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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停着接驳车,是专门来接霍禹城几人的,在接驳车旁边,还有几名穿着**的警察。

  江誉衡和吴锦被保镖带着走下来,在看到下面站着的警察时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可在空旷的飞机坪,他们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警方带上车。

  两人被押上车时表情各异,吴锦昂着头不愿意在此时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眼神怨毒地扫过霍禹城和温以潼,泛红的眼眶中满是对两人的恨意。

  而江誉衡浑身瘫软,甚至连直立行走都成问题,几乎是被警察拖拽着上车的。

  在警车的车门关闭时,江誉衡的目光还停留在温以潼的身上。

  只是温以潼此时满眼都是站在她面前冷漠的霍禹城,根本没注意到他坐在车内。

  剧烈的绝望让江誉衡的胸口发出低低的嘲笑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坐在旁边的吴锦。

  他们没有分开坐,而是坐在同一辆车里。

  吴锦听着他的笑声,只觉得他脑子有病。

  “江誉衡,就是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才让霍禹城追踪到了我们的行踪,难怪温以潼不爱你。”

  这话以前能够刺激到江誉衡,但现在对他几乎没了任何作用。

  他停住笑意,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吴锦,“那你难道就不是废物吗,你口中的阿鲁给了你这么多的特权,你不也还是栽在了霍禹城手里?你跟我半斤八两而已。”

  吴锦怨恨地看着他,几乎是下意识反驳道:“你胡说,我跟你这种废物才不是一类人,你少拿我跟你比!”

  江誉衡无所谓地耸肩,“就算你再怎么不想承认,你和我也要一起去蹲监狱,醒醒吧吴锦,你根本就比不过温以潼,注定是失败者!”

  吴锦咬牙想要再次反驳,但坐进车内的警方却严声呵斥让两人安静一点。

  车外,霍禹城对警方负责人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转身走向最前面的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霍禹城,你等等我!”

  温以潼忍不住喊了他一声,快步追上去。

  霍禹城拉开车门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温以潼急切地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我有事情想跟你说,是关于阿鲁给你植入的那些记忆的!”

  霍禹城见她的手想要靠近自己,却侧身避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冷漠的眼睛与她对视了一眼,然后弯腰坐进车里,关上了车门。

  他没有等她上车便锁了车门,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要和她坐同一辆车。

  温以潼站在车门外,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做梦都想让霍禹城放了她,如果那时候的她经历了现在他拒绝她上车的事情,已经会非常高兴。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恢复了所有记忆,1清楚地知道自己爱他。

  看他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的模样,她只觉得心如刀绞。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车门,开口道:“我跟你坐同一辆!”

  霍禹城转过头去,不再看她,仿佛没听到她的话。

  温以潼还想要继续敲门,身后的陈宇却走了过来,“温小姐,霍总为你准备了其他的车,先回去再说吧!”

  温以潼站在原地,看着霍禹城的车绝尘而去,消失在机场通道的尽头。

  清晨的风吹起她的长发和单薄的衣衫,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最终还是上了陈宇的车,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别墅。

  虽然经过救火和清理,但依然能看出一些火灾后的痕迹,空气里也隐约残留着烟熏火燎的气息。

  张嫂和其他佣人见到她回来,又惊又喜,连忙围上来,“温小姐,你没事吧,我们发现你不在了,还以为你出了事,现在看到你没事就太好了!”

  张嫂和家里的佣人都不知道她被江誉衡带走的事情。

  所以现在见到她,只觉得庆幸。

  张嫂说完,看到温以潼额角的纱布,心里一惊,“温小姐你受伤了?!”

  温以潼摆了摆手,扯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张嫂,我没事。”

  见她这么说,张嫂又看见了她眼里的疲惫,到底是没再多说什么。

  这个别墅已经暂时不能住人了,张嫂她们是过来收拾东西的,要搬到别的别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