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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一口一个野哥的,那是我和念初老妹儿之间的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啊?”胡大一脸不耐地看了他一眼,“咋滴?没了你野哥你就不活了吗?”

  蒋南峥却瞪他,“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野哥和嫂子是一家人,人家是夫妻,你一个保镖直接开口叫嫂子妹妹了,那我野哥岂不是还要管你叫哥?这事儿对吗?”

  “咱各论各的!”胡大当即说道:“说到底,我也是和念初老妹儿更亲近一些,况且,念初老妹儿将来是要和他离婚的,都离婚了,算什么夫妻?跟我更扯不上关系了。”

  蒋南峥龇牙,“你这人真是不会说话,我真应该拿针线把你的嘴缝上。”

  胡大却乐了,“呦呵?大少爷现在还会针线活儿了?什么时候学会的?打算将来给你媳妇在家缝衣服吗?”

  蒋南峥:“……”

  拳头硬了!

  “咳!”

  方辰这个时候轻咳一声,说道:“其他的都先放一放,蒋少,胡大哥,这次得靠你们保护太太了,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说服林慕鱼。”

  “放心。”

  蒋南峥也恢复了正经,看向了眼睛上缠绕着白色纱布的男人,“野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顾灼野淡淡一笑,“你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吃饭吧。”

  “好。”

  今晚,胡大和蒋南峥都喝了不少的酒,走的时候,两个人还勾肩搭背的理论着什么。

  方辰把东西都收拾走,说道:“顾总,太太,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

  顾灼野应了一声。

  鹿念初则是去了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这一顿饭,她全程保持着沉默,对未来是迷茫的,也是不确定的。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再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试图张嘴发出声音,可依旧是难听至极的声音。

  仿佛声带被撕裂,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极其的难听。

  她立马闭上了嘴,红唇都紧紧地抿了起来,也移开了目光,不再看镜子中的自己。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顾灼野缓慢地,摸索着走了进来。

  见状,鹿念初一惊,连忙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使劲儿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责怪的意思十分明显。

  他怎么不叫她!

  怎么自己下来了!

  万一磕着碰着摔倒了怎么办?!

  手却被他握住了,他的掌心十分温暖,暖流传递到她的身上,将她有些冰冷的手指一点点焐热。

  “初初,我叫你了,你没回应我,我怕你出事,就过来找你了。”

  闻言,鹿念初好看的秀眉蹙了起来。

  叫她了?

  可她根本就没听见他的声音!

  鹿念初扶着他,在他的手心里写字。

  ——【我没事,走吧,出去了。】

  顾灼野却说:“我还不想躺着,我想走一走,你陪我走一走好吗?”

  鹿念初的睫毛颤了颤,随即应了一声。

  出了洗手间,她给他找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随即扶着他,走出了病房。

  他胸口的伤口已经在愈合,脸色也不似之前那样苍白,只是躺了几天,手脚有些乏力。

  他身体大半的重量干脆都倾斜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