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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老爷子的话，越王朱高爔开口说道：“爹，这才对了嘛。”
“您老人家没必要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不然要百官干嘛？要那么多的内阁大学士们干嘛？养着他们吃干饭？”
“人啊，不能那么的拼，最后累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闻言，朱棣不禁叉着腰笑道：
“嘿，老四，也就你小子能将躲懒说得那么的有理有据。”
“要是让太祖皇帝听见了你这番话，准得将你小子吊起来揍一顿不可！”
一听这话，朱高爔便小声蛐蛐起来：
“要是太祖皇帝真来了，咱俩还不知道谁先挨揍呢……”
“老四，你小子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爹，你吃了没？要不坐下一起吃点？”见状，朱高爔连忙招呼老爷子坐下吃点喝点。
“也好，正好有些饿了。”
朱棣也没什么皇帝的架子，直接一股屁坐到了老四对面的石凳上。
在接过身旁老太监小鼻涕的递来的筷子后，父子俩也没再说话，都在闷头吃着东西……
直到俩人都吃饱之后。
朱棣接过小鼻涕递来的黄丝绸擦了擦嘴，便挥手示意周围的人都下去。
“……”
在沉默了一会儿，朱棣便对着老四开口说道：“老四，知道昨晚……老二，老三，还有你大侄子朱瞻基都到我那了吗？”
“爹，儿子知道。”
朱高爔点了点头，他也发现了老爷子脸色有些不对劲，所以这个时候显然真诚才是最重要的，藏着掖着反而会坏事。
“嗯，知道就好……”
闻言，朱棣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下一刻，他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老四，你说……朕该立你二哥为太子，还是立你大侄子？”
“！！！”
话落，朱高爔心头顿时一震，立刻拱了拱手：“回父皇的话，儿臣不知，此乃大明百年之根基，儿臣万万不敢妄言。”
“行了，今日只有父与子，没有君与臣！”见状，朱棣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你二哥昨儿个来找我了，他说想要储君之位，你大侄子也是同样想法，你三哥……算了，你说我到底如何选择？”
“爹，既然您说今日只有父与子，那儿子就斗胆一说了！”
“其实……相比于大侄子，儿子更希望是二哥继承储君之位。”
朱棣一愣：“哦？为何？”
“不为何，儿子也并不看好大侄子，大哥没了，单凭他还担不起大明江山重任。”
朱棣突然叹了一口气：“是啊，他还担不起……”
下一刻，他话锋又一转：
“老四，那你觉得老二能否担得起这大明江山社稷？”
“……”
朱高爔沉默了一会儿，显然他也不知道，但一想到二哥在历史上那般悲惨下场。
于是，为二哥开口说道：“爹，二哥人虽然浮夸了些，但能力手段还是有的，您到时候给二哥配些有能力的文臣治士，至少咱们大明以后的军事能力不会倒退！”
听到老四的话，朱棣不禁再次摇了摇头：“老四，你说得倒简单，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老二的下一代呢？以后老二的儿子能否担得起这大明江山？”
“……”
对于老爷子的问话，朱高爔又沉默了。
汉王朱高煦的儿子，也就是汉王世子朱瞻壑，听说如今身体情况并不好，甚至每天都卧病在床了，可以说跟仁文太子一般。
而且朱高爔记得他这个侄儿好像就是病逝在了老爷子朱棣的前头的。
而汉王的其他的儿子们，如朱瞻圻，朱瞻坦等人他也都见过，他的这些个侄儿不少都已经快成年了，但他们每天却贪图享乐，调戏宫女，皆是顽劣平庸之辈，不堪大用。
要是当上了皇帝，怎么看那都是个昏君！
就因如此，老爷子才如此看重朱瞻基的，因为这小子算是目前老朱家瞻字辈的扛把子的存在。
就在朱高爔皱眉想这些的时候，老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四，你知道你大侄子朱瞻基昨晚跟老子说了什么吗？”
闻言，朱高爔突然有些好奇：
“他说了什么？”
“那小崽子说……如果他坐不上那个位置，那就等老子哪天驾崩了，就立刻自裁陪着老子一块下去，给他二叔让位置。”
朱高爔：“……”
此刻他也是一脸惊讶！
好家伙！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位大侄子居然这么的……有种！
朱高爔已经觉得自己已经够大胆了，但没想到还有高手？！
不过随着这些话从朱瞻基口中说出，自己是该说他傻呢？还是该说他精明呢？
嗯……傻得精明！
朱棣是谁？虽然他很重视亲情，但作为以八百起兵，将坐拥整个大明的侄儿踢下台的铁血帝王，能被如此儿戏，赌气的话给威胁到了？
这怎么可能！
反而这些话也反应出了朱瞻基的不成熟的心性，那是储君该说出的话？能说出的话？
将来谁又敢把这偌大的大明基业交给这样的一个人手中？！
“……”
想着，朱高爔正在组织语言想着该怎么好好劝劝老爷子呢……
然而下一刻，就听朱棣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四，说了这么多了，说说你吧……你如今是怎么想的？”
听到老爷子这前不搭语的话，朱高爔就是一愣 ：“什么怎么想的？儿子怎么有些糊涂呢？”
下一刻，朱棣直接语出惊人：
“老四，我的意思是……你对储君之位是怎么想的？”
“！！！”
此刻朱高爔瞬间大惊，心中不敢确认这是不是老爷子在试探自己，于是低声道：
“爹，儿子没有什么想法，儿子自知排行老四，怎么轮也轮不到儿子……”
“哦？没有什么想法吗？”
说着，朱棣便开始打量起了老四，良久之后，他重重的拍了拍其肩膀：“老四，你要知道一件事情，你老子我也是老四！”
“还有……你皇爷爷太祖高皇帝在家中也是排行老四！”
“老四啊……你说，这不巧了嘛？”
朱高爔：“？？？”
完了完了，怎么办？老爷子现在竟然也想到这块了？！
他好慌啊！
于是，朱高爔只能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爹，这……这样啊，那……那还真是巧了。”
见老四这副害怕模样，朱棣却是笑了：
“怎么？这就怕了？”
“没有，儿子怎么可能怕呢！”
朱高爔连忙摆了摆手，然后不经意间拿起了桌上的酒坛猛灌了一口。
只是他那拿着酒坛的手有些微颤罢了……
他绝对不可能是怕了！
…………
“……”
听到老爷子的话，越王朱高爔开口说道：“爹，这才对了嘛。”
“您老人家没必要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不然要百官干嘛？要那么多的内阁大学士们干嘛？养着他们吃干饭？”
“人啊，不能那么的拼，最后累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闻言，朱棣不禁叉着腰笑道：
“嘿，老四，也就你小子能将躲懒说得那么的有理有据。”
“要是让太祖皇帝听见了你这番话，准得将你小子吊起来揍一顿不可！”
一听这话，朱高爔便小声蛐蛐起来：
“要是太祖皇帝真来了，咱俩还不知道谁先挨揍呢……”
“老四，你小子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爹，你吃了没？要不坐下一起吃点？”见状，朱高爔连忙招呼老爷子坐下吃点喝点。
“也好，正好有些饿了。”
朱棣也没什么皇帝的架子，直接一股屁坐到了老四对面的石凳上。
在接过身旁老太监小鼻涕的递来的筷子后，父子俩也没再说话，都在闷头吃着东西……
直到俩人都吃饱之后。
朱棣接过小鼻涕递来的黄丝绸擦了擦嘴，便挥手示意周围的人都下去。
“……”
在沉默了一会儿，朱棣便对着老四开口说道：“老四，知道昨晚……老二，老三，还有你大侄子朱瞻基都到我那了吗？”
“爹，儿子知道。”
朱高爔点了点头，他也发现了老爷子脸色有些不对劲，所以这个时候显然真诚才是最重要的，藏着掖着反而会坏事。
“嗯，知道就好……”
闻言，朱棣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下一刻，他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老四，你说……朕该立你二哥为太子，还是立你大侄子？”
“！！！”
话落，朱高爔心头顿时一震，立刻拱了拱手：“回父皇的话，儿臣不知，此乃大明百年之根基，儿臣万万不敢妄言。”
“行了，今日只有父与子，没有君与臣！”见状，朱棣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你二哥昨儿个来找我了，他说想要储君之位，你大侄子也是同样想法，你三哥……算了，你说我到底如何选择？”
“爹，既然您说今日只有父与子，那儿子就斗胆一说了！”
“其实……相比于大侄子，儿子更希望是二哥继承储君之位。”
朱棣一愣：“哦？为何？”
“不为何，儿子也并不看好大侄子，大哥没了，单凭他还担不起大明江山重任。”
朱棣突然叹了一口气：“是啊，他还担不起……”
下一刻，他话锋又一转：
“老四，那你觉得老二能否担得起这大明江山社稷？”
“……”
朱高爔沉默了一会儿，显然他也不知道，但一想到二哥在历史上那般悲惨下场。
于是，为二哥开口说道：“爹，二哥人虽然浮夸了些，但能力手段还是有的，您到时候给二哥配些有能力的文臣治士，至少咱们大明以后的军事能力不会倒退！”
听到老四的话，朱棣不禁再次摇了摇头：“老四，你说得倒简单，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老二的下一代呢？以后老二的儿子能否担得起这大明江山？”
“……”
对于老爷子的问话，朱高爔又沉默了。
汉王朱高煦的儿子，也就是汉王世子朱瞻壑，听说如今身体情况并不好，甚至每天都卧病在床了，可以说跟仁文太子一般。
而且朱高爔记得他这个侄儿好像就是病逝在了老爷子朱棣的前头的。
而汉王的其他的儿子们，如朱瞻圻，朱瞻坦等人他也都见过，他的这些个侄儿不少都已经快成年了，但他们每天却贪图享乐，调戏宫女，皆是顽劣平庸之辈，不堪大用。
要是当上了皇帝，怎么看那都是个昏君！
就因如此，老爷子才如此看重朱瞻基的，因为这小子算是目前老朱家瞻字辈的扛把子的存在。
就在朱高爔皱眉想这些的时候，老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四，你知道你大侄子朱瞻基昨晚跟老子说了什么吗？”
闻言，朱高爔突然有些好奇：
“他说了什么？”
“那小崽子说……如果他坐不上那个位置，那就等老子哪天驾崩了，就立刻自裁陪着老子一块下去，给他二叔让位置。”
朱高爔：“……”
此刻他也是一脸惊讶！
好家伙！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位大侄子居然这么的……有种！
朱高爔已经觉得自己已经够大胆了，但没想到还有高手？！
不过随着这些话从朱瞻基口中说出，自己是该说他傻呢？还是该说他精明呢？
嗯……傻得精明！
朱棣是谁？虽然他很重视亲情，但作为以八百起兵，将坐拥整个大明的侄儿踢下台的铁血帝王，能被如此儿戏，赌气的话给威胁到了？
这怎么可能！
反而这些话也反应出了朱瞻基的不成熟的心性，那是储君该说出的话？能说出的话？
将来谁又敢把这偌大的大明基业交给这样的一个人手中？！
“……”
想着，朱高爔正在组织语言想着该怎么好好劝劝老爷子呢……
然而下一刻，就听朱棣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四，说了这么多了，说说你吧……你如今是怎么想的？”
听到老爷子这前不搭语的话，朱高爔就是一愣 ：“什么怎么想的？儿子怎么有些糊涂呢？”
下一刻，朱棣直接语出惊人：
“老四，我的意思是……你对储君之位是怎么想的？”
“！！！”
此刻朱高爔瞬间大惊，心中不敢确认这是不是老爷子在试探自己，于是低声道：
“爹，儿子没有什么想法，儿子自知排行老四，怎么轮也轮不到儿子……”
“哦？没有什么想法吗？”
说着，朱棣便开始打量起了老四，良久之后，他重重的拍了拍其肩膀：“老四，你要知道一件事情，你老子我也是老四！”
“还有……你皇爷爷太祖高皇帝在家中也是排行老四！”
“老四啊……你说，这不巧了嘛？”
朱高爔：“？？？”
完了完了，怎么办？老爷子现在竟然也想到这块了？！
他好慌啊！
于是，朱高爔只能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爹，这……这样啊，那……那还真是巧了。”
见老四这副害怕模样，朱棣却是笑了：
“怎么？这就怕了？”
“没有，儿子怎么可能怕呢！”
朱高爔连忙摆了摆手，然后不经意间拿起了桌上的酒坛猛灌了一口。
只是他那拿着酒坛的手有些微颤罢了……
他绝对不可能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