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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温苒瞧了眼四周。

  还好刚才江浩已经将其他人支走。

  趁着无人注意,她忙将商冽睿扶去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你这里有没有医药箱?”

  让他在沙发上坐好,温苒急忙到处寻找。

  “那个柜子下面的抽屉里!”商冽睿伸手一指。

  温苒赶紧跑过去将医药箱找出来,开始给他上药。

  商冽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深邃的眸光始终凝望着她。

  温苒将手里的碘伏棉签,轻轻涂抹在他脸颊、耳边的伤口上。

  她表情专注而认真。

  动作小心翼翼。

  “伤口处理好了!”

  温苒把使用过的碘伏棉签扔进了垃圾桶里。

  起身准备离开。

  她还急着要赶去民政局离婚呢。

  不能再耽搁了。

  “腿上的伤,你不帮我处理了?”商冽睿突然抬起头问。

  温苒一愣:“你腿上还有伤吗?”

  刚才他被花瓶砸中,明明还穿着西裤呢,他的腿可能被瓷片割破?

  商冽睿却挑挑眉:“你把我裤子脱了,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温苒瞠大双眸。

  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

  他……竟然叫她帮他脱裤子?

  她没好气地回:“你自己不会脱吗?”

  他的手又没受伤。

  干嘛叫她帮他脱。

  商冽睿别有深意地盯着她:“你帮我脱,跟自己脱,感觉能一样?”

  温苒疑惑地眨眼:“哪里不一样?”

  问完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就是中了他的套。

  这男人根本在调戏她。

  温苒的俏脸腾地一下子涨得通红。

  流氓!

  她转身要走,却被商冽睿抓住了手腕,扯进怀里,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你干嘛?放开我!”

  温苒立即挣扎。

  商冽睿俊脸凑过来,额头抵着她的,暧昧地朝她吐气。

  “为什么要帮我上药?”

  她会亲自给他上药,他真的好高兴。

  这是不是证明,她其实也是在意他的?

  只是为什么她脸色淡淡的。

  从始至终,视线都没有看过他的脸。

  商冽睿心里又有一丝不确定。

  七上八下的。

  他发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受温苒影响。

  “你刚才不是救了我吗?”温苒毫不犹豫地回。

  他救她在先,她帮他上药也是应该的。

  商冽睿温声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让梁家人进公司一步。”

  他也没想到梁母竟然会上公司来找温苒的麻烦。

  “梁天龙是不是醒了?”

  温苒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来问。

  商冽睿“嗯”了一声。

  “黄律师之前联系过我,这个案子警方那边已经认定你是正当防卫,他醒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宽慰她道。

  温苒点点头,却仍旧不放心:“那网上突然曝出来那些关于梁天龙的丑闻是怎么回事?”

  商冽睿没打算瞒她:“确实是我派人干的!我就是要给他们梁家人提个醒,让他们别想再给梁天龙翻案。”

  以梁家的势力,想要把梁天龙从警局里捞出来,颠倒黑白,再给温苒按个罪名实在太容易了。

  但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有他在,这次的事情梁天龙就必须追责到底。

  梁家也保不了他。

  温苒自然松了口气。

  她知道梁天龙不是普通人。

  梁家那边更不好对付。

  若不是有商冽睿在。

  就算梁天龙真的意图强爆他,想要对他问责恐怕很难。

  最多也就是抓他进警局,再把他放出来。

  这件事大概率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之后梁天龙搞不好还会变本加厉地骚扰她、报复她。

  “谢谢你!”

  温苒很认真地跟他道谢。

  “脱裤子!”商冽睿看着她,笑着道。

  “啊?”温苒怔了一下,俏脸红晕。

  不是谢他就要帮他脱裤子吧?

  商冽睿扯动薄唇:“不脱裤子,你怎么帮我上药?”

  温苒闭上双眼:“那、好吧……”

  就当他帮她解决了梁家人,还她一个公道的报答吧。

  她的手向他腰间的皮带摸去。

  可因为闭着眼,温苒根本没找到他裤子皮带在哪里。

  手竟然袭上了他紧实的腹肌上。

  感觉到触感不对。

  温苒脑袋里嗡了一下,猛然睁开眼。

  当看到自己的手竟然摸到了他的腹肌上,刷地一下子连耳朵根都红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却被商冽睿死死地按住,不让她收手。

  “故意的?”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嗓音极致的沙哑。

  温苒立即摇头:“我没有!”

  要不是他非要她帮他脱裤子,她也不会摸错了地方。

  商冽睿:“那就继续!”

  温苒额头上浮现几道黑线:“……”

  继续干什么?

  继续让她摸他吗?

  温苒对上商冽睿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

  他是叫她继续帮他脱裤子上药而已。

  而不是摸他腹肌。

  天!

  她到底在想什么?

  温苒心中懊恼。

  自己怎么就理解偏了呢?

  难道她也想摸他?

  不不不。

  她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你先放开我!”

  她低声叫道。

  心虚地不敢看商冽睿的眼。

  商冽睿没再强行按住她的手。

  却仍旧在等她帮他脱裤子。

  这次温苒没再闭着眼了。

  闭眼容易摸错。

  要是再摸错就更说不清了。

  她还是速战速决。

  傅景成还在民政局等她呢。

  她得抓紧时间,赶过去跟他领离婚证。

  温苒把心一横,手伸向了他的皮带。

  只听啪嗒一声。

  皮带解开了。

  温苒的俏脸却肉眼可见地再次红了起来。

  她面红耳赤地帮他脱下裤子。

  可仔细找了一会,也没在他腿上发现任何伤口。

  来不及质疑。

  她的眼睛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他的……

  怎么就起来了?

  温苒俏脸爆红:“你!”

  “我什么?”

  商冽睿喉头滚动,表情无辜:“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一直盯着我那里看,想要我没有一点感觉很难啊?”

  “我什么时候盯着你那看了?”温苒本能地质问。

  只觉得自己备受冤枉!

  商冽睿提醒道:“你刚才不止看了一眼,明明看了好多眼!”

  温苒:“……”

  她正想解释一下,她那是帮他找伤口上药。

  绝对没有要趁机偷窥他的意思。

  可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老公傅景成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