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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至臻扫了眼陌生的来电,直接按断,丢下手机转身去了浴室。

  冲完澡,男人从浴室出来,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上面来了条信息。

  【霍总,你好,我是温之澜,我想跟你谈一笔交易,请问可以见一面吗?】

  霍至臻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被‘交易’两个字惹得低笑出声。

  跟他谈交易,原来这只孔雀不仅又凶又骄傲,还很天真。

  天真。

  合上手机,霍至臻拿起桌上的红酒杯,酒液在杯中晃动,他眺望着整个纽约最繁华的夜景。

  二十二岁的富家千金,出生显赫,生的美丽,难得的是还很天真。

  怎么看都是他奶奶会喜欢的女孩子。

  敲门声响起。

  霍至臻搁下酒杯去开门。

  李迟站在门口,冲他微微颔首,“霍总,拍卖会明天下午一点开始,这是拍卖手册,你要拍的那副画,大概是在两点之后。”

  “嗯。”霍至臻接过手册,表情慵懒,“李特助,帮我再准备一份礼物。”

  “什么样的礼物?”

  “戒指,求婚用的。”

  李迟,“……”

  求婚?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堪比世界十大奇迹。

  可不管怎么好奇,李迟也是不敢多嘴问什么的。

  李迟垂下视线,不敢窥探,“好的,霍总。”

  ……

  温之澜昨晚没睡好,眼底微微泛青,她敷着眼膜,惆怅的盯着手机。

  不仅是昨晚,连着好几天,她都没睡好。

  因为倒时差联系霍至臻,几乎每天都要熬夜。

  即便如此,她的电话和短信也还是全部石沉大海。

  联系不上,或者说,霍至臻完全不搭理她。

  难道一百万就要这么打水漂吗?

  真是无语。

  那晚不是他自己说对她别有所图,图什么,倒是说啊。

  她都主动找他,给他图了,他在矫情什么?

  男人的心,怎么也比海底针难捉摸呢。

  敷完眼膜,洗脸涂上护肤品,再上妆。

  温之澜搭好衣服,一身明艳贵气的出了门。

  联系不上霍至臻,也不妨碍她去恶心沈聿那个白眼狼。

  她出现在温氏,不管是美丽还是骄傲,都跟从前没有区别。

  股东大会还没开始,沈聿还没有正式当选,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温氏的大股东,她要进这间公司,没有任何人能拦。

  越过试图阻拦她的助理,温之澜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沈聿坐在办公桌后面,闻声抬起了头,瞧见是她,眼眸里浮起点点似笑非笑来,“温大小姐来了。”

  温之澜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这里是温氏,你叫我温大小姐,我来有什么问题?”

  沈聿看了眼身后的助理,“你先出去。”

  “是,沈总。”

  助理离开,细心的把门给他们关上。

  沈聿背靠着椅背,姿态闲适,清俊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这个时间来找我,该不会是你那个保镖死了吧?”

  他直接就承认了陈最的事是他干的。

  温之澜翘着二郎腿,唇边的笑温温凉凉,“你死了,他都不会死,不过我能让人从你手里救走他,你离死期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