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我的系统来自1885年 第301章 拿尿滋

小说:美利坚,我的系统来自1885年 作者:照松间 更新时间:2026-04-02 07:49:2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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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1章 拿尿滋

  时钟指向了晚上九点。

  今天的小女儿阿丽亚异常粘人,或许是感受到了家里极力掩饰,但依然有些压抑的气氛。

  她抱著自己的小熊玩偶,非要跟姐姐睡一张床。

  安娜宠溺地抱起妹妹,经过客厅时,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父母。

  父亲手里拿著遥控器,却并没有看电视。母亲缇娜正在擦拭茶几,动作有些机械。两人的脸上都挂著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安娜张了张嘴。

  她很想问问老爹,为什么在这个季后赛的关键时刻,他会突然需要休息。

  只是看著鲍勃的脸色,安娜最终还是咽下了疑问。

  「晚安,爸爸妈妈。」

  安娜带著阿丽亚上楼了。

  楼下的灯光熄灭。

  整栋房子已经陷入了沉睡。

  鲍勃坐在书桌前,桌上堆满了列印出来的战术图纸和球员数据表。

  ——

  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著宾厄姆顿红魔队的比赛录像。

  他看著屏幕上红魔队那毫无章法却极具破坏力的进攻,眉头紧锁。时不时地,他会按下暂停键,拿起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著。

  「这帮家伙的防守纪律太差了————但身体太好,不能硬冲————」

  「中路的补防是个漏洞————」

  鲍勃喃喃自语,完全沉浸在战术的世界里。

  「嗡」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

  鲍勃突然回过神来,看了眼屏幕。

  鲍勃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

  「喂,佩恩?」

  「鲍勃————」

  电话那头,佩恩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到了极点,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怎么样?格兰还好吗?」

  「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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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恩叹了口气,声音里带著深深的无力感。

  「原本以为稳定了,但今天下午————他又晕过去了。」

  「医生说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还有点并发症。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鲍勃的心沉了一下。

  「我很抱歉,老伙计。」

  「没事————医生说只要挺过今晚就好了。」佩恩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愧疚,「但是鲍勃,我估计这周回不来了。」

  「半决赛————我赶不上了。」

  「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走。」

  鲍勃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佩恩现在已经够难了。如果在这种时候告诉他,他奋斗了半辈子的球队,主教练被逼走了,球队乱成了一锅粥,这可能会成为压垮这个父亲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关系。」

  鲍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你就在那儿好好陪著格兰。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我们准备得很好。吉米和罗德都很在状态。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佩恩似乎松了一口气。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也早点休息,备战很累的。」

  「好。你也保重。」

  挂断电话。

  鲍勃看著黑下去的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

  他重新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罗伯特。

  【罗伯特,佩恩那边情况不太好,这周回不来。】

  【麻烦你明天去学校帮他补个正式的请假条。理由写得严重一点,别让小韦伯找茬扣他的工资。】

  鲍勃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

  【告诉马克和吉米。】

  【红魔队的左侧线卫习惯性赌博式防守。让他们多打打这个点。】

  周二下午三点,东河高中训练场。

  空气中弥漫著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按照小韦伯昨天颁布的圣旨,这应该是全队集合,开始练习大长传的时间。

  只是,此刻球场上,气氛完全不对。

  球员们虽然都换好了装备,却并没有列队。

  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场边,眼神飘忽,时不时地瞄向行政楼的出口。

  艾弗里蹲在更衣室门口的必经之路上,手里拿著一瓶被拧松了盖子的佳得乐。

  「确定是这条路吗?」

  艾弗里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加文。

  「你真的是废话,还有第二条路吗?」加文一脸严肃。

  「好。」

  艾弗里把佳得乐放在了台阶的边缘。只要有人一脚踩上去,瓶子就会像地雷一样炸开,橘黄色——————

  ——————————————————

  的糖水会喷得那人满裤子都是。

  在教练席的长椅上。

  几个替补锋线刚刚完成了他们的杰作。

  他们用螺丝刀,悄悄地松开了椅子腿的固定螺丝。

  表面上看起来完好无损。

  而在场边的水桶里。

  更是藏著终极武器。

  几把从学校器材室里翻出来的,平时用来清洗场地的大功率水枪。

  这是林万盛默许的B计划。

  昨晚的视频会议上,大家已经达成了共识。

  消极怠工。

  如果小韦伯只是让我们慢跑,那就跑。

  但他要是敢骂人。

  我们就让他清醒清醒。

  艾弗里昨天晚上大喊著。

  「要是他敢废话,我们就说是在上周胜利的庆祝。直接拿水滋他!」

  「好烦啊,水太便宜他了,真应该用尿滋!」

  法不责众。

  他总不能把全队都开除了。

  此时此刻。

  几十双眼睛,几十颗躁动的心,都在等待穿著不合身冲锋衣的身影出现。

  林万盛站在中圈,手里抛著头盔。

  他和马克交换了一个眼神。

  「准备好了吗?」林万盛问。

  马克拍了拍轮椅侧面的夹层。

  「只要他一走,我们马上切换回咱们自己的训练计划。」

  万事俱备,只欠那只猴子。

  三点零五分。

  ——

  没人。

  通道内空空荡荡。

  三点十分。

  依然没人。

  艾弗里蹲得腿都麻了。

  「这家伙————不会是迷路了吧?」

  「还是说他在憋大招?」加文有些不安,「是不是去叫校长了?」

  球场上的气氛从兴奋变成了困惑,最后变成了无聊。

  精心准备的陷阱,像是一个个没有观众的笑话,尴尬地摆在那里。

  「怎么回事?」

  罗德眉头紧锁,脚有点不敢著地的走了过来。

  「他昨天不是还气势汹汹地说要改革吗?」

  「新官上任第二天就迟到?」

  林万盛看了一眼手表。

  不管那个蠢货来不来,训练不能停。

  「集合!」

  林万盛吹响了哨子。

  「不等了。」

  他冲著还在发愣的队友们喊道。

  「别管那些东西了。」

  「防守组跟罗德去北区!进攻组跟我来!」

  「继续早上没做完的训练!跑球掩护!开始!」

  虽然有些失望没能看到好戏,球员们还是迅速动了起来。

  毕竟。

  对于胜利的渴望,远大于恶作剧的快感。

  周三。

  早晨六点。

  天还没亮,东河高中的球场灯光就已经亮起。

  这是属于泰坦队的地下训练时间。

  大家哈著白气进行著高强度的战术演练。

  没有小韦伯,也没有学校的保安。

  只有他们自己,和那颗在空中飞舞的橄榄球。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没有了教练的咆哮,没有了成年人的指手画脚。

  这支球队,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每个人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下午三点。

  又是训练时间。

  大家再次做好了战斗准备。

  艾弗里甚至又去把那张椅子的螺丝再拧松了一点。

  但是,一直到训练结束。

  穿著主教练冲锋衣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

  连个影子都没有。

  更衣室里。

  球员们一边换衣服,一边面面相觑。

  「他是不是————死了?」

  加文忍不住问道。

  「或者是辞职了?」

  「不可能。」艾弗里摇头,「那种爱慕虚荣的人,怎么可能放弃主教练的位置?」

  就在大家胡乱猜测的时候。

  更衣室的侧门被推开了。

  罗素走了进来。

  这位社区球探,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在球队里一直是个包打听的角色。

  此刻,他的脸上挂著一种极其古怪点表情。

  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马克面前的桌子上。

  「好了,小朋友们。」

  罗素清了清嗓子。

  「别猜了。」

  「韦伯教练————嗯————身体抱恙。」

  「身体抱恙?」林万盛挑了挑眉。

  前天还生龙活虎地要搞空袭,今天就病了?

  罗素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外人。

  他凑近林万盛和马克,压低了声音,言语之间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确切地说。」

  「是宿醉。」

  「严重的宿醉。」

  罗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几天晚上,为了庆祝他当上代理主教练。」

  「我————咳咳————受人之托,带他去了一家很有名的俄国酒吧。」

  「那里的姑娘,非常热情。」

  罗素回想起昨晚的画面。

  小韦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被几个身材火辣的俄国大妞围在中间,一杯接一杯地灌著连燃烧瓶都能做的烈酒。

  嘴里还喊著我是主教练,我要进职业联盟的胡话。

  「我尽力让他接下来也保持著这种抱恙。」

  罗素没说的是。

  昨晚在包厢角落,他的手机镜头一直没关。

  不仅高清,还防抖。

  完整记录了小韦伯如何把伏特加倒进领口,又是如何抱著身边那个无名指上戴著婚戒的女人痛哭流涕。

  如果小韦伯不识相,罗素不介意帮他在网际网路上彻底火一把。

  「这个是?」马克指了指桌上的牛皮纸信封。

  「这也是鲍勃让我带进来的。」

  罗素的声音变得郑重。

  「他说,这是给你们的期中考试的。」

  「答案。」

  马克拿起信封,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叠手写的战术笔记。

  字迹潦草,但依然能认出那是鲍勃教练的笔迹。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录著关于红魔队的分析,每一个防守弱点,每一个进攻机会。

  还有几套专门为林万盛设计的红区战术。

  林万盛看著那些熟悉的字迹,手指微微颤抖。

  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整理好,重新装回信封,交到了马克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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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好。」

  林万盛说道。

  「这是我们的武器。」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林万盛的眼神沉了下来。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看了一眼正在欢呼雀跃的队友们。

  「兄弟们。」

  林万盛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回荡。

  「既然主教练病了。」

  「那我们就得自己照顾自己了。」

  「自动驾驶模式。」

  「开启。」

  说完,他拿起手机,走到了更衣室的角落。

  他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宇哥。

  就在周一下午,当林万盛和他的泰坦队还在被小韦伯疯狂溜的时候。

  在几百英里外的宾厄姆顿,一场足以让整个贫民区沸腾的盛典,正在红魔队的更衣室外上演。

  黑人最喜欢的是什么?

  除了震耳欲聋的音乐。

  刻在他们骨子里,流淌在血液中的终极信仰,只有两样东西。

  第一,是球鞋。

  第二,是衣锦还乡。

  在曼哈顿做再大的生意,赚再多的钱。

  如果不能开著最拉风的车,回到从小长大的街区,接受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邻居。曾经一起混街头的兄弟们的顶礼膜拜。

  那这种富贵,就如锦衣夜行,毫无意义。

  下午三点半。

  ————

  一辆全车贴满了土豪金改色膜的劳斯莱斯库里南,伴随著低沉而浑厚的引擎轰鸣声,无视了门□「禁止停车」的标志,直接横在了宾厄姆顿高中体育馆的入口处。

  车门打开。

  首先伸出来的,是一双镶满了施华洛世奇水晶的高帮球鞋。

  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那双鞋折射出的光芒简直能闪瞎人的眼睛。

  紧接著,脖子上挂著三条手指粗金链子的黑人男子钻了出来。

  他叫马库斯。

  道上人称。

  「The Plug」(货源)。

  他是纽约著名的潮鞋买手店「Kicks&Kings」的老板,在苏豪和布鲁克林拥有十家连锁店,掌握著限量版球鞋的一级货源。

  马库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貂皮大衣,深深地吸了一口宾厄姆顿带著煤灰味的空气。

  「老板,小心地滑。」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从驾驶座上下来并没有什么黑人保镖,而是一个西装革履、戴著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白人。

  他叫康纳。

  沃顿商学院毕业,现在却只能给马库斯提包。

  康纳手里拿著平板电脑,看著周围破败的校舍和远处那些盯著豪车指指点点的黑人学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老板,」康纳快步跟上马库斯,「我还是得提醒您。」

  「从商业逻辑上来看,赞助这种高中球队,完全没有投资回报率。」

  「红魔队虽然进了四强,但他们的商业价值几乎为零。这里的社区消费能力极低,我们的目标客户不在这里。」

  康纳指了指手里的报表。

  「这笔钱如果投给Ins的网红,或者去赞助几个曼哈顿的滑板公园。」

  「才有投资的————」

  马库斯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著这个满嘴数据的白人高材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康纳,你懂个P。」

  马库斯伸出戴满戒指的手,指了指远方。

  「我在曼哈顿有一套能够俯瞰中央公园的公寓。你知道,我知道,很贵,很值钱。」

  「但是。」

  马库斯指了指更衣室的大门。

  「这帮红魔队的小崽子们看不到。」

  「我以前的那些街坊邻居看不到。」

  「但是我开著这辆贴了金膜的跑车,停在宾厄姆顿高中的门口。那帮看著我长大的老邻居,当年在球场上把我的牙打掉的老对手。」

  「还有现在这些以为自己很屌的孩子们。」

  「他们都得仰视我。」

  马库斯拍了拍康纳那张白皙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带著一种侮辱性的亲昵。

  「在曼哈顿,我只是个有钱的黑鬼。」

  「但是在这里。」

  「只有在老家才会被当成国王,才会是真的国王。」

  「这就是我们要买的东西。」

  马库斯吐出一口烟圈。

  」Street Credibility(街头信誉)。」

  「这种东西,你们这些住在长岛,喝著依云水长大的白人,永远都不会懂。」

  康纳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这是非理性消费,但看著马库斯那凶狠的眼神,他明智地闭上了嘴在这个倒置的权力结构里,他只是个高级打工仔。

  而且,马库斯很享受这种感觉。

  在黑人社区的潜规则里,成功的终极标志,不是你有多少钱,不是你有多少女人。

  而是你身边有没有一个唯唯诺诺的白人跟班。

  这是一种历史性的报复,也是一种畸形的虚荣。

  带著一个名校毕业的白人给自己提鞋,比戴十块劳力士都有面子。

  「行了。」

  就在康纳准备继续跟上去的时候。

  一群穿著嘻哈风格、浑身散发著大麻味的人从后面涌了上来。

  那是马库斯的随行人员。

  换句话说,是马库斯在老家的穷亲戚和狐朋狗友。

  七八个黑人大汉一拥而上,毫不客气地把康纳挤到了外围。

  「让开点,白小子。」

  一个戴著头巾的家伙撞了一下康纳的肩膀,一脸的不屑。

  「别挡著大老板的路。」

  「就是,你根本不懂我们的黑人文化。拿著你的ipad滚远点。」

  康纳被挤得踉踉跄跑,眼镜都差点掉了,只能狼狈地退到车边。

  马库斯看著这一幕,并没有阻止,反而哈哈大笑。

  他指了指康纳。

  「你就别跟著我了。」

  「去干点有用的事。」

  马库斯指了指后面那辆跟著的货车。

  「去看看我专门给他们准备的AJ,是不是都弄好了。」

  「记住我的规矩。」

  马库斯整理了一下领口的金链子,脸上露出一种即将登台演出的狂热。

  「等会儿,我人先进去。」

  「等我讲完话,等到气氛到了最高潮。」

  「那些AJ鞋柜,得跟在我后面推进去。」

  「要那种震撼的效果。」

  马库斯眯起眼睛。

  「懂吗?」

  「我要的是。」

  「场面!!!」

  如果说泰坦队的更衣室是斯巴达式的训练营,那么红魔队的更衣室就是狂欢的夜店。

  音乐声震耳欲聋。球员们并没有在讨论战术,也没有在看录像。

  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打牌。

  还有人在角落里吞云吐雾。

  ——————————————————

  ————

  对于周五的比赛,他们毫无惧色。

  在他们看来,泰坦队不过是一群靠运气赢球的软蛋。

  「砰!」

  大门被推开。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门口那个闪闪发光的身影上。

  马库斯走了进来。

  他张开双臂,像是拥抱子民的君王。

  「What「sup!Binghamton!(怎么样!宾厄姆顿!)」

  欢呼声瞬间炸裂。

  所有人都认得他。

  这是从这个街区走出去的传奇。

  近年以来所有贫民窟孩子的偶像。

  马库斯享受著这种欢呼。

  他走到场地中央,看著这群年轻的球员。

  「听说你们进四强了?」

  「听说你们要干掉那帮纽约来的有钱人?」

  「对!!!」

  「很好。」

  马库斯打了个响指。

  更衣室的大门再次打开。

  康纳指挥著几个工人,推著两个蒙著黑布的移动柜子走了进来。

  全场安静。

  马库斯走过去,猛地掀开了黑布。

  「哗!!」

  强烈的LED灯光从柜子里射了出来。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鞋柜。

  而是两面移动的展示墙。

  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五十二双最新款的,还未发售的限量版AirJordan。

  每一双都是这群孩子做梦都想拥有的神物。

  「既然你们这么争气。」

  马库斯看著那些贪婪的眼神,极其豪迈地挥了挥手。

  「那作为学长,我也不能小气。」

  「这些。」

  「全送给你们。」

  「穿著它们,周五晚上,去把那帮泰坦队的软蛋,给我踩在脚底下!」

  「吼!!!」

  更衣室彻底沸腾了。

  球员们疯了一样冲向鞋柜,抢夺著那些球鞋。

  没有人再去想训练,没有人再去想战术。

  在那一刻。

  在昂贵的橡胶和皮革面前。

  红魔队的士气达到了顶峰。

  更衣室的欢呼声还在回荡。

  马库斯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看著那些为了几双球鞋就疯狂的孩子,就像看著一群容易满足的信徒。

  但这只是第一步。

  刚走出了更衣室。康纳赶紧递上一根刚剪好的雪茄。

  走廊的尽头,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黑人老者正站在那里。

  他是宾厄姆顿高中的校长,威廉士博士。

  在这个以贫困和混乱著称的学区,威廉士校长是绝对的权威。

  他在这里工作了四十年,看著无数孩子走进监狱,也看著极少数人。

  比如像马库斯这样的,爬出泥潭。

  「校长。」

  马库斯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比刚才面对球员时更加真诚。

  「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马库斯。」校长微笑著点了点头,像长辈一样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

  「我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你总是这么大方。」

  「回馈社区嘛。」

  马库斯抽了一口雪茄,烟雾在走廊里弥漫。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是从哪里出来的。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草皮,都流著我的血。」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说到草皮。」

  马库斯从康纳手里接过一张支票。

  $100,000.00

  「听说学校的训练设施有点老化了?」马库斯把支票轻轻放在校长的手心。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帮孩子们换点新的护具,或者修修看台。」

  校长低头看了一眼数字。

  十万美金。

  对于这个常年预算赤字、连课本都要循环使用的公立学校来说。

  这是一笔巨款。

  足以解决很多燃眉之急。

  但校长并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透过那副厚厚的镜片,看著眼前这个满身金饰的昔日学生。

  「马库斯,这么大一笔钱。不仅是为了修看台吧?」

  「当然。」

  马库斯也知道在校长面前不需要绕弯子。

  「只有两个小小的请求。」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周五晚上的半决赛。我要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如果有决赛,我会追加50万,到时候我也要走在最前面,第一个踏入雪城的草皮。」

  马库斯指了指更衣室的大门。

  「当球员们冲进球场的时候,我要领头。我要拿著麦克风,对著全场的父老乡亲喊话。」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是马库斯,把荣耀带回了宾厄姆顿。」

  校长沉吟了一下。这虽然有点不合规矩,毕竟只有教练和队长才能领头,但在十万美金面前,这点规矩算什么?

  「可以。」校长点了点头,「你是杰出校友,这很合理。」

  「第二。」

  马库斯指了指康纳手里提著的那个袋子。

  「我给孩子们准备了一套新的热身服。上面印著Kicks&Kings的Logo。」

  「在入场仪式,以及赛后的采访环节,必须穿著这套衣服。」

  「而且,啦啦队的队服上,也要加上我的Logo。」

  校长皱了皱眉。

  「马库斯,你知道州体育协会对商业赞助有严格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马库斯打断了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校长的上衣口袋里。那个信封很厚,显然不只是为了「修看台」。

  「而且,这不仅仅是GG。」

  马库斯凑近校长耳边。

  「这是告诉所有人,宾厄姆顿的孩子们,是有靠山的。」

  「我们不缺钱,不缺资源。我们比那帮纽约市的软蛋更有排面。」

  校长感受著胸口那个信封的厚度。

  他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那张严肃的脸上,皱纹慢慢舒展开来。

  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你说得对,马库斯。」

  校长伸出手,这一次,是正式的握手。

  「我们的孩子需要榜样。需要看到成功的可能性。」

  他拍了拍马库斯的貂皮大衣。

  「明年的毕业典礼。」

  「我觉得,你应该作为荣誉毕业生,回来给孩子们做个演讲。」

  「告诉他们,你是怎么成功的。」

  马库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荣誉毕业生?」

  「当年你们可是把我开除了!」

  「那是当年。」校长也笑了。

  「现在,你是社区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