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明和陈冲急忙上车。

  两辆伏尔加一前一后,直接驶离了棚户区。

  萧家门外再度恢复了宁静,只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聚在一起,时而抽着烟,等待着天亮。

  至于陈家,好似根本就没人发现陈伟消失了一般,毫无动静。

  车子一路开到码头仓库。

  随着卷帘门关上,仓库里面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

  萧飞冲着大伟摆摆手。

  大伟打开后备箱,揪着里面陈伟的头发,将其拽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水泥地面上。

  “呜呜...”

  陈伟的嘴已经被尖锐的树枝扎满伤口,疼得他眼泪直流,这下下巴都是血,惨不忍睹。

  萧飞要问话,于是是对大伟道:“把他嘴里的东西弄出来。”

  大伟捏着陈伟的下巴,也不管树枝会不会把陈伟的嘴扎漏,揪着一节树枝就往外扯。

  疼得陈伟浑身直蹬腿。

  “哇~!”

  没了树枝,陈伟当场干呕,吐出大片的血迹。

  此刻的陈伟是真的怕了。

  他没想到萧飞手下的人,竟然会这么狠,完全没把他当人看待。

  陈伟被捆着,整个人躺在地上站不起来。

  萧飞走到陈伟近处,眉头微皱。

  “我车子的刹车线和变速器,是你弄坏的?”

  “不是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萧飞,你们这是绑架!赶紧放了我,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陈伟眼神有些飘忽,似乎不敢面对萧飞的眼睛一般。

  说话的底气也是严重不足,与其说是威胁,到更像是无力的呻吟。

  “看来我真是给你脸了。”

  陈伟想装傻充愣,只是这点小花招对于萧飞来说,实在是太拙劣。

  此刻已经是后半夜,萧飞毫无心情跟陈伟继续耗时间。

  “拿锤子过来,再拿本书。”

  随着萧飞吩咐,一名小弟很快就拿来了这两样东西。

  锤子是羊角锤,书则是一本一指厚的水浒传,是仓库里力工没事打发时间用的。

  “按住他。”

  几个青年纷纷上前,将侧躺在地上的陈伟翻起来按在地上。

  萧飞将那本书垫在陈伟的胸口上。

  看到这里,魏光明顿时明白了萧飞这是要干什么。

  这种虐待人的手段,在香港的警匪片里早就演过,据说几锤子下去,就能让人受很严重的内伤。

  魏光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毕竟这玩意,跟胸口碎大石似的,他也只是看过没见识过。

  萧飞放好书以后,一手抡起锤子,毫不犹豫地就锤了下去!

  砰~

  陈伟被这一锤子砸的,当场喷血,眼前一片漆黑,在这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死了,整个胸腔都憋着,似要把肺部的气体都挤出去。

  嘴巴呈现O型,陈伟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啊呀~”持续了差不多十几秒额,陈伟才缓过劲来,大口大口吸气。

  只是这一下,陈伟的双目就变得血红。

  萧飞锤子杵在地上,蹲在陈伟面前道:“不想受罪的话,我问你什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回答什么,要不然,我保证让你比死还难受。”

  陈伟满眼的惊恐神色。

  以前萧飞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喜欢偷鸡摸狗的小混混,自诩比对方强的他,压根就没把萧飞当成过一回事。

  可是今天,陈伟终于发现自己的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

  他根本就不了解萧飞。

  这家伙,简直比真正的黑社会还要可怕!

  “我的车子,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羊角锤落到陈伟的眉心处,冰冰凉,陈伟害怕极了。

  “是...是我做的。”

  不想再受罪,这一次陈伟承认是自己做的。

  他已经被人堵在了车底下,想继续狡辩也没有用。

  “谁是你的同伙?”萧飞又问道。

  萧飞把陈伟弄到仓库来,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搞清楚,谁是陈伟的同伙。

  要是不把那个人揪出来,那危险就无法彻底解除。

  “我没有同伙。”陈伟摇头回道。

  “还**敢撒谎!”

  萧飞本来就没有多少耐心,陈伟不肯供出同伙,这让他很生气。

  “不说是吧,行,那我就给你玩点新花样。”

  萧飞有些气急败坏。

  走到堆货区,萧飞撕开一个装白酒的纸箱子,抓出几瓶白酒。

  顺手拿下货架上,工人擦汗用的毛巾。

  “给你消消毒。”

  萧飞扭开酒瓶盖子,将毛巾按在陈伟的脸上,然后猛倒白酒。

  毛巾瞬间湿透,酒水流进陈伟嘴里,本就已经满嘴是伤口,在被白酒这么一冲,剧痛的感觉直冲陈伟的天灵盖!

  而比这更让他难受的是窒息感,沾满白酒的毛巾密不透气,陈伟的每一次吸气,只会吸入大量的白酒,呛得他根本无法呼吸。

  一瓶白酒倒完,萧飞直接继续倒第二瓶。

  被按住的陈伟剧烈地挣扎,却没办法挣脱控制。

  很快,一股尿骚味传来,陈伟的裤裆湿成一片,这家伙竟然当场尿裤子了。

  魏光明皱着眉头,看着萧飞如此残暴,心里一时间竟有些不忍。

  “飞哥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魏光明小声对身边的陈冲说道。

  陈冲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要知道,昨天他们飞哥可是差一点就车祸死了,他**,人家都做到这个份上,还跟人讲什么人道,残忍不残忍,那才是脑子坏掉了。

  “要是让我来,我能比飞哥下手还狠,扒了这小子的皮我都不解恨。”陈冲狠叨叨地说道。

  魏光明听得直咧嘴。

  好嘛...

  你们这些人还真一个比一个狠。

  随着第二瓶酒灌完,陈伟也几乎放弃了挣扎,像条死狗一样,人都已经瘫了。

  萧飞扯下毛巾。

  看着下面大口吸气的陈伟:“你的同伙是谁?”

  “我真没有同伙。”

  “萧飞,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对你使坏了,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想回家,我想找我妈...啊...呜呜......”

  这一次,陈伟直接放声哭了起来,完全就是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样子。

  “你一个丝毫不懂车的人,怎么会那么精准的知道哪条是刹车线,哪个是变速器?你还能精准地控制破坏的程度,让车子在行驶的过程中彻底失控。”

  “说吧,早点说出来谁是你的同伙,你就能少受点罪。”

  萧飞根本就不相信陈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