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好看,但不能沉浸啊!

  瞅瞅**妈现在可不就是太沉浸其中以至于无法自拔了吗?

  “崽啊,你不懂。”

  小说都来源于现实。

  而且瞅瞅蔺家人居然连黑衣西装男都出动了,什么鞭刑水牢之类的还会远吗?

  “妈妈,你清醒一点。”

  蔺越试图告诉**这是一个有法律法规的社会。

  即便是有钱有势的家族也不可能真的能动用私刑。

  “崽啊你别劝妈了,你妈我现在特别清醒。”

  蔺越:“……”

  事实证明。

  再好脾气的崽,碰到一个特别喜欢胡思乱想的妈也会崩溃。

  “爷爷就是为人古板了点,其实人还是很好的,你忘记我给你的那一箱子家底了吗?”

  虞昭愣了愣:“你的家底?”

  蔺越点点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会发光:“那些东西都是爷爷奶奶送给我的呀。”

  如果爷爷奶奶不是好人的话,又怎么会给他送那么多好东西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他们的宝贝大孙子,而我啥也不是。”

  虞昭对自己的定位相当清晰。

  但凡她这个儿媳妇在蔺家受宠,就不会被人遗忘在别墅里。

  不过虞昭对蔺家人倒是没什么怨念。

  她甚至都拉不拢蔺宴庭的心,难道还有心思去哄自己的公公婆婆?

  再说蔺宴庭这种家庭的家长,也不是她随随便便就能哄得住的呀!

  二十七岁虞昭的困境,百分之六十是因为有个不作为且无能的丈夫。

  百分之四十是因为她自己。

  “可你是我的妈妈呀!”

  虞昭真觉得自家大宝贝天真(傻)得可爱。

  “没听过一句话吗崽,不是一个姓就不是一家人。”

  蔺越瘪着嘴。

  “越越跟妈妈也不是一个姓,妈妈不愿意跟越越做一家人了吗?”

  “那不一样。”

  蔺越歪了歪脑袋,认真且信奈地看着虞昭:“哪里不一样呀妈妈?”

  虞昭:“你是我生出来的,我们血脉相连。”

  “可我们不是一个姓呀。”

  虞昭额头青筋蹦了蹦,还算有耐心地回答:“其实你也可以跟我是一个姓。”

  “那为什么越越不是跟妈妈姓呢?”

  虞昭揉了揉抽痛的眉心,在心底默念“莫生气,越越只是个小孩子”。

  “因为蔺家人不会同意。”

  “为什么呢?”

  “因为蔺家人觉得妈妈跟他们不是一家人。”

  “为——”

  虞昭用两个指头将蔺越的唇瓣夹住。

  “好了你闭嘴。”

  她真怕这臭崽子继续问下去她会母爱如火山喷发。

  “好哦~”蔺越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得虞昭心都要化了。

  她松开了蔺越的唇瓣,收回手的同时顺势捏了一把小崽子软乎乎的脸蛋:“崽,你爷爷奶奶真的很好相处吗?”

  “不算难相处。”蔺越挑了个折中的回答。

  虞昭听得头皮一紧。

  “那他们有没有对妈妈说过什么很过分的话?”

  “过分的话?”蔺越仔细想了想,“有的。”

  虞昭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说了什么?”

  蔺越道:“我记得有一回妈妈带越越回家,爷爷让妈妈滚。”

  “嘶——”

  “真的这么说了?”

  “唔……”蔺越点点头,“确实这么说了。”

  虞昭更慌了。

  “现在考虑逃跑还来不来得及?”

  “来不及了妈妈。”

  蔺越指着车窗外。

  “我们已经到了。”

  虞昭:“……”

  车子果然很快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虞昭伸手去抱蔺越下车。

  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道:“越越还记得上次爷爷为什么叫妈妈滚吗?”

  “记得。”

  蔺越摸了摸下巴,一边回忆一边说:“那天爷爷不知道被哪个老朋友骗了,买了一个四万块钱的床垫,奶奶说爷爷笨得很,是那种会被人骗着去买保健品的老人,还说那个床垫睡着不舒服,好像有东西硌着自己。”

  “爷爷不相信,自己上去滚了好几圈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奶奶非说就是有东西,当时妈妈回去了,爷爷就让妈妈滚。”

  虞昭:“?”

  好家伙,写野史的人都不敢跟蔺越这样用春秋笔法瞎拼接!

  “这个滚跟那个滚不是一个意思。”

  虞昭哭笑不得:“我意思是那种很过分的、羞辱人的话。”

  “可妈妈确实觉得这话很羞辱人啊,当时妈妈还哭了。”

  “嗯?真的吗?为什么?”

  “因为那个床垫里确实有东西,妈妈当时滚上去被硌了个大的当场就疼哭了。”

  虞昭:“……”

  哪怕是再心爱的小崽子。

  该拥有完整童年的时候虞昭也绝对不会手软。

  所以她扬起手,巴掌瞄准了蔺越的**正要落下,眼角余光瞥见小家伙攥得很紧的拳头被他藏在身后。

  仔细看还能看到他掌心在冒汗。

  一瞬间她福至心灵,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

  “你——”

  “真是个臭小子!”蔺越的小**最终还是挨了虞昭一下。

  只是虞昭收了力道,这一巴掌打上去就跟挠痒痒没差。

  蔺越耳朵红了个彻底,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声音软软糯糯能把人的心都融化:“妈妈~好痒啊~”

  他显然知道自己很可爱,也知道虞昭吃这一套,搂住虞昭的脖子像是小狗一样在她的脖颈里蹭啊蹭。

  虞昭缴械投降,揪着他后衣领把人拎起跟自己四目相对。

  “哪来那么多鬼点子?”

  明明他自己也很紧张,却为了缓解她的紧张跟担心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么可人疼的小娃娃,简直就是上天赐给她的天使!

  “都是真人真事!”

  蔺越轻声道:“我只是不想妈妈太紧张,其实现在的妈妈就很好,爷爷奶奶会很喜欢你的。”

  虞昭并无此种伟大的愿望。

  “算了,只要今天能安全过关就好,别的我不奢求了。”

  “就是不知道你爷爷奶奶到底找我干嘛……”

  难道真是因为她跟蔺宴庭离婚的事?

  那蔺家人到底是打算甩支票让她有多远滚多远,还是打算怒斥她不识好歹居然敢跟蔺家这么优秀的继承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