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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上午,张嫂眼看时间都快上午十一点了,温以潼还是没起床,便有些担心地敲了敲门,“温小姐,你醒了吗,要不要吃早餐?”

  她站在门口等了会儿,却没听到温以潼的回答。

  按照温以潼之前的作息,这个时间肯定是醒了的,张嫂担心出什么事儿,便拧开了房门,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还满头大汗的温以潼。

  她大惊,连忙走了过去,“温小姐,你怎么样,身体哪里不舒服?”

  温以潼捂着自己的小腹,浑身都打着冷颤,但还是安抚着张嫂。

  “我没事,就是……来例假了,肚子不太舒服。”

  张嫂也是女人,听到她这么说,就知道这是痛经了,“那我去给你倒一杯热水,再给你弄个暖水袋,你稍微等我一会儿!”

  温以潼没什么力气,只能虚弱地点头。

  张嫂忙前忙后,帮着让温以潼可以舒服些,还为她煮了小米粥,扶着她靠在床头多少吃一些。

  可温以潼难受得要命,觉得腹部像是在不停地被人挤压,吃了两口便吃不下了。

  张嫂见她手脚冰凉,又将屋里的空调打开,让她能暖和些。

  温以潼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之前从不痛经,但这次来得猛烈又突然,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看着张嫂一直在照顾自己,她心里也有些内疚,“张嫂,你先去忙吧,我再睡一会儿。”

  张嫂应了一声,说一会儿再帮她弄点其他东西吃。

  她一走,温以潼便又睡了过去。

  但在梦里肚子也依旧不好受。

  下午,张嫂在别墅接到了霍禹城打来的电话,“她怎么样?”

  “温小姐这几天都在家没出去,也没见什么人,就是昨天江盈小姐来过,但温小姐没见,今天温小姐肚子不舒服,是来例假了,整张脸煞白,看着不太好受。”

  张嫂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儿都跟霍禹城说了一遍,没有任何隐瞒。

  提及温以潼今天痛经的事,又道:“我会照顾好温小姐的,不过这痛经能缓解的方法和程度都有限……”

  她话没说完,便见温以潼扶着楼梯虚弱地从二楼下来,一张小脸皱在一起,依旧捂着肚子,“张嫂,家里有止疼药吗?”

  她之前听说实在疼得受不了可以吃止痛药,能够有效缓解痛经,她也不知道真假,只能试试。

  不然她这几天别想好过了。

  张嫂一愣,“哎哟,有的有的,温小姐你先坐,我去帮你找!”

  她举着手机,连忙去翻医药箱。

  电话这头的动静全都被霍禹城听到,他眉头紧皱,温以潼现在痛到要吃止痛药?

  不等张嫂回话,他便率先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傅云徽的号码。

  “痛经怎么缓解?”

  傅云徽都准备睡下了,听到他这么说,下意识问道:“谁痛经?”

  这话刚问完,他又觉得自己像个**,“温以潼吗,痛经这个事儿其实没什么有效的办法缓解,唯一的就是吃止痛药。”

  那些所谓的红糖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效果,反而有可能会增加流血量。

  霍禹城一听只能用止疼药,沉声道:“吃止疼药对身体有害吗?”

  “又不是天天吃,不长期服用是没什么太大危害的。”

  傅云徽听着他问东问西,说完这句话后忽然又八卦开口,“你这是在关心温以潼,还是担心吃止疼药吃不死她啊?”

  霍禹城脸色阴沉,“以后你少跟司少衍一起玩。”

  说话越来越像他,欠揍。

  温以潼吃了止疼药,又爬回了床上,连去关心江誉衡今天谈判是否顺利的力气都没有,没几分钟就又睡过去了。

  张嫂在下面做饭,端上去将她叫醒了吃一些,谁知刚吃两口就吐了。

  张嫂虽然也是过来人,但也从未见过痛经得如此厉害的。

  “温小姐,要不要叫傅医生过来看看啊,这要是一直吃不下东西,身体肯定会垮的。”

  这痛经不是病,痛起来也是真要命啊。

  温以潼趴在洗手池边连胆汁都快吐出去了。

  她浑身软弱无力,只能靠在张嫂的怀里,肚子的痉挛一阵一阵,疼得她说不出话。

  为什么吃了止疼药也没用?

  折腾了一两个小时,张嫂给她贴了暖宝宝,还在被子里塞了热水袋,一直陪在她的床边。

  看着她这么难受,张嫂也是当母亲的人,一颗心不由得也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