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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屿走近,将纸袋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她手臂渗血的纱布上,眉头微蹙:“学姐,让我帮你吧,这样包扎不牢固,容易感染。”

  温以潼本能地想拒绝,但看着自己笨拙的包扎确实不成样子,只好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秦屿的动作出奇地轻柔,他小心地拆开旧纱布清理伤口,然后涂药,最后用他带来的新材料重新包扎。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并且总共不超过五分钟。

  温以潼好奇地开口,“你怎么会这么熟练?”

  秦屿低头专注地固定胶带,轻声道:“妈妈身体不好,经常需要换药,久而久之就学会了。”

  温以潼心中一动,这才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个蠢问题。

  他母亲的事情他早在好久之前就告诉过她了,她现在这么问,不又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吗。

  于是她低了低头,“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母亲的事情学姐是知道的,而且我不觉得这是冒犯。”

  他笑着,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纯粹清澈。

  给温以潼上完药后秦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出一份研究报告递到了她的面前,“学姐,关于我课题的最新论文我有些疑问,能请教一下吗?”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似是在尴尬在她受伤的时候过来问问题。

  温以潼倒是不觉得有任何问题,耐心地给他讲解。

  这一讲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眼看自己耽误了温以潼的午休,但有些问题还是没有说清楚,秦屿便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对不起学姐,打扰你休息了,我明天再来吧,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自此之后,秦屿出现在温以潼身边的频率明显增加了不少,几乎每天都会来她的研究所问问题。

  起初只是学术请教,后来渐渐也多了些闲聊。

  研究所的人都看着,跟温以潼亲近的夏浅几人也和秦屿熟络了不少,知道他只是温以潼的学弟。

  但其余那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温以潼有了个新的暧昧对象,还是个弟弟。

  一时间这事儿也在研究所里传开了。

  霍禹城坐在江明的办公室里和江明喝茶,正好就听他提到了这件事。

  “这几天经常来找尹桐的那个男孩,听说是她的学弟,她们俩应该没那种关系吧?”

  江明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霍禹城的地雷。

  但这一句话就足以让霍禹城眉头紧皱了。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声道:“什么关系?”

  看着他这故作不知道的模样,江明也是无奈,他发现霍禹城这人还挺傲娇,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还偏要反问。

  于是他也开始打哈哈,“没什么,就是看他好像也挺有天赋的,是个可塑之才!”

  江明岔开了话题,但是霍禹城却又把话题给绕回去了,“他和潼潼没有其他关系。”

  江明一愣,随后立即点头,“哦,我就说嘛,他们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关系的样子。”

  霍禹城忽然扭头看着他,眼里闪烁着危险的气息,“谁跟你说的他们有关系?”

  江明对上他那双眼睛,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开始出汗了。

  “就……研究所的一些谣言啊,你也知道,人多了之后八卦也就多,都是些没有依据的,你别太在意啊。”

  说完,他又给霍禹城倒了一杯新的茶。

  “谁说我在意?”

  好好好,不在意不在意。

  江明现在觉得霍禹城像个祖宗似的,得罪不起。

  一天下午,秦屿在帮温以潼整理实验数据时状似随意地问道:“学姐,你平时周末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