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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一声痛苦的低吼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陆泽站在集装箱上,眼神瞬间锁定了下面的位置。

  在那十二个人里,有五个人身上开始冒出了绿光。

  “吼!!”

  五个身体素质最差、或者是之前变异次数最多的普通佣兵,身体开始膨胀。

  又是五个生化母体!

  但这五个生化母体又略有不同,感觉肌肉这一块跟之前差了很多。

  而且速度还慢。

  它挥舞着爪子,想要去抓旁边的铁骑。

  铁骑本来都准备拼命了,结果看到那爪子软绵绵地挥过来。

  速度慢得离谱。

  铁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

  那母体一爪子挥空,竟然因为惯性,自己把自己给带倒了。

  “噗通!”

  母体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是生化母体?

  “那应该是阻断剂的效果了。”

  陆泽站在集装箱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虽然没能完全阻止变异,但把它们的属性削废了。”

  “兰,你们在上面架枪。”

  “我也下去玩玩。”

  陆泽把手里的FAL-Camo直接收回随身空间。

  然后直接从集装箱上跳了下去。

  “咚!”

  他稳稳地落在地上,正好落在那只刚爬起来的母体面前。

  “吼!”

  那母体看见有人送上门,张嘴就要咬。

  陆泽不退反进。

  他没有用暴走。

  直接就是一拳对着母体的胸口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那只几百斤重的生化母体,竟然被陆泽这一拳打得双脚离地,往后飞了出去。

  飞了两三米远,撞在墙上才停下来。

  “这也太脆了。”

  陆泽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感觉像是打在棉花上,一点实感都没有。”

  这药剂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猛。

  不仅削弱了力量和速度,连防御力都给削没了。

  以前这种母体,皮糙肉厚,子弹打上去都叮当响。

  现在,一拳就是一个坑。

  “都看见了吗?”

  陆泽转过身,看着那一群还在发愣的佣兵。

  “这就是你们怕得要死的母体。”

  “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打!”

  “既然它们变成了这副德行,那就别客气了!”

  铁骑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看着那个被陆泽一拳打飞的母体,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狂喜。

  “哈哈哈哈!这哪里是母体,这分明就是活靶子!”

  “兄弟们!给我上!”

  “报仇的时候到了!”

  铁骑端起机枪,对着那只还在挣扎的母体就是一顿突突。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母体身上,直接钻进了肉里,绿血飞溅。

  那母体被打得浑身乱颤,根本站不起来。

  白狼一看这架势,胆子也肥了。

  “我靠!还真是软脚虾!”

  “妈的!刚才吓死老子了!”

  白狼也快速开枪。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之前追得老子满地跑,现在让你知道知道谁是爹!”

  十二个人类,围着五个生化母体。

  这场面,彻底反转了。

  以前是生化幽灵追着人跑。

  现在是人追着生化幽灵打。

  那五只母体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它们想跑,跑不过子弹。

  想打,动作慢得跟慢动作回放一样。

  刚抬起手,就被十几把枪集火打得抬不起头。

  陆泽站在中间,甚至都不用动手了。

  他就看着这帮人发泄。

  “那个谁,毒蝎,你打腿干什么?打头啊!”

  陆泽冷冷地指挥着。

  “都给我稳住了。”

  “这一局,咱们要赢个痛快。”

  兰站在集装箱上,看着下面的屠杀。

  她手里的枪垂了下来。

  “这就……结束了?”

  兰喃喃自语。

  她原本以为最后一局会是一场恶战。

  会死很多人。

  甚至她都做好了再次使用过载模式的准备。

  结果。

  就这?

  “陆泽……”

  兰看着站在下面的那个男人。

  那个背影,虽然并不高大,但却给她一种无法逾越的压迫感。

  不仅枪法准,身手好。

  连这种逆天的药剂都能拿得出来。

  还有那个奇怪的地方。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别发愣了。”

  灵狐者推了兰一下。

  “赶紧开枪蹭分啊!”

  “再不打,分都被下面那帮人抢光了!”

  兰这才回过神来。

  对,积分。

  她还需要积分。

  兰举起枪,对着下面的一只残血母体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枪爆头。

  虽然母体很弱,但分数还是实打实的。

  “抢分。”

  兰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枪声响成一片。

  但这枪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绝望。

  只有兴奋。

  那是单方面屠杀带来的快感。

  “死吧!死吧!”

  白狼端着枪,几乎是贴着一只母体的脸在扫射。

  那只母体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绿血流了一地,但它就是死不了。

  生化幽灵的生命力依然顽强,只是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吼……”

  母体发出微弱的嘶吼,试图想上前。

  “还敢动?”

  白狼一脚踹在母体的膝盖上。

  “给我跪下!”

  那母体本来就腿软,被这一脚直接踹得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跪了!它给我跪了!”

  白狼狂笑起来,转头看向陆泽。

  (嘻嘻,我不是白狼的黑子。)

  “救世主!看见没?我也能单挑母体!”

  陆泽站在不远处,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手里的FAL。

  听到白狼的喊声,他连眼皮都没抬。

  “欺负个残废有什么好得意的。”

  陆泽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枪声中依然清晰地传进了白狼的耳朵里。

  白狼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色涨红,觉得有点下不来台。

  “什么叫残废?这可是母体!”

  白狼强词夺理。

  “行了。”

  铁骑在旁边换了个弹夹,瞪了白狼一眼。

  “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赶紧杀完,这一局就结束了。”

  铁骑虽然也觉得这仗打得太轻松了点,但能活着赢,谁不愿意呢?

  她对着那只跪在地上的母体,直接扣动扳机。

  一阵扫射过后,那母体终于不动了,化作绿光消失。

  “又死一个。”

  铁骑吐出一口浊气。

  “还剩四个。”

  陆泽把擦枪布一扔,重新端起枪。

  “太慢了。”

  陆泽说。

  “你们这效率太低了。”

  “照你们这么打,这局得拖到什么时候?”

  说完,陆泽动了。

  他没有开枪。

  他直接把枪当成了棍子,冲进了战圈。

  “都让开!”

  陆泽低喝一声。

  他冲到一只正在被毒蝎和黑鹰围攻的母体面前。

  那母体正被两把枪压制得动弹不得。

  陆泽抡起FAL的枪托,对着母体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砰!”

  这一击势大力沉。

  母体的脑袋直接被砸歪了。

  紧接着,陆泽又是一脚。

  正中母体的胸口。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母体直接被踹飞了出去,然后就是巴雷特毁灭拿出来。

  盲狙,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