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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是止水的眼睛吗?!”

  这种纯粹精神层面的攻击,对他的威胁甚至比物理攻击更大!

  鸣人眼中冷光一闪,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带土面前。

  覆盖着浓郁查克拉的右手,五指如钩,直接抓向带土脸上那已经破裂的面具,以及面具下那只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带土强忍精神剧痛,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再次虚化。

  但在鸣人同样拥有万花筒且精神力干扰的情况下,他的瞳术运转迟滞了致命的一瞬!

  咔嚓!

  面具彻底碎裂,连同下面遮掩的疤痕一起暴露在空气中。

  鸣人的手指,已然触碰到了带土的眼眶边缘!

  唰——

  鸣人的手掌连同本人从带土身上穿透了过去...

  碎裂的面具碎片簌簌落下,露出了下方那张布满狰狞疤痕、却又因极度惊愕而扭曲的脸庞。

  宇智波带土那只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与鸣人的冰冷异色瞳对视着,指尖传来的寒意几乎要冻结他的血液。

  “真是丑陋的脸啊...带土!”

  鸣人猛地收回了手,身形向后轻飘飘地退开数米,拉开了距离。

  带土下意识地捂住剧痛未消的额头,喘着粗气,惊疑不定地盯着鸣人。

  对方明明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为什么停下?

  “不愧是集齐两者力量又继承了宇智波一切的人...”

  鸣人淡淡地评价了一句,仿佛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抢夺只是随手试探。

  他随意地甩了甩手,似乎上面沾了什么不洁之物。

  “不过,硬抢有点麻烦,还是让你自己交出来比较好。”

  “自己……交出来?”带土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嘶哑地冷笑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能让我屈服?”

  “屈服?”鸣人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不需要你屈服,只需要你……死得不那么轻松。”

  话音未落,鸣人双手忽然开始结印。

  那印式繁复带着一种令人灵魂不安的阴冷气息,与寻常忍术的印式截然不同。

  带土的写轮眼死死盯着鸣人的动作,大脑飞速搜索着关于这种印式的记忆。

  一个秘密记载中的禁忌之名,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脑海—— 秽土转生!

  “可恶!你想做什么?!……”

  带土的怒吼戛然而止,因为他猛地想起,刚才鸣人身边出现的,正是大蛇丸!

  而大蛇丸,已经投入鸣人麾下!

  “住手!你想召唤谁?!你以为用亡者就能动摇我吗?!”

  带土厉声喝道,心中却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早在数年以前,他就奇怪那座他常去的墓为什么会被破坏...

  鸣人特意在此刻施展这个术,目标绝对与他有关!

  会是谁?

  一个可怕而又让他恐惧的猜想浮上心头!

  鸣人对他的喝问充耳不闻,最后一个印式完成,双掌猛地按向地面!

  “通灵术·秽土转生!”

  黑色的术式符文如同拥有生命般从鸣人掌心蔓延开来,迅速在地面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圆形阵法。

  阵法中央,一口粗糙的木质棺材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地下升起。

  带土的呼吸骤然停止,写轮眼死死盯住那口棺材。

  棺材板并未刻字,但那股透过棺材隐隐传来的让他灵魂为之颤栗的熟悉查克拉感觉……

  不……

  不会的……

  不可能!

  棺材盖向内倒去,摔在地上,扬起些许尘埃。

  一个娇小的身影,静静地站在棺材之中。

  她有着一头深褐色的短发,脸颊上带着两道紫色的印记,

  身上穿着宇智波带土记忆中无比清晰、却又在无数午夜梦回中被泪水浸透的那套旧式衣服。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茫然,仿佛刚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带着秽土转生者特有的那种不真实的朦胧感。

  她缓缓转动视线,扫过周围战火纷飞满目疮痍的景象...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前方那个衣衫褴褛、面具破碎露出真容且正用一只写轮眼死死盯着她的男人身上,

  带土眼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狂喜、恐惧、绝望等无数复杂情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风声、远处的爆炸声、忍术碰撞声……

  一切声音都似乎退到了遥远的天边。

  带土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脸。

  那张他以为早已随着卡卡西的雷切一起,被埋葬在绝望最深处的脸。

  ——野原琳!

  “琳……?”

  带土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却又猛地停住,仿佛害怕眼前只是一触即碎的幻影。

  野原琳的目光在带土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从茫然,到疑惑,再到一种渐渐清晰的、带着悲伤的确认...

  她似乎认出了眼前这个气质阴郁且疤痕狰狞的男人,与她记忆中那个开朗的少年之间的联系。

  “……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