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丹尼一把抢过手机。

  他亲自上手操作起来。

  他故意进行各种快速的点击和滑动。

  他试图找到系统卡死的临界点。

  五分钟过去了。

  丹尼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这不科学。”丹尼说道。

  “东方力量不可战胜。”迈克拿回手机。

  “虽然我刚才发现了三个显示错位的bUg。”丹尼分析道。

  “测试版有bUg很正常。”迈克完全不在意。

  “但这底层的响应速度简直完美到令人叹为观止。”丹尼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这种级别的系统逻辑简直就是代码世界的艺术品。”迈克附和道。

  “不行,我得让更多人知道这个事情。”迈克打开了电脑上的浏览器。

  丹尼问道:“你要去哪个极客论坛发帖?”

  迈克摇了摇头。

  “论坛的流量太分散了。”迈克说道。

  “那你要发在哪里?”丹尼问。

  “发在字节空间的字节号上。”迈克熟练地输入了网址。

  “那个靠着《愤怒的小鸟》火起来的平台?”丹尼也知道这个产品。

  “没错,字节号的长文本排版非常舒服。”迈克解释道。

  “而且他们的智能推荐算法非常精准。”迈克补充了一句。

  迈克建立了一篇新的图文。

  他开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文章的标题叫做《来自东方的代码奇迹:SUmmer OS深度评测》。

  他详细记录了刷机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

  他还把刚才两人测试的结论全部写了进去。

  他重点强调了系统底层的极低硬件占用率。

  丹尼在旁边帮他修改着语法错误。

  半个小时后,文章写完了。

  迈克点击了发布按钮。

  这篇文章迅速进入了字节空间的算法池。

  推荐算法根据用户标签开始了精准分发。

  只要是平时关注科技硬件、软件开发的极客用户。

  他们的手机端或者网页版都收到了这篇文章的推送。

  极客们原本只是习惯性地点开。

  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他们彻底被文章里的测试数据折服了。

  文章的点赞和转发数量开始直线飙升。

  评论区里充满了各种专业术语的探讨。

  SUmmer OS的名字在国外的极客圈里彻底传开了。

  大年初四。

  就在国内微博上,“愤怒的小鸟”官微刚刚发布了一份中文版的维权声明。

  与此同时。

  字节跳跳的官方字节号也同步发布了这篇全英文的维权声明。

  夏冬把两边发文的时间卡得非常精准。

  在国内发声,那是为了调动国内网友的情绪。

  但在纯英文环境的海外社区发声,这完全是另外一层算计。

  毕竟国内网友根本连字节空间这款产品的注册入口都找不到。

  夏冬本来也没指望国内用户去看这篇满是英文字母的通告。

  这篇声明就是一份彻头彻尾的海外特供版。

  专门用来给国外的科技厂商和所有海外普通用户看的。

  声明的正文里严厉斥责了盛夏科技的专利侵权行为。

  并且表示将动用最顶格的法律手段维权到底。

  字里行间全是不留情面的硬刚架势。

  这实际上是夏冬亲手策划的一场战略误导行动。

  核心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撇清关系。

  他要把字节跳跳和盛夏科技之间的实际从属关系彻底掩盖起来。

  必须要让外国人在潜意识里产生一种固定的刻板印象。

  这两家公司不仅没有任何交集,而且还是绝对的竞争对手。

  他们两家有着极深的过节。

  完全属于那种为了抢占市场份额平时互相拆台、见面就要互相问候对方祖宗的恶劣关系。

  由于字节空间极其精准的智能推荐算法加持。

  这篇充满敌意的声明瞬间触达了成千上万的海外用户。

  大家都确信了一件事,那就是字节跳跳和盛夏科技这次彻底杠上了。

  而在网络另一端。

  马克·扎克伯格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他紧锁着眉头。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FaCebOOk最近的日活数据曲线。

  这条曲线最近一直处于平缓甚至微弱下滑的状态。

  普莉希拉·陈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

  她把其中一杯放在扎克伯格的桌子上。

  “你最近叹气的频率比喝水的频率还高。”普莉希拉说道。

  扎克伯格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你能怪我吗?”扎克伯格反问。

  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你看这个该死的留存率。”扎克伯格抱怨道。

  普莉希拉拉开椅子坐下。

  “还是因为那个字节空间?”普莉希拉问道。

  “除了它还能有谁。”扎克伯格咬牙切齿。

  “他们那个破小鸟游戏到底还要火多久?”扎克伯格十分不解。

  “这不能全怪游戏。”普莉希拉冷静地分析。

  “那就是他们新搞的那个字节号的锅。”扎克伯格说道。

  “字节号确实抓住了长文本创作者的痛点。”普莉希拉表示认同。

  “这简直就是作弊。”扎克伯格拍了一下桌子。

  “他们用盛夏科技的推荐算法去推那些长文章。”扎克伯格继续吐槽。

  “用户一刷就停不下来。”扎克伯格十分头疼。

  “我们的广告收入不是也因为盛夏科技的算法增加了很多吗?”普莉希拉提醒他。

  “那不一样。”扎克伯格摇了摇头。

  “算法用在广告上能赚钱,但用在内容分发上能抢走用户的灵魂,而且字节跳跳也用算法接入了广告系统,赚的不比我们少。”扎克伯格愤愤地说。

  “我们的内容太偏向于熟人社交了。”扎克伯格叹了口气。

  “你不能要求用户整天盯着朋友发的三餐照片看几个小时。”普莉希拉指出了问题所在。

  “盛夏科技也是个没底线的公司。”扎克伯格开始转移目标。

  “他们怎么能把那么厉害的算法卖给字节跳跳呢。”扎克伯格感到十分痛心。

  “那是商业授权,只要钱给够,他们为什么不卖。”普莉希拉觉得这很正常。

  “他们就是唯利是图的商人。”扎克伯格下了结论。

  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被打的节节败退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