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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卫琴想说贺小满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但贺小满可没耐心继续听卫琴说下去,摆摆手:“行了,都是女人,既然你做不了决定,那我就讨人嫌帮你做了,以后想怪就怪我呗。”

  反正她和卫琴萍水相逢,以后缘分不到位也见不了面。

  “我不会怪你。”卫琴摇头:“而且这钱我已经打算收了,毕竟是他欠我的!”

  “这就对了。”贺小满站起身,她想到晨晨阳阳两个孩子就多问了一句。

  卫琴叹口气解释道:“他俩是双胞胎,阳阳先出生,但我生他的时候很不顺利,一直出不来,就导致在里面的晨晨也半天出不来,没有羊水保护,大脑发育很迟缓。”

  “阳阳那傻孩子,总觉得是自己的错,要是他能早点出来,晨晨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他也就是个小孩子,他也努力过,我也努力了,就是出不来......”

  卫琴又重重叹了一口气,既心疼晨晨大脑发育迟缓,又心疼阳阳太懂事。

  但现在有了这笔钱,她决定明天就带晨晨去医院,给她治病。

  “怪不得。”

  怪不得一个那么懂事,一个却比其他小孩迟缓一点,都是有原因的。

  贺小满送完东西,拒绝了卫琴要留吃饭的邀请。

  因为黄老两人今天就要被带走了,一个去大沙漠的研究所,一个则留在首都研究所,和邓延秋一起开展计算机的研究。

  所以中午有践行饭的吃。

  “那行吧。”卫琴无奈,推开门,想把贺小满送出去。

  结果就看见几个呆头鹅站着。

  就连郭松山也是站得笔直。

  卫琴无语翻了一个大白眼:“你们老何家的一个个都是二愣子?没看见有客人?不知道搬一条凳子?还有水呢?怎么不给客人端水?”

  就让人在旁边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何家都不会做人。

  何杰被卫琴骂得耸了耸肩膀,小声道:“你们在里面说话,凳子只有里面有。”

  他不敢进去,害怕卫琴又要骂人。

  谁知道不进去也要挨骂啊?

  至于何杰的母亲,带着晨晨阳阳站一边,口里面念叨着:“骂了儿子就不要骂我咯。”

  “你是猪脑子,真是读书读傻了。”卫琴懒得和何杰说话。

  何家人虽然过得清苦,但一家都好相处。

  就是何杰这人,有点呆头呆脑,不过也有优点,人很勤快,只要卫琴说话,何杰都会去做,卫琴不说,他也会做。

  因为何杰的无限包容,卫琴的脾气才会越来越大。

  卫琴走到何杰面前,在他脑门上点了两下:“罚你这个月不准看书,本来脑子就笨,看书看得更笨了。”

  “媳妇......”何杰委屈。

  卫琴才不搭理何杰,一个眼神甩过来,何杰点头如捣蒜:“好,罚我吧。”

  “这还差不多。”卫琴说完,想到还没有走的贺小满,连忙看她,便和贺小满打趣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她红了脸:“那啥,我送你们出去。”

  “好。”贺小满和卫琴并排走着:“卫琴,你生活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

  他们华国既然用了卫国安的资料,就会保护好卫琴,给她该有的待遇。

  “没有,我现在挺好的,他们对我也不错,我很幸福。”

  “那就好。”

  郭松山和贺小满上了车。

  直接开到国营饭店集合,两个小老头和陈豫章带来的几个人已经稳稳坐着,见人来了招呼吃饭。

  黄老小声和贺小满说:“你答应我了,这个项目结束就要来我的项目。”

  “小满,你不能骗我,小心我去地底下找你爸爸告状!”

  黄老知道华国现在不讲鬼神这些东西,所以声音放得很低,保证只有他和贺小满能听见。

  但黄老忘了,这一桌子有两个当兵的,他们的视力听觉都是最好的,且后面还专门训练过。

  尤其是陈豫章,但这人喝了一口排骨汤,当做没有听到,还招呼别人一起吃东西。

  只是陈豫章有点着急,这贺小满造船局的项目还没有结束,马上又要去计算机项目,还有时间给他升级对讲机吗?

  两个对讲机可不够用。

  贺小满斜看了黄老一眼,毫不在意说:“那你老顺带给我爸带个话,让他晚上到我梦里面来给我上上课,还有那些早死的研究员前辈,都带到我的梦里面给我上课。”

  这样学习可比每天晚上抱着书啃轻松多了。

  “你想的美!”黄老瞪着贺小满:“你这样做不就是坐享其成?”

  书也不用看,知识自动进入大脑,世界上哪有这么轻松的事情?

  “反正你要跟我学计算机,我老头子一直等你。”

  “你不用说我也会来。”

  贺小满掏出父亲留下来的笔记本:“这是我爸的遗愿,我一定会替他完成。”

  黄老颤抖着手,接过笔记,好友的字迹他很熟悉,好友的很多理念也超过他。

  他本来想着把笔记本拿走仔细研究。

  被贺小满拒绝了。

  他马上要工作的研究所那么多笔记复印件,黄老没事和自己抢干什么?

  被拒绝的黄老哼哼道:“和你爹一样小气。”

  吃完饭,门口停着两辆吉普车。

  黄老和姜秉宏抱了一下彼此,叮嘱道:“祝愿你到了新地方,实验一做就成,数据一测就准,难题迎刃而解,咱们研究方向不同,但希望我们谁也不要掉队!”

  姜秉宏也道:“保准身体,顶峰相见。”

  他们又站在长辈的角度对贺小满叮嘱了几句,便坐上吉普车,在国营饭店门前分道扬镳。

  *

  此时,另一边R国。

  次郎的媳妇惠子突然睁开眼睛,她想到昏迷前看到的女人,捂着嘴巴低声惨叫。

  孩子!她的孩子!

  尖叫过后,惠子想到自己的孩子,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穿着鞋子就要去看看孩子是否健康,是否逃过贺小满毒手。

  只是一脚下去,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出现在鞋底,让惠子没有站稳。

  身体晃了两下,麻药劲也涌了上来,整个人无力跌坐在地上。

  手再次摸到那个绵软的东西。

  惠子抬手一看,一个血淋淋带着腥臭味的东西出现在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