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赐婚赵敏 第205章 君臣的默契

小说:大明:开局赐婚赵敏 作者:笑笑棠 更新时间:2026-01-04 20:42:0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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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扫落叶,金陵城里刚办完喜事的红绸子还没褪色呢,一道圣旨就砸进了韩国公府。

  这消息传到魏国公府的时候,徐达正就在后院擦他的那杆铁枪。

  眼看徐景曜年纪也不小了,之前不让他练武,是身子太弱吃不住。

  现在身子已然好了起来,自然也是要学学的。

  要不大明开国第一武将的家里,出了个不会武的崽儿,那也太贻笑大方了。

  “一千八百石啊……”

  徐达把擦枪布往桌上一扔,将枪放于一旁。

  “老四,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韩国公一年的俸禄才四千石,这一刀下去,那是直接砍了快一半!这是割肉啊!”

  徐景曜坐在一旁,剥着橘子,一脸的淡定:“爹,您慌什么?砍的是俸禄,又不是脑袋。只要爵位还在,脑袋还在,少吃点肉怎么了?正好让韩国公那一家子减减肥。”

  “你懂个屁!”

  徐达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

  “这哪里是钱的事儿?这是是陛下的态度!”

  “今儿个早朝,汪广洋和陈宁这两个家伙,那是跟商量好了一样,一唱一和地参李善长。

  理由就两条:第一,陛下前阵子龙体违和,偶感风寒,李善长作为老臣,居然一次都没进宫问候。

  第二,李祺那小子刚当上驸马都尉,尾巴翘上天了,居然敢连着六天不去朝见!”

  “这两条罪名,往小了说是失礼,往大了说,那就是大不敬!是恃宠而骄!”

  徐达叹了口气。

  “李善长这个人,我跟他共事几十年了,太了解了。看着是个弥勒佛,见谁都笑呵呵的,实际上……”

  徐达指了指心口窝。

  “……这里头,那是针尖大的地儿都容不下。”

  “也就是我是个武官,跟他不是一条道上的。你看看以前那几个文官,李饮冰、杨希圣,这俩人多老实?就因为在政务上稍微反驳了他两句,李善长转头就上书陛下,硬是把这俩人给黜免了,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没给。”

  “还有刚走的刘伯温。”

  徐达摇摇头。

  “当年为了大明律法的制定,刘伯温跟李善长那是吵得不可开交。李善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刘伯温骂了个狗血淋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人,那是典型的外宽内忌,嫉妒心极强。”

  “现在好了,他刚当上皇亲国戚,尾巴刚翘起来,就被汪广洋他们狠狠踩了一脚。陛下还真就顺坡下驴,削了他的俸禄。”

  “老四啊,爹是觉得,这只是个开始。陛下这是要对咱们这些开国老臣动手了啊……”

  徐达是真的有点虚。

  毕竟兔死狐悲,李善长那是文官之首,要是他都倒了,徐达这个武官之首能睡得安稳?

  徐景曜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老爹,笑了笑。

  “爹,您把心放肚子里。”

  “这刀子,现在还落不到李善长的脖子上。”

  “为何?”徐达接过橘子,一愣。

  “您想啊。”徐景曜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陛下要是真想动他,就不会只削俸禄了。直接查查他以前有没有贪污,有没有结党,哪怕是把当年他排挤刘伯温的旧账翻出来,都能把他送进诏狱。”

  “可陛下没这么干。”

  “陛下用的理由是不敬,罚的是钱。这就像是家里的长辈,看见孩子最近有点飘了,不听话了,拿板子打两下手心,扣点零花钱,让他长长记性。”

  “这是敲打,不是杀头。”

  徐景曜心里清楚。

  历史上的李善长,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老朱现在确实看他不顺眼,觉得这老头退休了还不安分,手伸得太长。

  再加上李祺尚了公主,李家权势太盛,必须得压一压。

  但是,要说杀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

  只要马皇后还在,只要那个胡惟庸还没真的造反,老朱就不会动李善长。

  在老朱的心里,李善长就像是当年的萧何,那是大管家,是有大功劳的。

  除非到了万不得已,或者是被逼到了墙角,老朱是下不去那个狠手的。

  真正让老朱下决心杀李善长的,是十几年后的洪武二十三年。

  那是马皇后死了,没人劝得住那个陷入疯狂的老皇帝了。

  再加上那时候锦衣卫们为了自保,为了证明锦衣卫的价值,硬是把李善长跟胡惟庸的谋反案扯在了一起,还弄出了什么星变的说法,逼得老朱不得不杀人祭天。

  不过这也怪不得锦衣卫,前面刚有毛骧搞出胡惟庸案,自己转手就被老朱推出去一起杀了,用来平息众怒。

  后面上任的蒋瓛又不是**,自然是知道锦衣卫存在的道理。

  那就是跟勋贵,只能活一个。

  所以后面才搞出来牵连十三侯,二伯,连坐族诛达一万五千人的蓝玉案。

  说起来朱棣还真得感谢这蒋瓛,要不是他一案将大明的将军杀得差不多了,仅存的武官们也不会不约而同的给他的靖难放水。

  那是后话了。

  现在的李善长,虽然丢了面子,少了银子,但命还是硬得很。

  “再说了。”

  “爹,您没发现吗?”

  “这次跳出来咬李善长的,是汪广洋和陈宁。”

  “这两个人,现在可是跟在谁**后面转的?”

  徐达想了想:“胡惟庸?”

  “对啊!”徐景曜一拍手。

  “这就是胡惟庸的高明之处,也是他的取死之道。”

  “刘伯温死了,浙东派废了。现在能压胡惟庸一头的,就剩这个退休的老丞相李善长了。”

  “胡惟庸这是在清场呢。他想把头上的大山都搬走,自己当那唯一的山峰。”

  “他借着陛下对李家恃宠而骄的不满,让手下的狗去咬李善长。”

  “陛下呢,也乐得借力打力,敲打一下李家。”

  “所以,这是一场君臣之间的默契局。”

  “李善长虽然肉疼,但伤不到筋骨。真正危险的。”

  徐景曜指了指丞相府的方向。

  “是那个以为自己赢了的胡惟庸。”

  “他也不想想,等大山都搬空了,那雷劈下来的时候,谁个子高,谁先死。”

  徐达听完这番话,把嘴里的橘子咽下去,舒了口气。

  “你小子,这脑瓜子是咋长的?”

  “行,只要不是要杀人,那就随他们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