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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站在角落里感受到霍禹城周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时,刚刚鼓起的勇气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哪怕是他不愿意承认,他心里也清楚的知道,他根本不敢出现在霍禹城的面前,也不敢当面和他叫板。

  现在他只是一个刚刚创立了新公司的无名小卒,哪里是霍氏集团总经理的对手?

  他以前在霍禹城的面前输得一败涂地,现在也只会重蹈覆辙而已。

  无论是权势、财富,还是那股狠厉的手段,他都望尘莫及。

  冲上去,除了自取其辱,甚至可能引来霍禹城对他更可怕的报复,他带不走温以潼,也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

  想清楚了这些,他便只能像一只躲在阴暗角落的老鼠,眼睁睁看着霍禹城抱着温以潼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霍禹城将温以潼小心地安置在后座,吩咐前面的司机开车回别墅。

  车上,温以潼稍微安静了一些,但依旧蜷缩着,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呻吟。

  霍禹城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心底那些混乱的声音也没有丝毫的消减。

  此刻的“皇庭”会所另一个包厢内,江誉衡猛地灌下一杯烈酒,试图浇灭心头那挥之不去的画面。

  一个平日里就喜欢阴阳怪气的富二代端着酒杯凑到了江誉衡身边,语气带着戏谑,“哟,江少,这是怎么了,去上个卫生间回来,脸色就这么难看,刚才我好像看到……霍禹城也在会所里,身边还有个女人,该不会是温以潼吧?”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让江誉衡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引来周围几人侧目。

  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男人,他垂眸阴沉沉的看着他道:“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富二代却并不怕他,反而嗤笑一声,继续煽风点火道:“我说江少,你这可就不够男人了啊,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被别人那样带走了,你就只敢在这儿喝闷酒,连上去问一句的胆子都没有,只敢跟我发脾气?”

  江誉衡之前欺软怕硬的性格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清楚得很。

  江誉衡不敢去找霍禹城,所以只敢自己在这里喝闷酒,只会让男人越发瞧不起他。

  江誉衡现在越是叫嚣,其余的人就越是看热闹。

  独富二代旁边的小白脸此时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江誉衡,你要是真喜欢,管他霍禹城是谁,至少也得上去理论几句吧,你这……连跟人家对视都不敢,也难怪温以潼当初不选择你。”

  说完,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直直的落在了江誉衡的脸上,让江誉衡更加难堪。

  婚礼上,他亲眼看到霍禹城带着温以潼离开,就已经够难堪的了,导致他这段时间没有一天是清醒的,一直都在用酒精麻痹自己。

  谁知道现在来喝酒,都还是会被人嘲笑。

  江誉衡脸色涨红,自尊心被狠狠刺痛,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无能狂怒,“你们懂什么,霍禹城是什么人,你们去惹一个试试!”

  “我们是不敢惹,但如果是自己的女人,拼了命也得护着点吧?”

  最先开口那个富二代友耸耸肩,语气轻飘飘地,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江誉衡脸上,“看来啊,这喜欢,也就那么回事儿。”

  周围的低笑声和那些鄙夷的目光让江誉衡如坐针毡,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站起身推开身边的人,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会所。

  开车回到自己和温以潼的婚房别墅,江誉衡的脸色依旧阴沉。

  客厅里,刘桂芳正坐在沙发看电视,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儿子这副失魂落魄、满身酒气的样子,顿时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