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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赝品?!

  “怎么可能,你少胡说八道了,那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怎么可能是赝品,而且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专业的,许爷爷,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苏贝儿不相信,觉得温以潼就是嫉妒自己,想要在许乾岳的面前诋毁自己。

  许老爷子此时满脸欣赏的看着温以潼,觉得她这丫头聪明。

  刚才他在休息室,宴会厅里的影像都在他的监视里,所以温以潼扇了苏贝儿三个巴掌,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倒是不觉得这丫头睚眦必报,反而觉得她很懂得掌握局势。

  该动手的时候动手,不该动手的时候也保持着理智和礼数,比苏贝儿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也难怪霍禹城这么护着她。

  此时苏贝儿见她不说话,却还是不依不饶。

  “温以潼,今天是许爷爷的生日,我不想和你计较,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你空口无凭,怎么证明我的东西是假的?你这根本就是污蔑,许爷爷,你别听她的!”

  周围的人全都认真地看着温以潼和苏贝儿,想知道她们两人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温以潼站在所有人视线的中心,看着苏贝儿道:“当然有,如果许总不介意的话,现在可以再把那个烟斗拿出来当场检查。”

  许乾岳早就知道那东西是假的,因为真的霍禹城送了。

  但他此时也很好奇,面前这个女人是如何知晓那烟斗是假的。

  她不过就是刚才看了一眼,就能这么确定?

  他挥了挥手,“去,把那个烟斗拿过来。”

  礼品盒拿来,打开后,温以潼将烟斗放在大家面前,指着几个位置说道。

  “那个烟斗从外表上看确实是欧洲的,但中世纪的烟斗有几个明显的特征,我刚才看了下,那个烟斗都对不上。”

  “中世纪的烟斗几乎都是木质的,而刚才苏小姐的那一支则是石楠木,可是石楠木从来不会有那种色泽,只能说仿造的人对石楠木的习性不熟悉,而且就连烟斗的形状,也十分别扭。”

  许乾岳听着温以潼这一番话,眼里的欣赏几乎毫不掩饰。

  他喜欢收集古董,最喜欢的就是烟斗。

  温以潼刚才说的都是对的,烟斗的斗几乎从来不会做成是竖直的,烟斗从中间剖开,两边也几乎完全对称。

  中世纪几乎都是手工制作,对工艺的要求极高。

  而苏贝儿给的这只,不光色泽不对,就连斗的角度也不对,仔细看的话,两边也不对称,可以说是问题多。

  也就只能拿来糊弄糊弄门外汉。

  没想到这丫头对这些东西竟然这么熟悉!

  此时苏贝儿送的烟斗就这么被摆在桌上,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按照刚才温以潼说的那几点,众人纷纷凑上前去观察,还真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烟斗……好像真是假的。

  “这烟斗好像真是假的,怪不得刚才许总看到这烟斗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呢。”

  “可不么,许总最喜欢收藏的就是烟斗,肯定对这个有研究啊,刚才应该也是想给苏贝儿面子,谁知道她自己不想要,现在被揭穿了,真是有够丢人的。”

  众人的议论声传到苏贝儿的耳中,让她的脸一阵火辣辣的难受。

  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送的这个烟斗是假的。

  苏贝儿朝着自己的母亲看了一眼,用眼神向她求救。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覃燕对上她的眼睛,笑着往前走了一步,“许老爷子,这次的事情是意外,我们也没想到这东西是假的,但我们祝贺您的心是真的,当初您在F国的时候,我们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您总不至于觉得我们是诚心的吧。”

  “今天是您的寿宴,何必为了一个外人闹得这么难看呢,我看这小姑娘,就是故意来闹事的,您说是不是?”

  覃燕故意说出了当年许乾岳去F国的事情,就是想让许乾岳帮着自己说几句话。

  先不说许乾岳当初去F国大小事宜都是她们操办的,就算是没有这一层关系,她们也还是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