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宅别墅。

  温琪的闺房。

  “阿成,我想把自己给你!”

  她刚把傅景成领进来,就开始脱衣服。

  白皙如雪的妙曼女性身体,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赤果的诱惑。

  这是一具傅景成俏想已久的身体。

  他之前的梦想一直是能够拥有温琪。

  让她做自己的女人。

  可现在呢。

  看见她全身都脱光了,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事。

  确定清楚那块手帕,到底是不是温琪的。

  这也是今晚他来温宅的真正原因。

  陪温苒回来只是一个借口。

  他更重要的目的,是要亲口听温琪告诉他,那块手帕到底是谁的。

  “把衣服穿起来,我有事要问你。”

  傅景成板起脸来,沉声命令。

  温琪错愕地看着他。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景成不是一直都想要得到她吗?

  现在她主动给他了,他怎么还不立即扑上来?

  “穿起来!”

  傅景成再次命令。

  温琪这才反应过来,他是真不想要她。

  她迅速披上外衣,纤细的身子朝他贴近过去。

  双手揽住他的腰。

  “你有什么事要问的?干嘛那么严肃?”

  温琪娇嗔着睨了一眼他。

  傅景成却冷漠地将她的手拿开。

  眸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还记得这条手帕吗?”

  他掏出手机,将那条七彩熊图案手帕的照片示意给她看。

  温琪瞧了一眼,一脸茫然。

  “我没什么印象了。”

  不过是一条手帕而已,他干嘛突然这么煞有介事地问她?

  傅景成眼神凌厉:“你再想想。”

  温琪忍不住皱眉:“好端端的,你让我想这个干嘛?”

  她今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决定忘记秦跃超,给他一次机会。

  他不好好珍惜,居然还要她想一条什么不着边际的手帕。

  傅景成眼里逐渐浮现一层愠色。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语带凶狠地命令:“快点想。”

  温琪被吓了一跳。

  不敢相信傅景成竟然敢这样和她说话。

  他以前哪次见她,不是跪舔她?

  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温琪不爽地回怼。

  傅景成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这条手帕不是你的?”

  温琪只觉得可笑。

  “这么一块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牌子的廉价手帕,怎么可能会是我的?”

  这条手帕她见没见过记不清了。

  但她很肯定的一点是,绝对不可能是她的。

  她可是温家正牌千金,至少在所有人眼里都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温琪从小到大吃穿用度全是最好的,奢侈品牌的。

  这种手帕她怎么可能瞧上眼?

  傅景成眼瞳骤然紧缩。

  简直如遭遇晴天霹雳!

  温琪竟然亲口承认了,这条手帕不是她的!

  他果然弄错人了!

  如果这条手帕不是温琪的,那当年那个救他的黄色衣裙小女孩,就不可能是她!

  一时间,被欺骗、被愚弄的怒意袭上心头。

  傅景成简直怒火中烧。

  “说,这条手帕既然不是你的,又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他一把掐住温琪的脖子,狠狠地质问。

  温琪还是一脸懵。

  这条手帕又不是她的。

  怎么会在她手上?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根本就没见过这条手帕?”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只觉得傅景成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这样对她?

  他以前可是她的舔狗啊。

  是不是男人真是有钱就变坏?

  傅景成如今成了傅家继承人,有钱有势,就敢这样对她了?

  傅景成眼底划过阴鸷的暴戾。

  浑身充满危险的气息。

  他只恨,自己竟然被温琪欺骗了。

  他从来没被人如此愚弄过。

  本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心中的那个她。

  原来全是假的。

  温琪根本不是她。

  而他竟然还为了温琪,和温苒离婚。

  傅景成越想越气。

  只觉得自己被温琪欺骗惨了。

  他必须要惩罚她。

  他不自觉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放开我、放……”

  温琪拼了命地挣扎,想要开口呼救。

  可随着傅景成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

  温琪越来越缺氧。

  到最后竟然晕了过去。

  ……

  温苒离开酒店已经是下午四点。

  她吃完早餐,又倒头睡了很久。

  直到把元气补的差不多了,才睡到自然醒来。

  洗漱完,淡定地退房。

  尽管她跟商冽睿之前的确闹过一些矛盾。

  不过这在温苒看来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商冽睿又不是她的老公或者男朋友。

  只是她的P友跟老板而已。

  她又不是在公事上犯了错。

  P友的话只需要在房事上满足他就行了。

  她昨晚主动配合了他那么多次,想必已经很满足他了。

  就算偶尔冲撞了他,相信他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跟她计较的吧。

  大不了等下次他们再约的时候,她在口头上跟他服个软,再身体力行地补偿她一番。

  估计这事也就麻溜地过去了。

  这时候温苒更加觉得自己当初跟商冽睿做P友的决定实在太明智了。

  因为只是P友,只管床上需求,不用浪费感情,费心去哄。

  也不必因为一点小事,就担心对方是否会真的生气。

  身体交流,总是比心肺交流要来得简单直接。

  温苒出了电梯,踩着高跟鞋正向酒店门口走去。

  忽然遇见一群衣着光鲜的阔太太,正从酒店大门进来。

  为首的那个竟然是她大妈沈傲兰。

  只见她一身名牌,手挽着一个限量版包包。

  被其他阔太众星拱月的围着。

  这群阔太全是沈傲兰的好友。

  她们每隔一段时间就出来聚一下。

  今天是约在一起来五星级酒店喝下午茶的。

  没想到竟然这么好巧不巧地跟温苒撞了个正着。

  原本温苒想要装作没看见,低调的离开。

  没想到旁边突然传来一句:“哟,这不是温二小姐嘛!怎么刚从酒店楼上下来?”

  说这话的人叫余雍红。

  她大妈沈傲兰的伪闺蜜,一直在暗中嫉妒她,总喜欢跟她攀比。

  如今发现沈傲兰的“女儿”从酒店里出来,这么大的新闻她怎么能不大声嚷嚷,恨不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