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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老爷子沉吟片刻,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抹光亮,“准备车,我亲自去一趟,我倒要看看,他霍禹城敢不敢连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关起来!”

  吴天泽闻言心里更是担忧,立即道:“爷爷,我跟你一起去!”

  爷爷年纪大了,要是独自过去,出了什么意外,才是得不偿失。

  吴老爷子也没反对,很快,几辆黑色的轿车便驶出了吴家老宅,朝着城郊霍禹城的别墅疾驰而去。

  几辆车刚驶出吴家老宅,吴锦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今天的婚礼,吴锦其实去了,她也看到了霍禹城出现,失控的将温以潼给掳走。

  她怎么都没想到,他所说的报复方式,就是带走温以潼。

  这在她看来根本不是恨,而是爱!

  霍禹城哪怕是经历了那么多的记忆删除,也还是不可自拔的爱着温以潼。

  这让她怎么甘心?

  而现在吴家的人也这么大动干戈的去找霍禹城。

  整个云城好像都变成了温以潼的游乐场,所有人好像都很在乎她。

  吴锦咬了咬牙,跟电话那头的人道:“盯紧那边的人,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黑色沉稳的奔驰车内,吴老爷子面色沉凝,吴天泽紧握双拳,气氛凝重。

  而霍禹城的别墅内,激烈的争吵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温以潼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霍禹城坐在沙发上,胸口微微起伏,看着那具仿佛失去灵魂的躯壳,心头那股毁灭一切的躁动依旧在奔腾,可他却也没有继续开口,而是自顾自的看着手机上的文件。

  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这间充满压抑和痛苦的房间涂上了一层暖色,却依旧照不亮他们两的内心。

  然而这份卧室内的宁静很快就被一阵刹车声打破。

  黑色的轿车猛地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外。

  车门打开,吴老爷子在吴天泽的搀扶下拄着沉香木拐杖,沉着脸走了下来。

  身后跟着几名神色肃穆的吴家保镖。

  吴天泽上前,按响了门铃,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按钮按碎。

  片刻后,别墅的门从里面打开,霍禹城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西装,领口微敞,神色淡漠地出现在门口,仿佛对吴家众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他的目光扫过面色铁青的吴老爷子,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吴天泽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还透着一丝沙哑,“霍禹城,我妹妹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霍禹城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却带着无形的压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她很好,在我的地方,自然由我照顾。”

  吴天泽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你当众抢婚,现在又把我妹妹关起来,你真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吴老爷子用拐杖重重杵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盯着霍禹城,声音沉稳,“霍总,我今天亲自过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把以潼交出来,之前婚礼上的事情,我可以看在两家过往的交情上,不予深究。”

  霍禹城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敬畏,只有冰冷的挑衅,“吴老爷子,您觉得,现在的吴家,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他这话说得极其狂妄,让吴天泽和身后的吴家保镖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霍禹城撇了一眼那些只是用作充数的保镖,缓缓道:“这里是在云城,是霍家的地盘,吴家再有势力,这么多年来也一直身居国外,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所谓强控不压地头蛇,再说霍家也不是真的一点手段都没有。

  吴家要为了温以潼跟霍家彻底撕破脸,还是要好好考虑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