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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豫章回答道:“你也是这么觉得吧,东西是不可能凭空出现的,不对……”

  他突然反应过来顾凌霄话里有话:“我的巡逻士兵布置没有任何问题。”

  就算是有问题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问题,放几十个人进去。

  陈豫章干脆不看顾凌霄,转而看向贺小满:“贺同志,假如我的巡逻士兵布置没有问题,没有任何怪异情况,你说说还有什么可能会导致东西突然出现?”

  陈豫章说完,都觉得没有任何可能了。

  只能是自己布置有问题,再或者真的有怪异的老祖宗,看他们过得穷苦,就下凡送东西来了。

  “不可能有第三种情况。”

  “唉,总觉得这东西出现得太奇怪,我不敢用。”

  贺小满无奈,第一次知道陈豫章是个扭捏的性格,要是她,天降好物先用了再说。

  她担心陈豫章真会把那么多东西留在那里不敢用,继续道:“还有什么信息?”

  “有。”陈豫章把纸条递给贺小满:“这是那人留下来的纸条。”

  内容是贺小满用左手写的,上面有什么内容,她一清二楚,但为了不露馅,还是仔细看着,她将纸条还给陈豫章:

  “可能是一个爱国者捐赠给我们国家的,为了保护这个爱国者,也为了后面还有物资,我觉得你不应该大张旗鼓,而是按照纸张上面的内容进行物资分发。”

  “我确实想这么做,不过还想知道她是怎么突破国安部防守线的。”

  贺小满没再接话。

  她总不能说,是顾凌霄早早就发现国安部的部署中有弱点,还有她有空间,人站在什么地方,物资就在什么地方。

  “对了,贺同志我听说你以前做过监控?你能给我做一份吗?”

  他好奇这个爱国者长什么样。

  贺小满:“......”

  嘴角抽了又抽,怎么做监控把自己抓起来?

  “贺同志?”陈豫章见贺小满没说话继续询问:“可以吗?”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

  反正她能做出监控,就能篡改监控中的内容,比如插入其他时间段的东西进行替换。

  正好于香兰又端着一盘子烧饼出来,陈豫章停止交谈,大口吃了起来。

  等全部吃完后,陈豫章站起身。

  将贺小满叫到一边,给了十块钱,还有点粮票肉票:“我能吃,这些就当作我今天中午的饭钱。”

  陈豫章不等贺小满说话,直接出了门。

  顾凌霄见贺小满想还回去,拉住她的手:“收着吧,军人不能随便吃别人家的东西,这是规矩。”

  陈豫章当天回去后,就将这些金条分成了五份,换成大团结下发给五个研究所。

  其中三个是重点研究所,每年产出的科研成果很多。

  同时,每年的研发经费也用得很紧张。

  另外两个是偏远地方研究所,资金不缺,但多点也能富足些。

  至于怎么解释这笔资金,陈豫章使用了爱国者捐赠五个字。

  收到经费的人都在猜测这个爱国者是谁。

  但猜不出来。

  并且国安部内部,也将消息封锁了。

  陈豫章觉得贺小满说得对,他收了爱国者的帮助,就必须保护好这个爱国者,包括所有隐私。

  *

  又过了两天,家属大院出现了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

  她垫着脚尖往里面看。

  女人的诡异行为很快引起哨兵的注意。

  其中一个哨兵几步走到洪雅面前,伸出手挡住洪雅:“你好,请问你是找人还是什么事情?找人麻烦告知姓名,如果是别的事情麻烦去远一点的地方,谢谢同志配合。”

  “我找人!”洪雅急忙伸手拽住哨兵的袖子。

  哨兵什么时候被这么漂亮年轻的女同志拉过啊,急忙抽出手臂,后退一步。

  眼见洪雅还想拽上来,哨兵连忙道:“同志,请注意保持距离。”

  哨兵红了脸,心中暗道这姑娘可真奇怪。

  现在社会风气比较严肃,一般男男女女单独出行,都会保持距离。

  更不会有任何亲密举动。

  可她不一样,直接上手搂住他。

  吓人!哨兵努力压制住想拍拍胸口的手。

  他还年轻,应该没有遇见色狼什么的吧?

  “啊?我知道了,不过你怎么脸红了?不会是发烧了吧?我看过医书我可以给你治病!”

  洪雅再次拽住男人的手,另一只手摸到哨兵的额头上:“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烫?还有没有其他不适的症状?同志你躲什么?不要讳疾忌医!”

  哨兵:“......”

  “同志,请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什么不适吗?”

  “我没有,你能不能松开手,你松开手,我就哪里都舒服了。”

  洪雅:“?”

  书上面有写这种治病方法吗?

  中医治病不是讲针灸,还有喝中药等其他手段吗?

  从来没有听说过松开手,人就会舒服的啊?

  哨兵脸更红了,他趁着洪雅在发呆,手上一个用劲就把手抽了回来。

  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看着旁边还有一些残留的白雪,用手捧了一些在脸上搓了搓,缓解浑身的火气。

  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后,哨兵才开口道:“同志,请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来找人的吗?”

  哨兵的脸色变得很严肃,这人很奇怪,突然出现在家属大院门前肯定有什么目的。

  洪雅虽然刚到华国,但她不是傻子,看明白哨兵脸色不太对,连忙开口解释:“我来找人,我找贺小满,我的名字是洪雅,我能进去吗?”

  来之前,有两个人来接她和父亲。

  其中一个人接着父亲到了研究所,另外一个人按照她的要求把人送到家属大院门前。

  他本来还说陪她一起进去。

  但洪雅觉得没必要,就让人走了。

  现在想想那叫一个后悔。

  洪雅挂着讨好的笑:“同志,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我真的是来找贺小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