻举妄动。我问他们能不能给我们每人单独安排一个山洞,大龙说没有多的,可我明明看到他们有很多空余的。”

  他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暗示:“也不知道为什么,好难猜啊。”

  云洛自己住得还算舒心,倒没有关注过这些。

  “龙的领地意识应该很强吧,虽然是空余的,可是好歹是自己的地盘,不想让外人闯入。”

  她说完,发现裴砚清用复杂的眼神看她。

  “你怎么了?”

  裴砚清道:“你没有想过,可能是有人故意安排吗?”

  云洛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

  “你是想说玄承?”

  说完她自己都否定了这个答案。

  “不可能,他那么单纯。”

  既然都说出口了,裴砚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是不是,阿洛可以问问大龙。不过我倒是无意中听到大龙他们说,玄承让他们叫你和他为姐姐、哥哥,叫我们为叔叔。”

  说完,他期待地看着云洛的表情,见她眉心蹙了下,唇角不由扬起浅浅的弧度。

  “他还耍这种小聪明啊。”

  云洛一只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点头,竟是有几分欣慰。

  “倒是好事,出来这么久,也该长点心眼子了。”

  裴砚清自始至终不愿承认云洛偏袒玄承的,但此时此刻信念有点动摇了。

  他闷声闷气道:“也不该用在这上面。”

  云洛听出点不对,看了他一眼,但到底没觉得是什么大事。

  “小打小闹,也不要紧。”

  裴砚清:“……”

  他抿了抿唇,终究是不甘心。

  “如果我这样,你也会如此纵容吗?”

  云洛坐直身子,打量了他一眼,突然笑道:“你?你不会的,”

  她或许是夸赞他人品好,但醋劲上头,人就容易往偏激的地方想。

  “阿洛这么说,是觉得我过于死板,不如龙弟他们懂情趣吗?”

  云洛:?她有那个意思?

  “我……”

  她刚张嘴,他又垂头丧气道:“你不必说了,我知道,我为人木讷,不如沈弟花言巧语,也不比狐弟漂亮富裕、更不如龙弟单纯,你更喜欢他们也是应该的。”

  云洛感觉自己听不懂人话了。

  “裴砚清, 你今天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有吗?”他掀起眼皮,眸色颓然,“可能是我不如他们讨喜,阿洛厌烦了吧。”

  云洛起身给了他一个爆栗:“说人话!”

  他额头立刻红了一片,偏偏此刻他眼尾泛红,眼底有水光,看起来像个脆弱小狗。

  “没什么,小男人吃醋而已。”他自嘲道。

  噗——

  云洛捂嘴,笑得飙泪。

  “哈哈哈……”

  她本想憋住,但实在太好笑,不禁笑出声,捂着肚子前仰后合。

  裴砚清更郁闷了。

  他都吃醋了,还这么好笑吗?

  “哈哈哈……哎哟,我的肚子……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云洛笑得坐不稳椅子,几乎要跌到地上打滚。

  裴砚清看不下去,弯腰将人扶起,结果人就在他怀里抖个不停,差点要抱不住。

  好不容易将人抱回石床上,她才猛喘几口气,终于笑够了。

  云洛按了按笑痛的腹肌,又抹干眼角的眼泪,看了裴砚清两眼,突然伸手抱住他的头。

  “你怎么这么可爱?”

  裴砚清抿唇,不让唇角上扬。

  “比起龙弟呢?”

  云洛:“你和他不一样。”

  这句话,裴砚清自动脑补——我和外面那些男人只是玩玩,你才是独一无二的。

  醋了许久的心因为这个自我安慰,瞬间转阴为晴。

  心情一好,劣根性如野草疯长。

  他圈住她的腰,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却清晰传递出他坚定。

  “沈弟和狐弟都在突破。”

  云洛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点头:“嗯,我知道。”

  他漆黑的眸底似有火焰燃烧,明明是个清冷的剑修,却像修炼了魅术的妖精,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

  “所以,我们也该努力了。”

  话落,他的一只手,已经顺着裙摆贴上了她的小腿,指腹在上面打着圈,时轻时缓。

  再不懂,就对不起她合欢宗亲传的身份了。

  云洛抱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两人紧密相贴。

  独一无二的气息强势占据裴砚清的呼吸。

  “你说得对……”

  他扯衣衣带的动作让她维持不了半跪的姿势,跌坐在他腿上,她呼吸乱了节奏,说话也断断续续。

  “我们……应该好好修炼。”

  正好,她需要修为,他也积极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