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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苒明明心里是紧张、抗拒的。

  可被他这么一亲,还真亲出一点感觉来了。

  她真的太久没有男人了。

  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失控的。

  “商冽睿,够了,别再亲了……”

  她可不想被他亲的癔症又发作了。

  温苒面上出现诱人的潮红。

  看得商冽睿呼吸一紧。

  身体更是窜起一道火。

  “那直接做!”

  他说着就去扯她身上的家居服。

  由于温苒刚才没拿换洗衣服,是叫他帮忙拿的。

  商冽睿没给她拿内衣。

  此刻家居服的几粒扣子被他扯开,里面的春光自然也就显山露水了。

  商冽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身体都疼了。

  吻从她的红唇,转战到脖子,再到被扯开的领口……

  大掌也不老实地探进她的上衣里。

  “住手,快住手!”

  温苒羞恼地急叫:“商冽睿,我还没答应你呢。”

  商冽睿倏然松开了她。

  低头看着她蒲扇般的长睫,嗓音哑到极致:“答不答应?”

  温苒强逼自己冷静。

  不敢与他对视: “你让我……考虑考虑?”

  不管怎样,先拖着他再说。

  若是一口拒绝,反而容易激怒他。

  万一他真要对她来强的,她也招架不住啊。

  商冽睿目光幽幽沉沉地看着她:“考虑多久?”

  温苒垂下眼睫,掩盖眸底闪烁的情绪。

  小声回道:“十天半个月吧。”

  商冽睿眉头紧蹙:“不行,太久了。”

  温苒嘴角抽了抽。

  十天半个月还久?

  她原本想说,考虑几个月半年的。

  总得等她先离了婚再说吧。

  “那你说多久?”她无奈地反问。

  商冽睿目光注视着她:“现在考虑,晚上给我答复!”

  这才多久啊?

  半天都不到。

  温苒摇头抗议:“这也太短了,我根本没法冷静考虑清楚。”

  商冽睿伸手抬起她的下颌,深深地看入她的黑眸中。

  “你别想以此拖延时间……”

  他并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

  这么多年坐怀不乱都过来了,唯独对她情有独钟。

  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我没有!”温苒本能地辩解,“如果你真希望我能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就不要逼我,给我一些时间。”

  商冽睿盯着她看了一会。

  “三天!”

  他必须要设下期间,逼她面对。

  否则这场等待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场遥遥无期的持久战。

  “三天是我能容忍的最大底线!”

  温苒咬了咬唇。

  三天时间,应该足够她跟傅景成办理离婚了。

  既然傅景成一心催她离婚,心里爱的人又是温琪。

  她也没必要为他守着。

  等离婚后,有个商冽睿这样的床伴。

  帮她解决生理需要也好啊。

  以免她再受癔症折磨。

  “好,三天就三天!”

  温苒妥协点点头:“不过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帮我找到我母亲?”

  商冽睿一怔:“你母亲怎么了?”

  温苒俏脸凝重:“她失踪好几天了!温琪是最后见过她的人!”

  商冽睿眉眼深沉:“所以你上次去包厢找温琪,是问你母亲的下落?”

  温苒点头:“是!”

  商冽睿眸光深邃幽暗,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先帮我!”

  温苒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帮你什么?”

  商冽睿眼神炙热:“先帮我解决!”

  温苒:“……”

  一个小时后。

  她冲进了洗手间里。

  使劲地往掌心里倒洗手液,搓着泡泡。

  就这样洗了大概五六遍。

  温苒还是觉得怪怪的。

  ……

  下午,商冽睿带她一起来到之前那个会所。

  “我妈在哪里?”温苒着急地问。

  “应该还在这里。”商冽睿回道。

  温苒惊讶:“还在这里?怎么可能?”

  “听没听说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商冽睿微微眯眼:“我让裴以墨调取了监控,没发现你妈生日那天,她离开的记录。”

  温苒心咯噔一下。

  距离她母亲失踪,已经有三天了。

  难道她母亲这三天都在这个会所里?

  “睿,我刚查到,温琪在这个会所开了一间长期的包房。”裴以墨走过来对他们说。

  温苒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有些眼熟,但不认识。

  “他叫裴以墨,我发小,这个会所就是他名下的。”商冽睿难得主动介绍。

  温苒忙礼貌地对他伸出一只手:“裴少,你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裴以墨冲她灿烂一笑,就要跟她握手。

  却被商冽睿警告意味十足地瞪了一眼。

  “不用跟他握手。”他抓住温苒的手,握进自己掌心里。

  宣示他的所有权。

  裴以墨看着商冽睿这一动作,悻悻地耸了耸肩。

  没想到他也有占有欲这么强的一天。

  看来阿睿对这位温小姐是来真的?

  “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温琪长期的那间包房。”

  裴以墨主动在前面带路。

  这个包房的位置很隐秘。

  居然是在地下室里。

  下去后温苒就发现自己手机信号被屏蔽了。

  她记得之前跟母亲打电话,她确实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

  难道母亲真在这里?

  温苒立即奔过去开门。

  但包房的门被锁死了,怎么也敲不开。

  “这里的包房每间都有密码,不知道密码,绝对进不去。”裴以墨走过来对她说。

  “那怎么办?”

  温苒心下沉了沉。

  难道还要去问温琪?

  “不用担心,我身为老板,自然有一套万能密码。”裴以墨冲他们得意一笑。

  走过去输入密码。

  包房的门打开了。

  温苒立即冲进去。

  当看到映入眼帘的画面后,她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她母亲程婉怡居然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嘴里塞着臭布条。

  头发凌乱,眼神惊恐,额头上还都是伤。

  “妈!”

  温苒迅速朝母亲扑了过去。

  眼泪刷地一下子就掉落了下来。

  是她来迟一步。

  母亲受苦了。

  她急忙将母亲嘴里的布条取下来。

  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妈,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被绑在这里?是不是温琪干的?”

  温苒一个劲地追问,眼里尽是心疼。

  原本程婉怡被虐了几天,再加上年纪大了,只剩下一口气了。

  听到温柔提到温琪的名字,她急忙摇头:“不是琪琪,不关琪琪的事,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