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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泽。

  眼神变得有点古怪。

  “要……你?”

  “什么意思?”

  “难道治疗方法是……”

  她看陆泽的眼神突然变得有点嫌弃。

  “想哪去了!”

  陆泽赶紧打住她的胡思乱想。

  “思想能不能健康点!”

  “我是说,我的细胞。”

  “赵博士发现,我的细胞能吃掉你体内的病毒。”

  “所以,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就是。”

  “用我的细胞,去把你体内的病毒干掉。”

  “相当于给你换血。”

  “懂了吗?”

  潘多拉愣了好几秒。

  才慢慢消化了这个信息。

  “你的细胞……吃我的病毒?”

  “对。”

  陆泽点头。

  “但是这个过程会很慢。”

  “因为你的病毒太猛了,我的细胞吃一个就得死一个。”

  “所以我们得培养大量的细胞。”

  “这需要时间。”

  “可能得几个月,甚至更久。”

  “你得有耐心。至于其他的副作用,到时候会有人验证,验证到完全没问题了才会对你使用。”

  潘多拉重新坐回垫子上。

  她看着手里的苹果。

  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几个月?”

  “只要有希望。”

  “我就能等。”

  潘多拉的情绪明显高涨了不少。

  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一扫而空。

  她看着陆泽。

  眼神里多了一份感激。

  “谢谢。”

  “又欠你一次。”

  “这都第几次了?”

  “我都数不清了。”

  陆泽摆了摆手。

  “债多了不愁。”

  “以后慢慢还。”

  “等你好利索了,还得给我打工呢。”

  “咱们队里正缺个强力输出。”

  “你要是恢复了,那就是王牌。”

  潘多拉点了点头。

  “只要我能变回去。”

  “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哪怕是再去拆一个泰坦。”

  陆泽乐了。

  “泰坦就算了。”

  “那玩意儿太累人。”

  “不过Blitz那帮孙子,咱们肯定得找他们算账。”

  潘多拉听到这个名字,眼里的杀气又冒出来了。

  “对。”

  “那个仇,必须报。”

  “他们把我变成这样,还给我装芯片。”

  “这笔账,我得跟他们一笔一笔算清楚。”

  陆泽看她情绪有点激动,赶紧岔开话题。

  “行了行了。”

  “报仇的事儿以后再说。”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着。”

  “保持心情愉快。”

  “别整天苦大仇深的。”

  “多看看电视。”

  “行了,消息带到了。”

  “我也该走了。”

  陆泽起身就要离开。

  潘多拉眼神复杂,没有阻拦他离开。

  在他关上门之后,她笑出了声。

  陆泽回到生活区。

  走廊里依旧静悄悄的。

  他想都没想,直接走向兰和零的房间。

  刚走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喊叫声。

  “左边!左边有人!”

  “你就不能看一眼雷达吗?”

  “封烟!快封烟!”

  陆泽皱了皱眉。

  这俩人。

  不会是一宿没睡吧?

  还是说一大早就打游戏?

  他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人理。

  里面的喊杀声依旧震天响。

  “冲A大!别怂!”

  “零!你给我架住中门!”

  陆泽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直接推门进去。

  兰盘腿坐在床上。

  那条伤腿还吊着。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操作。

  她戴着耳机,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里还在不停地输出。

  “死!”

  “给我死!”

  旁边椅子上的零倒是安静。

  她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陆泽走过去。

  站在兰的身后。

  看了一会儿。

  这局是黑色城镇,两个人还打起来爆破了。

  兰拿着AK,正在小道跟人对枪。

  “压枪!压枪啊!”

  陆泽突然在他耳边喊了一嗓子。

  “啊!”

  兰吓得一激灵。

  手一抖。

  子弹飘到了天上。

  “砰!”

  她被对面爆头了。

  “谁啊!”

  兰气急败坏地摘下耳机。

  回头一看。

  “陆泽?”

  “你有病啊!”

  “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这把晋级赛!”

  陆泽拉了把椅子坐下。

  “还晋级赛呢?”

  “你们这是打了通宵?”

  兰看了一眼时间。

  “也没有通宵吧。”

  “也就才十点。”

  “我们昨晚两点睡的,早上六点起来的。”

  “这叫勤奋。”

  陆泽看向零。

  “你也跟着她胡闹?”

  零转过头。

  “老板。”

  “根据数据分析。”

  “在这个时间段,服务器里的高手较少。”

  “胜率可以提高15%。”

  “这是上分的最佳时机。”

  陆泽无语了。

  “合着你们还专门挑软柿子捏?”

  “行了。”

  陆泽站起身。

  一把合上了兰的笔记本电脑。

  “别玩了。”

  “哎哎哎!”

  兰急了。

  “还没打完呢!”

  “这算挂机!”

  “要扣分的!”

  “扣就扣吧。”

  陆泽指了指窗外。

  “看看外面的太阳。”

  “都晒屁股了。”

  “你们打算就在这屋里发霉?”

  兰撇了撇嘴。

  “出去干嘛?”

  “我腿还没好利索呢。”

  “再说了。”

  “外面也没啥好玩的。”

  “不如在游戏里杀人痛快。”

  陆泽看着兰身上那件宽大的病号服。

  “你就打算一直穿这个?”

  “咱们回来的急。”

  “你们的衣服都烂了。”

  “不想去买两件新衣服?”

  兰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身病号服确实丑。

  松松垮垮的。

  一点线条都没有。

  作为一个爱美的女人。

  这简直不能忍。

  “买衣服?”

  兰的眼睛亮了一下。

  “去哪买?”

  “还是之前的万达广场呗。”

  陆泽说。

  “去不去?”

  兰犹豫了一下。

  看了一眼电脑。

  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病号服。

  最后。

  爱美之心战胜了网瘾。

  “去!”

  兰把耳机一扔。

  “必须去!”

  “我要买十件!”

  陆泽笑了。

  他就知道这招管用。

  他又看向零。

  “你也走吧?”

  零点了点头。

  “好的,老板。”

  陆泽拍了拍手。

  “赶紧收拾收拾。”

  “兰,你这腿能走吗?”

  兰试着动了动腿。

  “还行。”

  “没那么疼了。”

  “只要不跑不跳。”

  “逛街还是没问题的。”

  三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

  兰换了一身陆泽找来的运动服。

  虽然也不怎么好看。

  但至少比病号服强。

  零还是那身破损的作战服。

  外面套了件陆泽的大外套。

  遮住了胳膊上的伤口。

  “走着。”

  陆泽带着两个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