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不到、居然还有人会从唐伊莉的身上打我的主意,唔,我该庆幸该是该无奈?”

  他接手了谢舟寒的那些势力之后,已经渐渐走到了权力场的核心。

  如今更是手握大权的参谋长。

  无数人想讨好他,但都没有门路。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傅景深是个没有软肋的怪物。

  傅家?

  他弟弟傅遇臣?

  或者,他的妻子唐伊莉?

  不,都不是!

  他没有软肋,所以他强大,以最快的速度升到了这个位置。

  “总之,我很抱歉。”宫酒叹气道。

  傅景深:“没关系,我和唐伊莉的事,确实需要一个人推动!”

  “唐家已经查出问题,就算跟你无关,但你毕竟是唐伊莉的丈夫,你还是今早跟她切割吧。”

  宫酒这话,不可谓不无情,但也绝对现实。

  傅景深知道其中轻重。

  这件事他也在做。

  “她肚子里的孩子……”

  傅景深:“我会处理好!你这几天可以好好休息,等我把风意浓的底细弄清楚,我们再决定下一步从哪儿入手。”

  宫酒“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之后,脑子里再次浮现爱德华那张惨白的俊颜。

  她走的时候,他裤子上的面汤已经干了。

  他的右腿受了伤,又被面汤烫到,要上药吗?

  他那暴躁的性子,会让保镖近身吗?

  宫酒想了好久,纠结到最后,还是驱动车子,迅速掉转了车头!

  -

  爱德华一身狼狈,不准谁碰他!

  直到一道傲慢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他才有了木然以外的神色。

  他愤怒地瞪着来人。

  她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色衣服,头发扎得很高,耳朵上戴着两个珍珠耳环。

  那珍珠他认识,是他们一起在海里捞的蚌壳,开出了两颗极品。

  他没想到,她还戴着。

  “你来干什么?”

  风意浓这张很有攻击性的美艳脸庞上,透着一股子嘲讽:“当然是来看你的笑话了,刚刚我可是亲眼看到了,你和那个女人……嗤,你真丢脸!”

  “风意浓!你特么没事就给我滚蛋!”

  “对我这么凶?是觉得我比那个女人好欺负?”风意浓高深莫测地靠近他,“我说爱德华,你都风流了这么多年,怎么临了被那个女人给拿捏了,她有什么好的,只会装清高!”

  “闭嘴!我的女人,是你有资格评论的?”

  “你的女人?你少自作多情了!”风意浓看着桌上打翻了的鸡蛋面,继续往他血淋淋的心口上撒盐,“这碗面跟你这个人一样,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她可以随手打翻这碗面,也能随手丢了你。”

  爱德华握紧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凌厉的劲风袭来,风意浓敏锐地避开之后,美眸总算多了三分怒火:“老娘的脸很贵的,你给老娘打坏了,命都赔不起!”

  爱德华满腔的痛苦和委屈,一点也不想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显露,“我最后说一次!滚!”

  风意浓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宫酒那个女人参与到这次的调查中,她用得着来找爱德华这个浪荡子?

  哼!

  不过倒是看到了这两人不同寻常的关系。

  那女人冷冰冰的,她还以为是个没心没肺的呢。

  看她离开时对爱德华不忍的眼神……

  很好。

  从爱德华这儿下手,总比直接从傅景深身上下手来得方便快捷。

  “我们好歹一起长大,你真让我滚?”

  “少跟我打感情牌,我差点被你淹死在海里,这笔账我不算,不代表我忘了。麻溜给我滚蛋,别再让我看见你!”

  爱德华说完,脱掉了身上脏兮兮的衣服。

  露出了精壮白皙的上身。

  他转过身,兀自走向了卧室,准备去洗澡。

  风意浓眸子闪了闪。

  她当然做不出主动送上虎口的事儿。

  不过余光瞥见门外的那道身影。

  她立刻生了新的心思。

  她飞快地追上爱德华,在他进入房间锁门之前,就拉住了他!

  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疯女人你给我放手!”

  这女人,不是一直嫌他风流浪荡,把他当病毒吗?

  今儿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主动凑上来?!

  “风意浓,你给我——”

  风意浓瞅准时间,在爱德华低下头的那一瞬!

  一口咬了过去!

  爱德华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这个女人尖锐的牙齿咬下一块!

  这女人绝对是疯狗投胎!

  宫酒进门的一刹,就看到了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紧接着看到他们热吻在一起。

  对,是热吻。

  从她的角度。

  看到的不是风意浓咬了爱德华的脸。

  而是他低着头,她仰起头。

  两人辗转热烈。

  脑袋嗡嗡的。

  宫酒甚至听不见爱德华和风意浓在说什么。

  她用最后的力气,强撑着转身,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就跑了出去!

  爱德华看到了宫酒!

  他瞬间意识到什么!

  “松开!”

  他好不容易推开风意浓。

  “你特么有病吧?”

  “我在帮你啊,笨蛋!女人嘛,如果喜欢你,就一定会吃醋!刚刚她看到我们俩抱在一起,若是吃醋,就是喜欢你啊,如果不吃醋……唔,你这份暗恋就该结束了!”

  风意浓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嫌弃的表情别提多明显了。

  爱德华额间滑过无数黑线。

  他被强了。

  这女人还敢嫌弃!

  “滚——”

  风意浓好笑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别催,在滚了。”

  爱德华犹豫了好久!

  最终还是选择追出去!

  虽然他也是要面子的,但是刚刚的事情如果不解释清楚,她肯定要误会的!

  没办法,谁让他年轻的时候过于风流,导致现在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人误会成本性难移了。

  可是他跑出来之后,只看到宫酒的车,没看到她的人。

  “人呢?”

  爱德华在车子四周转了几圈。

  他身上衣服也没来得及穿。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刚跟他拥抱热吻的风意浓把他甩了,他则是yu求不满追出来。

  宫酒就坐在花坛的后面。

  看着他像只苍蝇没头脑地乱转。

  他没穿衣服,夜里风大,他打了好几个喷嚏。

  叫着她的名字。

  是在想她?

  可是他刚刚跟风意浓——

  宫酒自嘲地摇了摇头。

  她竟然相信,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会有只痴情于一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