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城郊某处独栋别墅。

  一辆宾利豪车缓缓停在门口。

  立即有保镖上前,恭敬地打开后排车门。

  “二少!”

  傅景成迈开长腿下车,眼底一片阴鸷。

  “她肯说了?”

  他已经将温琪囚禁在这里几天了。

  目的就是从她口中逼问出,那条手帕的真正主人。

  只是温琪一直都不肯说。

  直到今晚她才突然派人传话给他,说她想起来了。

  “温小姐说,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傅景成眯了眯眼。

  他倒是想看看温琪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走进别墅,来到囚禁温琪的那个房间。

  温琪一看见他,就立即激动地朝他扑了过来。

  “景成,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你放我出去啊。”

  傅景成冷睨着她此时惊惶无助的模样。

  曾经他是最见不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惨样的。

  可现在看到她这样,他竟然无动于衷。

  她终究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以前他有多喜欢她,如今就有多厌恶她。

  甚至傅景成如今对温琪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认错人。

  还白白浪费这么久的感情。

  自以为是的报恩。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当年救他的那个黄裙子小女孩。

  “只要你老实告诉我,那条手帕到底是怎么落到你手上的,你自然就可以离开了。”

  傅景成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启唇。

  温琪脸色一变。

  心里更是没来由地失望。

  原来他今晚来这里的目的,还是想要从她口中得知那条手帕真正的主人是谁。

  并非良心发现,想要放她走。

  更加不是因为想她,所以过来看望她。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满,不屑地撇唇:“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傅景成;“是!”

  温琪终于忍不住直问:“还是你觉得这条手帕的真正主人比较重要?”

  傅景成没再隐瞒:“没错,她比你重要!”

  温琪的心狠狠地一抽。

  她没法接受,曾经那个将她捧上天的男人,如今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其他女人比她重要。

  怎么会这样?

  明明傅景成以前一度都是她的舔狗。

  为什么现在会因为一条手帕,再也不爱她了?

  难道他们之间过去所有的情分,都因为这条手帕的主人不复存在了吗?

  她到底哪里不如温苒那个贱人了。

  没错,温琪想起来了。

  这几天她被傅景成囚禁在这里,逼得她不得不加紧思考。

  这条手帕的主人究竟是谁?

  最后终于被她想起来了。

  “呵!”

  温琪忽然嘲弄地一笑。

  傅景成眼神冷厉:“你笑什么?”

  温琪笑得更加讽刺:“你可笑,难道还不允许别人笑吗?”

  傅景成上前,一把掐住她的下颌:“不许笑,你最好老实回答我,这条手帕你到底是如何得到的。”

  “我抢的啊!”

  温琪望着他,脱口而出:“是我从她手里抢走的!当时她还哭得很伤心呢?可惜她不是我的对手,只能任由我欺凌了。”

  她觉得可笑,是因为傅景成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想要找的人其实就是温苒。

  他还因为她,背叛了温苒跟他们的婚姻。

  现在还在逼问她,温苒的名字。

  她当然不可能傻乎乎地告诉他。

  她就是要看见傅景成被蒙在鼓里的这副可怜又可悲的模样。

  “啪!”

  傅景成眼底一片猩红。

  骤然抬手,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温琪被他这一巴掌扇飞,惨痛地摔倒在地上。

  她嘴里立即涌起一股腥稠。

  可见傅景成这一巴掌下手有多重。

  “你……竟然打我?”

  温琪捂着自己被扇的右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暴戾的男人。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傅景成打。

  曾经的甜言蜜语,此刻全都成了笑话。

  傅景成俊脸上并没有丝毫悔过之意。

  只是冷冷地警告道:“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我弄死你很容易。”

  温琪身子本能地一颤。

  她当然知道傅景成这句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现在的他,完全具备这个实力。

  咬咬牙,温苒不得不开口道:“我知道她在哪。”

  傅景成心下一怔。

  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惊喜。

  “她在哪?”

  他连忙问。

  “我可以告诉你!”

  温琪鼓足勇气,迎上他的视线:“但我有一个条件!”

  傅景成眼眸微眯:“什么条件?”

  温琪:“和温苒离婚,娶我!”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机会。

  被秦跃超离婚后,她曾经伤心地想要自杀,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跟豪门无缘了。

  可她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嫁入豪门做阔太太。

  本以为没了秦跃超,她至少还有傅景成。

  没想到傅景成如今为了一条破手帕,居然翻脸不认人了。

  若是她告诉他实话,那条手帕就是她从温苒那里抢过来的那还得了?

  他怎么可能再跟温苒离婚,娶她?

  傅景成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眼里的讽刺更甚:“你觉得自己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她该不会是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

  早不是他什么爱人了,而是一个囚犯。

  囚犯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温琪下意识地攥紧了双拳:“……”

  傅景成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你不说也没事,那就继续待在这里,等哪天想说了,我再来!”

  他说完就要冷漠地离去。

  温琪却一副豁出去的架势,突然开口:

  “那个女孩喜欢穿黄裙子吧?”

  傅景成顿住了脚步。

  转过头去看她:“你怎么知道?”

  温琪冷哼一声:“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总之我就是知道她喜欢穿黄裙子,而且还快死了!”

  她着重加重了一个死字,没错过傅景成脸上的紧张与担忧。

  “你说什么?谁快死了!”

  傅景成一把将她提到自己跟前,情绪激动地质问道。

  温琪直视向他:“我知道你现在今非昔比,看不上二婚的我了,但你一直想找的这条手帕的主人,恐怕没多少时间能够等你了。”

  傅景成压着情绪,眼底闪过挣扎。

  “只要我离婚娶你,你真能告诉我这条手帕主人的下落?”

  “当然!”

  只要她嫁给傅景成,她就一定能坐稳傅家女主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