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浓瘾 第292章 要不是他孩子怎么可能会死?

小说:京婚浓瘾 作者:景笙 更新时间:2026-03-07 02:49:0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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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笙,有机会,带我去见见家长吧。”

  岑予衿愣了2秒,还没从他的上一个话题中回过神来。

  在看清他不是随便开口子之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陆京洲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父亲的事情,你别太担心,交给我就好,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带出来。”

  陆京洲开口的事情,他保证能做到。

  这个岑予衿一点也不怀疑,“好。”

  陆京洲犹豫了一会又开了口,“最多一个月,过年之前,我肯定能把人接出来。”

  他已经开始着手查当年的事情了。

  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

  林家别苑!

  林建业看着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撑着脑袋,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的房间!

  一刻也不敢松懈。

  许久之后又像是坐不住,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想上2楼,又不敢!

  生怕惹怒那个小祖宗。

  自从他外孙满月宴小外孙意外去世之后。

  她就这么一个人办完了小孩的后事。

  失魂落魄的回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不吃也不喝。

  他去劝了也没用。

  林建业想了想,还是上了2楼,毕竟是自己闺女。

  别人不心疼,自己心疼。

  大不了让她骂一顿打一顿,只要她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撒出来,怎么样都行。

  林建业又一次停在女儿房门前,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门框上,像怕惊扰了什么。

  三天了。

  舒薇这孩子,从小就倔。

  小时候摔倒了不让扶,自己爬起来拍拍土。

  从小到大没遇到过什么困难,天塌下来有他顶着。

  加上自己对他的溺爱,她脾气不好,性格不好。

  所以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她拼了命夜要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过每次都有他帮忙兜底。

  可这次不一样。

  那是她的孩子。

  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自己的亲生孩子在自己的怀里去世。

  还是在孩子满月当天。

  那孩子是他怀胎10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是从她身上掉下的肉,他都无法想象他该有多痛。

  林建业的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那个狗东西。

  周时越。

  想到这三个字,他后槽牙顿时咬得咯咯作响。

  要不是他,孩子怎么可能会死?

  要不是他,他的舒薇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转身就往楼下走,摸出手机就要拨号——让人把那混账绑过来!

  跪在门口!磕头认错!

  哪怕让他把命赔上,他也能做到……

  可刚走到楼梯口,他又停住了。

  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

  舒薇对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他不知道。

  这两年,女儿对他有多喜欢他是看在眼里的。

  她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她那么期待这个孩子,那么用心地准备一切,从婴儿床到小衣服,每一件都是她亲自挑选,亲自整理。

  满月宴那天,她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可现在,那些东西都还整整齐齐地摆在她房间里。

  他不敢问,不敢提,甚至不敢让人去收拾。

  万一她其实还在等什么,林建业狠狠闭了闭眼,把那个念头掐断。

  客厅里的座钟“当当”敲了几下,他才意识到天又黑了。

  三天了。

  他怎么能就这么干等着?

  他又一次上楼,这回没再犹豫,直接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两下。

  “薇薇。”

  屋里没有声音。

  他把耳朵贴近门板,隐约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很轻,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走动。

  “舒薇,爸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有点哑,“你……你要是难受,就出来跟爸说说话。爸在这儿,爸一直在这儿。”

  里面还是没回应。

  林建业又站了一会儿,手掌贴在门上,像是想隔着这扇门碰一碰他的女儿。

  “爸让人熬了粥,就在楼下温着。你什么时候想吃了,爸给你端上来。”

  他说完这句话,又等了很久。

  直到确定里面真的不会回应了,他才慢慢转身,一步一步走下楼去。

  坐在沙发上,他继续盯着那扇门。

  夜越来越深,客厅里的灯一直亮着。

  林建业就那么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二楼的方向。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些事,再大的本事也没用。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门开了一条缝。

  林建业霍地站起来。

  他看见女儿房间的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一个人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薇薇?”他的声音发抖。

  那个人影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

  借着客厅透上去的一点光,他看见女儿穿着一身素色的家居服,头发散着,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的眼睛望着他,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林建业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迈步往楼上走,一步,两步,三步……

  门在他面前轻轻关上了。

  他又被挡在外面。

  可就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他听见了。

  一个声音,很轻,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爸。”

  林建业站在楼梯上,忽然觉得这三天的焦灼、愤怒、心疼、无力,全堵在喉咙里。

  隔着一扇门,他慢慢蹲下身,坐在了台阶上。

  “爸在。”他说。

  那个声音太轻了,轻到林建业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整个人僵在台阶上,耳朵竖着,大气都不敢出。

  隔了不知道多久,门又开了一条缝。

  这一次,缝隙比刚才大了一些。

  借着客厅透上来的光,他看见女儿的手搭在门框上,那只手瘦得吓人,骨节分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薇薇?”他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爸。”

  这回他听清了。

  是她的声音,虽然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虽然轻得随时会被风吹散,但那确实是他的薇薇在叫他。

  林建业蹭地站起来,两步跨到门前,却又不敢再往前了。

  门缝里,林舒薇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

  她的眼睛红肿着,像是哭过太多次,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神空茫,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饿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林建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饿了。

  三天了,她终于说饿了。

  “好,好好好……”他连说了几个好,声音抖得厉害,“饿了就好,饿了就好,爸这就让人准备,马上,马上!”

  他转身就往楼下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他一把抓住扶手,稳住身子,三步并作两步往下跑。

  “老张!老张!”

  管家老张本来就在楼下候着,听见喊声赶紧迎上来,“先生?”

  “快!让厨房准备吃的!大小姐饿了!她饿了!”

  林建业的声音又急又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把她爱吃的都做上,清炖狮子头,糖醋排骨,还有那个什么,她小时候最爱吃的,芙蓉蛋羹!对,芙蓉蛋羹!”

  老张愣了一秒,脸上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应着,“是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

  他转身要往厨房跑,又被林建业一把拽住。

  “等等!不要太油腻,她三天没吃东西了,胃受不了,先做点清淡的,对,先熬点粥,她刚才说饿了,但肯定吃不了多少,算了算了,你让厨房看着办,挑她平时爱吃的,但一定要好消化的!”

  老张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先生您别急,我这就去安排。”

  林建业松开手,站在原地喘了口气,又想起什么,冲着老张的背影喊,“快点!让她等久了又不想吃了!”

  说完他自己也不在客厅待了,转身又往楼上跑。

  跑到一半,他看见女儿还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他的心猛地揪紧了。

  “薇薇,你先进去坐着,别站着。”他放轻了声音,生怕吓着她,“饭菜马上就好,爸在这儿陪着,你想吃什么跟爸说。”

  林舒薇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我想……先洗把脸。”

  “好好好,洗,洗。”林建业连忙说,“你慢慢洗,不着急,爸就在门口等着。”

  她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门又合上了。

  林建业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轻微的走动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哗哗地响。

  他忽然觉得这声音真好听。

  三天了,那扇门后面终于有了动静。

  他靠着墙,慢慢蹲下来,用手抹了一把脸。

  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汗。

  不一会儿,老张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了。

  托盘上放着一小碗熬得糯糯的白粥,一碟清爽的酱菜,还有一小碗芙蓉蛋羹,嫩黄嫩黄的,上面撒着一点葱花。

  “先生,先端点清淡的过来,大菜还在做。”

  林建业接过来,点点头,“行,你先下去吧,让厨房接着做,慢慢做,不急。”

  老张应了一声,退下去了。

  林建业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门却在这时候开了。

  林舒薇站在门里,洗过脸,头发也简单地拢了拢,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一点点。

  只是那双眼睛还是红肿着,眼眶下面青黑一片。

  她的目光落在托盘上。

  “先进去,先进去坐着。”林建业赶紧说。

  她侧身让开,林建业端着托盘走进去。

  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进这个房间。

  窗帘拉着,屋里光线昏暗。

  床上被子乱着,地上掉着一个枕头。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相框扣着,看不见是什么。

  他不敢多看,把托盘放到窗边的小茶几上,又把椅子挪好。

  “来,坐下吃。”

  林舒薇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下。

  她看着那碗粥,看着那碗蛋羹,看了很久。

  林建业站在一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然后他看见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慢慢送进嘴里。

  她咽下去了。

  林建业的眼眶又红了。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吃得很慢,像是不太习惯吞咽的动作。

  但她一直在吃,没有停。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低着头,肩膀开始轻轻颤抖。

  “薇薇?”林建业慌了,“怎么了?不好吃?还是胃不舒服?”

  她没有抬头,只是握着勺子的手指攥紧了。

  “爸。”

  “嗯,爸在。”

  “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一次都没来过吗。”

  林建业愣住了。

  她抬起头来,眼眶里有了泪光。

  她说的他,就是那个死渣男周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