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退烧,他竟然就这么俯身吻了下来。

  “唔,爱德华你起开!”

  她这是病毒性感冒。

  会传染的。

  男人的胸膛微微起伏着。

  昏暗的灯光下,他原本风流好看的轮廓被愤怒充斥着,一股冷厉的压迫感袭来。

  宫酒屏住呼吸,不想让他更进一步。

  可是男人却突然咬了一下她的唇角。

  让她不自觉地轻呼,张开了嘴。

  她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爱德华夺走了呼吸。

  “会传染……唔。”

  爱德华强势地捧着她的脸颊。

  传染?

  他才不怕呢!

  他只怕她又推开他!

  宫酒身侧的床突然凹陷了一部分。

  紧接着她就被男人强势地扯到了怀里。

  他居然直接上了病床?

  灼热的怀抱里。

  是男人熟悉的气息。

  宫酒觉得心安的同时,又觉得这很疯狂。

  她最后软在了男人的怀里……

  ……*……

  爱德华很清楚她的敏感。

  毕竟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今晚的她,格外的柔顺,仿佛变了个人。

  也许是因为刚刚退烧,没力气跟他“闹”?

  他克制着身体的强烈欲望。

  小小满足了一下就撤了。

  宫酒一言不发地看着男人去端了热水来给她擦身体。

  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在脑海中回荡着。

  整个病房里也染了一股暧昧的气息。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他跟风意浓的事。

  就当一次鸵鸟吧。她想。

  爱德华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身体。

  本以为会迎来她的怒骂,或者冷暴力,没想到她全程配合,还让他回去休息。

  “你不生气?”

  “我生气,你就不做了?”

  爱德华:“……所以,其实你是生气的?”

  宫酒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跟他做这种事,她不生气,反而觉得很安心。

  可是场合不对。

  而且……他心里还有别的女人。

  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她叹了口气,说道:“我今晚很累了,不想生气,你出去吧,我想睡觉了。”

  爱德华:果然是生气了!

  只是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可怕。

  他默默抓住宫酒的衣袖,低声道:“我不走,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我发誓,我不再这么放纵了!”

  刚刚他都已经很克制了。

  否则他还能再来几次。

  只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他也不能乘人之危不是?

  “酒酒,你睡吧!”他坚定地说道。

  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守着她了。

  宫酒眨了眨眼。

  想要推开他。

  “风意浓是你的什么人?”她最终,还是像个吃醋的小女人一样,问出了这个幼稚的问题。

  爱德华愣了愣。

  他的沉默,刺激到了宫酒。

  “不能说?还是不敢说?又或者……就是我看到的那样?”

  爱德华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随即突然爬上了床。

  托着她的身体。

  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胸口上趴着。

  “你在吃醋吗?”

  宫酒额间滑过几条黑线,别扭地摇头,“不是。”

  “哦……既然不是吃醋,那我也不用解释了。”

  “爱德华——”

  她握着拳头,捶他的胸口。

  她没力气,他胸口太硬,最后是她手疼。

  “不想说就出去!我要睡了!”这一次,宫酒的语气更加暴躁了。

  爱德华很喜欢看她这个模样。

  不是清冷高傲的女神。

  而是一个会跟他闹脾气,拿他无可奈何的小女人。

  “我们一起睡!”

  他凝视着她。

  这让宫酒的心跳莫名地加速。

  她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

  这意味着,爱德华已经可以轻易影响她的情绪了,以后会不会影响她的判断?

  他跟风意浓的关系不清不楚。

  一旦查到风意浓跟那件事有关,她是不是会被影响判断,或者爱德华会不会帮风意浓打乱她和傅景深的计划?

  想到这个可能,宫酒不再给爱德华讨价还价的机会,一脚把人踢到了床下。

  爱德华“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酒酒,你这算不算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出去!”

  “是因为风意浓才生气?还是因为我找了唐伊莉,你才为了傅景深……”

  这是他们之前吵架的源头。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宫酒淡淡道:“我现在很累,没力气跟你争执,这件事以后再说。”

  “我现在……”

  爱德华本来想现在就说的。

  可是看到她疲惫的神色,他忍住了。

  “行,我出去守着!你先睡吧!”

  宫酒看着男人落寞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出去没多久,听到宫酒的手机响了,他偷偷打开门缝,竖起耳朵听了一墙角。

  又是傅景深!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爱德华起身推门进去,看到穿好了衣服裤子的宫酒!

  “你还生着病呢,傅景深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让你个病号去做吧?”

  宫酒:“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我替你做!”

  宫酒冷声道:“爱德华,别影响我做事!”

  “我是影响你做事了还是影响你拖着病体去见傅景深了?”

  宫酒一言不发。

  爱德华气得额间青筋直冒,“我送你来医院之后,傅景深也来过,他连进去看你一眼都没做到,他凭什么这样使唤你?”

  “酒酒,我不想打击你,但是傅景深他真的不是个好男人,你这样对他付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宫酒推开了他。

  要出门。

  爱德华愤怒地把她拽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将其压在墙上不给她动弹!

  “宫酒你听到了没有!傅景深他不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我不管你要为他做什么,我只知道,你不能去!”

  她才退烧,随时都有再次高烧的可能。

  如果她突然高烧晕倒了,或者影响了发挥,遇到危险的人和事怎么办?

  傅景深这个浑蛋!不好好照顾她就算了,还屡次让她去冒险!

  爱德华越想越气,怒道:“今晚我在这里,你就别想出这道门!”

  “爱德华!让开!”宫酒愤怒道。

  爱德华深吸口气,“不让,除非你先弄死我。”

  他的决绝和强硬,让宫酒陷入了两难。

  可她必须得去一趟华庭那边。

  傅景深说,唐伊莉被唐老爷子打了一巴掌,从楼梯滚下来,她又不肯去医院,这会儿动了胎气,自己必须去看看。

  唐伊莉肚子里的孩子是傅家的下一代。

  她不能不管。

  爱德华看着她沉默纠结的样子,气得一口咬在了她的唇上。

  这次的吻,很凶。

  要把她吞噬进体内才算。

  “不准你去,除非你杀了我。”

  他沙哑的声音,在宫酒的耳边回荡着。

  宫酒的心脏,钻进了一只只小蚂蚁,又痒又难受,“爱德华,你对我表现出来的占有欲,也曾对风意浓有过吗?”

  爱德华的神经一下绷紧。

  “不是!”他咬着牙,“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犯贱!”

  哪怕被拒绝了一万次。

  也要一万零一次去纠缠她!

  “不是吗?可是我亲眼看到你们俩在接吻,我看到你们拥抱,你们以前是不是也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