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今天火葬场了吗? 第440章 月丫

小说:首辅大人今天火葬场了吗? 作者:明月落枝 更新时间:2026-02-27 03:51:32 源网站:2k小说网
  “还能怎么样?孩子都有了,我这辈子只能栽在你手里了,便是‘早知如此’,我也没后悔过认识你,嫁给你,如何,满意了么?”

  李长澈唇角微扬,“满意,我的柠柠如今也会说情话了,这些话我爱听,日后多说些。”

  薛柠没好气瞪他一眼,认真道,“所以现在怎么办,你的伤……还有你的毒。”

  “不是什么大事。”李长澈是行军之人,又擅长忍耐,牙关紧咬,额上满是大汗,也没说一句疼的话,他大喇喇坐在床边,自己脱下中衣,将白纱取下来,对薛柠道,“柠柠,将金疮药拿过来。”

  薛柠听话的将金疮药拿过去,低眸瞧见他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淋漓,心口微微一颤,眼圈儿也跟着红了,嗔怪道,“你看,果然裂开了罢?”

  李长澈眉峰轻敛,含笑道,“不疼。”

  不疼怎会出那么多汗?不过是说着哄她的罢了。

  薛柠嘴角微抿,走到床边替他重新处理伤口,随后将金疮药撒在伤口上,又用新的纱布紧紧包好才肯罢休,她做得极仔细,又怕弄疼了他,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李长澈抬起眼,幽深的眸子看着女人在自己胸前忙碌,大手一直握着她的腰肢。

  “胖了点儿。”

  “孩子都这么大了,能不胖么。”薛柠舔舔唇,羞赧道,“你能不能乖一点,别对我动手动脚?”

  “这般教训我,你拿我当儿子?”

  “你若肯唤我一声娘,我倒也敢应。”

  李长澈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目色深沉了些。

  薛柠同他成婚这么久,岂能看不懂他眼里翻涌的灼灼情欲。

  将中衣拿过来,披在他肩头,她便红着脸,转身去放药罐子。

  李长澈幽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起身从后面抱住她。

  薛柠心神颤了颤,后背被他宽厚的怀抱拢住,怕他又将伤口崩开,转过身,抵住他的胸膛,“别任性。”

  李长澈目光灼灼地低眸看她几眼,将她小脸儿捧起来。

  薛柠人漂亮,怀孕后脸颊莹润,肌肤如玉,一双黑黝黝的眸子驯鹿似的,叫人把持不住。

  “柠柠,你要不要试一试?”

  薛柠眨眨眼,满是困惑,“试什么?”

  李长澈顿了顿,只觉自己是个大灰狼,循循善诱道,“我高烧许久。”

  薛柠一脸疑惑,“然后呢?”

  李长澈道,“差不多有十日。”

  薛柠无辜道,“又如何?”

  “现在还没怎么退烧。”他俯下脸,凑到她耳边,下一瞬,温热覆上她的耳垂,耳鬓厮磨,轻轻啃噬,呼吸灼热,“你要不要试一试这样的我?”

  薛柠身子颤栗了一下,红唇微抿,随后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水汪汪的眸子透着几分慌乱无辜。

  李长澈将她拉回床上,越发难以自持。

  灼热的掌心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拉着她,一路往下。

  又担心她身子沉重,这个姿势不舒服,他强撑着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薄唇吻过她的眉心,最后落在她柔软饱满的胸前,仔细吻了许久。

  薛柠呼吸急促几分,脸色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阿澈,你别——”

  李长澈晃了晃脑袋,不知是不是那毒素的缘故,这会儿体内血气喷张,恨不能驰骋数十回,若非身下女子已有身孕,只怕他会直接发疯。

  薛柠被他那猩红的眸光看得心头直发慌。

  “阿澈,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

  李长澈将薛柠的裙子推到腰上,露出那双莹白纤细的双腿。

  他眸子眯了眯,只觉得血液中业火骤燃,腹下疼得厉害,若再不纾解,只怕会爆体而亡。

  薛柠也看出他的不对劲儿,着急要去叫人。

  李长澈将下颌埋进薛柠肩窝里,嘶哑道,“别去。”

  薛柠担心得快哭了,“那你怎么办?”

  李长澈意识逐渐模糊,却强忍着,低声道,“你别怕,我轻一点儿。”

  “可是你——”

  男人眼眶突然红了一大片,仿佛一头嗜血的狼王,整个手臂血管青黑,手背青筋暴起。

  他竭力克制住身体里突然涌起的野性,急切地吻住薛柠的唇,好在触碰到的温软让他恢复些许理智。

  薛柠被他看得心惊胆战,怕他当真失控伤了孩子,“阿澈,你别硬撑,不是没有解决法子——”

  “不行。”李长澈眸色乌黑,还在忍。

  薛柠看不下去了,小手紧张地攀住他的臂膀,让自己整个身体靠在宽大的迎枕上,咬了咬牙道,“那你慢一点儿。”

  李长澈抬起血红的眸,定定地看了她许久。

  薛柠红着脸等了一会儿,主动脱了裙子。

  李长澈再也忍不住,凑过去,含住她温热的耳垂,与她柔嫩的脸颊耳鬓厮磨许久。

  又怕她不适应,强撑着做足了前戏,才稍微往她身上靠了靠。

  还是薛柠自己被折磨得受不住……才叫他放纵下去。

  足足一个时辰,大帐里细弱的哭声才停歇下来。

  好在漠北的风雪太大,哪怕是一直守在营帐外的月丫也没听清帐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穿着一身厚厚的灰色大夹袄,缩着冰冷的脖子,乖巧等在大帐门外。

  月丫是被陆嗣龄寻来伺候少将军的,她全家人都在战乱里死光了,却因生得一张好皮相被人救了下来,可在这乱世,美貌于一个弱女子而言,无异于砒霜毒药,好在她自小聪明,知道如何伪装自己,才保全了自己,平日里就在城里女扮男装帮人干活儿,后来被陆嗣龄撞破女儿家身份,便将她留在伙房营帮忙。

  她是见过少将军的,小陆将军与军中别的粗糙男人不一样。

  少将军生得却比陆将军还要俊美非凡,刚入营那会儿,她远远看见少将军一袭铠甲骑着高头大马从城外凯旋,马蹄如雷,翻起一阵雪雾,她抬眼看起,只觉坐在马背上的男人惊为天人,一颗心砰砰砰跳个不停,脸也热得厉害。

  她从来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男子,更没见过那么能打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