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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莎满脸的优越感,司徒南则时不时的瞄两眼孟秋芸,和别的公子哥不同,他确实是个情种,对孟秋芸情有独钟。

  否则当初他也不会不顾家族利益,对她穷追猛打,但他也很现实,当知道孟秋芸病危活不长后,最终他还是接受了家族安排,跟杨莎成婚。

  只是没想到半年过去了,孟秋芸居然还活得好好的,并且身体还康复了,心里难免活跃了起来。

  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孟秋芸与他而言,就像是白月光,还是从未拥有过只能算单相思的白月光。

  可如今,他得不到的女人,却跟别的男人结婚了!

  杨莎察觉到司徒南的眼神,以及心不在焉的样子,更加恼火,果然,他还是忘不了这个贱人。

  想到这,他再次走到陆北和孟秋芸面前,摆出一副优越的嘴脸。

  “你...你叫什么来着?”

  “陆北。”

  “对,陆北是吧,第一次来这种高端宴会吧?是不是很激动?”她讥笑道。

  “激动不至于,但确实不常参加。”

  陆北倒是实话,虽然很多宴会都想邀请他,但他通常没有重要的事,极少出入这种场合。

  “是吧,毕竟没点身份的人,哪有机会参加。”

  她毫不留情的贬低陆北,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位置道:“秋芸,带你老公走吧,咱们不是叙旧嘛。”

  孟秋芸黑着脸,想说点什么,但被陆北使了个眼色。

  “杨小姐带路。”

  一行人来到一处宽敞的沙发坐下,桌上摆着丰盛的酒水点心。

  杨莎给同伴们一个眼神,大家都心领神会。

  “陆北,你是新来的,要不要先喝三杯表示一下?”杨莎首先想试探陆北的酒量。

  “对啊,初来乍到,又是跟我们混进来的,你不得先表示一下?”

  同伴们纷纷附和。

  “没问题,三杯而已。”

  陆北爽快答应,毕竟他千杯不醉,如果想用酒量唬他,那他们可得失望了。

  很快,他连着三杯下肚,众人看得有些意外。

  “没想到酒量挺好啊,小六,给客人玩点有意思的。”杨莎朝一个长发男子道。

  长毛立即从口袋取出一个打火机,然后倒上一杯烈酒,把火点在酒上。

  轰!!

  杯子里燃烧着蓝色火焰,长毛似乎觉得这是件很威风的事,挑衅道:“兄弟,要喝就得喝有意思的,敢喝吗?”

  “陆北,别上当,他们就是诚心针对你...”

  孟秋芸急了,还没见过有人这么喝酒,这是火酒,喝进去胃受得了吗?喉咙也受不了啊。

  “哟,这么快就护上了。”杨莎怪气道。

  司徒南知道他们想为难针对陆北,所以一直没说话,算是默许,但看到孟秋芸这么护着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对陆北的敌意更盛。

  “陆北,你不会怕了吧?”

  “对啊,这就怕了,这点胆子怎么保护秋芸?”

  其他人纷纷拱火,用幼稚的激将法。

  陆北拍了拍孟秋芸的手,轻声道:“没什么好怕的,但我刚刚已经喝三杯了,这酒我敢喝,可你们敢吗?”

  这话顿时把所有人问住了,事实上这种喝法只有长毛敢喝,但他是从别的地方学来装逼的,最多就只能喝一杯,多喝一点都受不了。

  “不是吧,叫得那么凶,结果自己不敢喝。”陆北学着他们的激将法道:“是你们把我当傻子,还是自己是傻子?”

  “你...”

  “谁说我不敢喝?”长毛硬气道:“但我为什么要喝?”

  “那我为什么要喝?”陆北反问。

  “我...我的意思是玩游戏,谁输了就罚一杯火酒,对吧?”长毛说道:“这样玩才有意思。”

  “嗯,好吧,既然大家想玩,那我也不能扫兴。”陆北点头道:“玩什么游戏?”

  “很简单,就看谁抽得拍最小,谁就输。”

  长毛拿出一副扑克,开始洗牌,实则暗中给了同伴们一个眼色。

  众人默契十足,纷纷爽快答应:“可以,这样玩才有意思嘛,先说好谁要是输了,不许反悔哦。”

  杨莎胸有成竹,看向孟秋芸道:“秋芸,你也参加吧?”

  没等她回答,陆北主动道:“秋芸身体刚痊愈,喝不了酒,我替她参加就行了。”

  司徒南一听,跟着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别勉强秋芸了,毕竟她身体好不容易才康复。”

  闻言,其他人不敢说什么,但杨莎却更加不爽,只是不好当众发作。

  毕竟她不敢跟司徒南撕破脸,只好把怒火撒到陆北和孟秋芸身上。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开始吧。”

  长毛洗好牌,把牌放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陆北。

  陆北随手抽了一张,翻开是红桃五。

  长毛和杨莎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几个人轮流抽牌,每抽一张,都会有意无意地看一眼牌背。

  轮到长毛时,他随手一抽,翻开黑桃K。

  杨莎翻开则是方块Q,其他人也都比陆北的牌大。

  “哎呀,陆北,你运气不太好啊,第一轮就输了。”杨莎幸灾乐祸道。

  “愿赌服输,喝吧。”

  长毛把冒着蓝色火焰的酒杯推到陆北面前。

  “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后悔可来不及了。”

  “没错,男人不能耍赖后悔啊,别让我们瞧不起你。”

  闻言,孟秋芸脸色难看,知道他们肯定有什么手段在针对陆北,着急不已。

  但陆北倒是很淡然,端起酒轻淡道:“放心,一杯酒而已。”

  说完,他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那团火焰入喉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真气从丹田涌上,将火焰熄灭。

  酒水入腹,温润无声,没有半分灼烧感。

  但他放下酒杯时,故作痛苦难受,还咳了几声。

  杨莎和那些富二代们看到他的反应,暗爽不已。

  孟秋芸紧张地看着陆北,低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陆北摆摆手,擦了擦嘴角道:“还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才刚刚开始呢。”

  杨莎应道,暗想这酒喝也得把你喝死,看你能喝几杯。

  第二把,还是长毛洗牌,依然是那副做了记号的扑克。

  陆北伸手抽牌,手指在牌背上轻轻一划,那张牌背上的细微凸起,在他指尖如同盲文一般清晰。

  他抽了一张,没翻。

  长毛和杨莎也各自抽了牌。杨莎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上扬。

  这时陆北选好后,直接翻开,是黑桃A。

  所有人的笑容不由一僵,脸色难看。

  其他人纷纷开牌,杨莎的是红桃K,长毛则方块九。

  而最小的那张,正是长毛的方块九。

  “喝吧。”陆北把火酒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后悔可来不及了。”

  长毛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赖账。

  他咬了咬牙,端起酒杯,闭着眼睛一口闷了下去。

  火焰入喉的瞬间,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剧烈地咳了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好酒量啊。”

  陆北夸了一句,却更像火上浇油,长毛狠狠瞪了他一眼。

  “别废话了,继续。”

  杨莎觉得陆北肯定是运气好,才意外抽到那么大的牌,不信他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

  不过这次她还是失算了,陆北的牌虽然不是最大,但也不是最小。

  这次输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公子哥,他端起火酒时手都在抖,在众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酒刚入喉,他的脸就白了。

  “我...我不行了...”

  黄毛说完捂着肚子,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蜷缩在地毯上,痛苦地打滚。

  “水,快给我水...”

  周围的人连忙扶他起来,有人递水,有人拍背,场面一度混乱。

  杨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看样子有人不行啊,那还玩吗?”

  陆北故意松了口气。

  杨莎见状,仍没好气道:“玩,为什么不玩,还没尽兴呢,对吧?”

  “对啊,还没尽兴呢,谁不玩谁孙子。”

  虽然看到黄毛的下场,大家心里都发毛,可也不敢得罪杨莎,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第四把。

  陆北仍旧选好就直接开牌,黑桃A。

  杨莎翻开自己的牌,脸色瞬间变了,即便她拿到了黑桃J,却是所有人中最小的牌。

  她的手指攥紧了那张牌,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长毛和黄毛都看着她,不敢吭声。

  “杨小姐,你运气不太好,喝吧。”

  陆北把火酒推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突然觉得这个游戏还挺有趣。

  杨莎盯着那杯冒着蓝色火焰的酒,喉咙发紧。

  她不是不能喝酒,但这种火酒,连长毛那种常年混夜场的人都只能勉强喝一杯,她要是喝了,估计喉咙和胃都得烧坏。

  “怎么?不敢喝?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耍赖后悔可来不及了。”陆北说道。

  杨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猛地站起来,把牌摔在桌上。

  “我就不喝,怎么了?”

  周围安静了下来,其他人哪敢接话。

  杨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北,下巴微扬,摆出一副我就是耍赖你能把我怎样的姿态。

  “游戏是我说的,规矩是我定的,我现在不想喝了,不行吗?”

  陆北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暗想这可由不得你。

  杨莎接着冷笑道:“你一个外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