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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所以才说天下武功出自少林,武当,就是这个意思啊!”那人恍然大悟。武媚也觉得说得还真有点道理,老师傅虽然厉害,但是真正的武学很多都失传了。就好像当今的大学,那么多大学生,出了很多高材生,真有本事的却凤毛麟角,还得在社会的大环境下历练一番才能出真正的人才。

  武媚复述着听到的话,武媚伶牙俐齿,学的惟妙惟肖,刚说完这些话,卓一凡哈哈拍掌大笑:“这也太凑巧了!我的师傅,你们的太师傅,就是叫云道人!”

  林寻和武媚面面相觑,世间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于是齐声问道:“那您怎么从来不跟我们说啊,这么大的事情,还瞒着我们?”

  卓一凡捋着山羊胡子道:“我跟师傅学艺的时候,师傅也没跟我说过啊,我怎么会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他自称云道人,师承狮驼门,有可能是道长点化了他吧。我记得你们太师傅只说过有个忘年交,指点了他很多,所以他才能在日后从狮驼门的武功中自创了一门狮驼掌,可我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是武当派的道长啊。”

  林寻心想,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狮驼门是邪派,然而老道长点化了自己的太师傅云道人这样一个邪派弟子,最后太师傅开山立派,有此成就。这位老道长真可谓心怀宽广,虚怀若谷,有识人之能,是得道的高人。

  武媚接着说道:“我听他们说,峨眉派,嵩山派的弟子也都凋零了,武道衰落已经难以想象,现在的社会正是拳法,腿法的天下,以刚猛快捷见长,练习这一门的以练习力量和硬气功作为必修秘法。听他说,这里面出名的一个是南拳,一个是北腿,南拳擅长外家拳法,北腿擅长外家腿法,这两个人的弟子也是最多的,有点像是武侠小说里的丐帮一样,以人数优势见长,但是武功资质都是平凡。”

  “然后就是武盟,武盟掌握了经济命脉,既不同于奉为神明的大门派,又不像那些人数众多缺乏管理的门派,他们这些人都是择优录取,精英中的精英。算是武林门派的一种新形式,不管你师承如何,有能者居之,组成了这么一个庞大的团体。”

  “我听另一个人问:‘怎么跟黑社会似的?’那个说话的人评价倒是挺正面,他说:‘也不能算是黑社会吧,总之形式相似,但是遵循武道,也算是不错了。我感觉武盟这种形式比较利于武术的精英选拔,也没有违背门派之见,有能者居之’。”

  武媚道:“从刚才他们那阵势就不难看出,这武盟真的挺像是一股势力的,亦正亦邪,好坏难辨,现在还没有显露出来他们到底怀着什么鬼胎。”

  武媚的话,让林寻深有同感,林寻自不必说,他听来的很多的消息都跟武盟有关,武盟的沟沟坎坎弄得比谁都明白,就连他们之间什么纠葛,什么背景,怎么来历全都摸了个一清二楚,虽然他这个一清二楚是打引号的,只是其中有个女徒弟,非常神秘。

  见武媚刚才这么一说,林寻也把自己从吴天这个人嘴里说的“武盟演义”补充了一便。武盟的确是董丞将黑社会的一些闲散人员收编的,但是有更多的人是出身武林门派之中,这也并不能直接说明董丞和黑社会有什么关系,所以不能判定他以武力统领黑社会。

  不过在紫檀堡的那件事是是老头子让詹子安直接指挥的,老头的那些人又都是黑社会,所以武盟并不能排除在外。

  而且武盟的弟子们有很多都是大地产商,大商人的儿子、孙子,董丞和玄黄又善于经营,他们掌握了黑白两道,这又跟老头子的背景非常相似,确实非常可疑。

  他们举办武林大会的目的,也绝对不只是他们表面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董丞想要名利双收之外,似乎对武林盟主这个席位虎视眈眈。虽然打出的口号是有能者居之,但是谁又知道董丞是不是不怀好意,想要控制这些门派呢?别看董丞说的振兴武罡,但他野心勃勃,又控制着一群掌握了武术的黑社会成员,将组织洗白成了武林正道,他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呢?

  除了这件事,林寻说:“还有这名女弟子,也十分隐秘古怪,据说任何人都未见过真容!”

  武媚一笑道:“难道是丑八怪不成?女的练习那种功夫,可不跟那些男人一样五大三粗的?”

  林寻拍拍武媚的脑袋:“哎!你有可能说着了!”

  胡巴也道:“兴许长得像是红河女神一样!否则以董丞那种性格就算是母鸡都能吹成凤凰!”胡巴说的红河女神出自于红山文化,就是内蒙和辽宁交界的地方挖掘出来的女神庙里的女神脸庞。女神像张着大嘴,玉做的眼珠好像是怒目金刚一样,武媚一联想到那种情景不由得哈哈笑着,连连拍手道:“还真形象”。

  卓一凡道:“这一次,最好是由你和武媚两个代表我们狮驼掌参加比赛,如果能得到最后的胜利打乱这个董丞的计划,也可以振兴我们狮驼掌。”

  林寻打断了师傅的话摇头道:“我觉得,我们作为武林大会的参赛者出席就好了,至于输赢,我觉得不是我们这次的重点。”林寻并不想在武林大会这种地方出什么风头,也不认为这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情,商场沉浮了几年,他的心态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变得谨慎而又稳重。

  “你不懂!对武人来说,门派的兴旺也很重要!如果你觉得对你的身份有影响,就把那个什么总裁的头衔暂时的搁在一边吧,练武之人本应该心无旁骛,只不过所有人都要生存,所以......”

  卓一凡还想说什么,林寻知道师傅是想劝自己让自己专心武林大会,为武林谋福利。

  林寻转头看向了武媚:“听到师傅说的了吗,给你养这么大,也是时候报答师门了!”。卓一凡气得直瞪眼睛:“师兄,不去,我去也没用啊。”

  卓一凡心里琢磨自己的这个徒弟什么都好,但是就是太过理性,对于名利看得不是很重,也没有想过要参与江湖中的事物。

  林寻说:“还笑呢,你不为师门争光,也不帮忙想办法!”林寻揉揉她的脑袋。

  林寻的心思可不在怎么得到最后胜利身上,这件事情错综复杂,环环相扣,然而武盟的目的确实成谜,而且这牵扯到商界,武林,以及政界,令人无法置身事外,更何况文老板说过,老头子不止一位。林寻此刻思路都有点收不住了!也许应该去见一见文老板。

  正说着,窗户突然被风猛然吹开,发出砰的一声。

  武媚蹦蹦跳跳的去关窗子,往外一看不禁叫了一声。林寻已经听到雨砰砰的敲打在玻璃窗上,又下起瓢泼大雨来。

  好不容易安排了胡巴和卓一凡休息,大雨下了一天一夜。

  赶到这个紫檀堡那边又出事了,河边突然涨水,再加上游有一段堤坝年久失修决堤了,上游开闸放水,波涛能掀起一人多高的巨浪,危及到紫檀堡。

  林寻叹了口气,天塌下来当被盖。但林寻还是有一点最为担心,因为他最怕就是出现生命危险。多年前父母的死亡,让他能设身处地的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他整理了一下,没有通知文静快步的走出房间,有些事,他必须要做!他不能再看着有任何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死亡。

  卓一凡却拍拍他的徒儿道:“天塌不下来,想那么多没用,做好眼前的才是你该干的!”

  林寻点点头,师傅的大手十分温暖有力,林寻心中不由得一阵暖流流过,心中那种自信又涌上心头,肩头的沉重似乎减轻了,毕竟自己还有师傅他们,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武媚一见也急了:"这怎么一天天的全是事儿,早不决堤晚不决堤,偏偏这个时候坏掉了。这个紫檀堡三天两头出事,简直邪门儿了!"

  武媚的想法,也是林寻的想法,但是林寻比她想得要更深一层,紫檀堡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个个孤立的事件,而是相互联系的,所以他才这样担忧。就比如说这次紫檀堡,雨季已经快过了,城市蓄水量还没到临界点,前几日下大暴雨,上游堤岸口虽然挺住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大河的河堤却突然坍塌了一大块,紧接着又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天像是漏了一样。

  为了保护整个城市,开始往下游泄洪,地处偏僻的紫檀堡,就遭殃了。因为他知道前面的只是铺垫,敌人下一步很有可能才是重点!然而再往深层次去想,再结合武盟,老头子,还有这些社会事件,他发誓一定要解开这些谜团,否则他连觉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