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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之澜眉目温静,“我知道你跟江知年的爱情不能被世俗所容纳,你放心,我不会瞧不起你的,什么年代了,性取向是天生的,你们也没办法的,可我好好一个女孩子给你当幌子,你是不是也应该多点表示?”

  霍至臻没脾气了,“你想要什么表示?”

  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市价多百分之二十,我把温氏的股份卖给你。”

  霍至臻按了按太阳穴,余光瞥见司机震惊的眼神,脸色有点沉了下去。

  他闭了闭眼,“改道回第一名府。”

  司机急忙收回目光,“是。”

  温之澜皱眉,“你又不去机场了?傅时礼跟你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吧。”

  一次两次的,她看他就没想真的去帮忙救人吧。

  霍至臻,“……”

  回第一名府的路上,男人一言不发。

  温之澜也还没有从他的取向上回神,所以她也没说话,不过她已经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答不答应就看他了。

  原本她还想着跟他当一对普通夫妻来着呢。

  唉。

  现在看来,她只能算着时间,拿钱跑路了。

  她再对爱情失望,也不可能跟个性取向和她一样的男人白头偕老,这可比恐怖故事恐怖多了。

  回到第一名府,司机刚停好车,霍至臻就推开车门,握着她的手,粗鲁的拉着她下了车。

  温之澜被他拉得有点痛,“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是干什么?”

  男人不说话,只是一味带着她上楼,在电梯里也一声不吭的。

  输入密码,进了公寓。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温之澜**自己的手腕,表情不悦,“霍总,你这是……唔!”

  她睁大眼睛,一脸错愕的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被吻了十几秒,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想起他跟江知年的关系,剧烈的推开些许距离,“霍至臻,我都知道你的秘密了,你还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

  他拉着她往卧室走。

  她忍不住反抗,“你干什么?”

  男人回答了六个字,掷地有声,“证明我的取向!”

  温之澜,“……”

  温之澜觉得人这辈子交朋友真的要慎重。

  她就是因为交友不慎,才会一次一次给自己惹祸。

  信了靳黄那个腐女的邪,挑战了海市太子爷的底线,她的下场……

  温之澜动了动手指,累到抬了半天,手指才只是微微的曲起。

  耳边响起水声,她被男人抱去浴室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两个字,惨烈。

  下场惨烈。

  靳黄这个乌鸦嘴,倒真被她说中了一条。

  霍至臻果然是**。

  正常人没有这样的。

  正常人哪有这样旺盛的精力?!

  正常人……

  正想着,男人的唇又落在她的耳边辗转,温之澜瑟缩着闭上眼睛,嗓子彻底哑了,“霍总,难道你是双……唔!”

  又来?

  还让不让她活了!

  温之澜只想叫救命,天杀的,为什么**都让她一个人遇到了?

  骤雨初歇,黄昏降临。

  从浴室出来,霍至臻扫了眼凌乱不堪的大床,当机立断的抱着她去了客卧。

  把她放在客卧的大床上,他俯身凝视着她疲惫但却艳如朝霞的眉眼,“太太,江知年是我姐夫,别胡思乱想了,嗯?”

  “……”

  姐夫?

  对了,霍奶奶说了,他还有姐姐来着。

  原来如此。

  啊!!!

  靳黄还真是害人不浅。

  温之澜意识很清楚,但身体累到没力气回应,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就昏睡了过去。

  男人起身,站在床边一件件穿好衣服,打好领带,扣上袖扣,又变成了衣冠楚楚的矜贵模样。

  霍至臻在她脸上吻了吻,“乖一点,等我从拉斯维加斯回来,给你带礼物。”

  温之澜在梦中蹙了下眉心。

  霍至臻伸手揉开,又吻了吻她的眉心,给她掖了掖被子,起身离开。

  ……

  霍至臻走了三天,温之澜在第一名府窝了三天没出门。

  这三天,她把靳欢叫过来奴役,端茶倒水,跟前跟后的照顾。

  靳欢满脸怨言的把下午茶端到她跟前,没好气的说,“爽得是你,我还得当你佣人伺候你,这世道简直没天理!”

  温之澜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怨气这么大,要不要我告诉霍至臻,你抹黑他取向的事?”

  靳欢立即换了一副脸孔,“太子妃,您看红茶的温度还合适吗?中午您吃得不多,要不要再给您来块糕点?”

  “糕点你多吃点,我怕胖就不吃了。”

  “喔。”

  靳欢不客气的拿起糕点往嘴里送,她反正已经这么胖了,也不在乎这点热量了。

  吃着糕点,她瞥了眼她手里的红茶,“你痛经光喝这个有用吗?真不吃颗布诺芬?”

  “受不了再吃吧。”

  温之澜小口小口喝着加了蜂蜜的红茶。

  霍至臻走的那天晚上,她一醒过来,就立即联系靳欢,让她买了紧急避孕药带过来。

  她第一次吃这种药,没想到反应那么大,肚子疼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姨妈就造访了。

  她素来都有痛经的毛病,只不过这次似乎更严重点,估摸着跟药物脱不了关系。

  以她跟霍至臻现在的关系,孩子那是万万要不得的,她不想要意外。

  靳欢有些不理解,“太子爷已经通过自身的实力证明他取向正常,你也说他人品很好,想要跟他做一对寻常的夫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要孩子?”

  孩子是婚姻关系中最重要的一条纽带,这个道理谁都知道,靳欢不信她会不知道。

  温之澜靠在沙发上,手里的红茶有点冷了,她摩挲着茶杯,语气淡淡的说,“我才跟他结婚几天啊,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再生个孩子,连了解都不用了解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就算是普通夫妻,不说爱不爱的,至少也要是互相了解心意相通吧。

  她跟霍至臻,除了名字和一些基本资料,对对方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她连他有个亲姐姐都不知道。

  不然也不会闹这出乌龙。

  靳欢啃完了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说得也是,连头带尾,你们也没认识几天,现在生孩子确实早了。”

  “嗯。”温之澜搁下茶杯,小腹袭来一阵搅痛,她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她有些悲哀的想,她的第一次,她的新婚之夜,是因为性取向的误会才发生。

  真是够扯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