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第755章 逃出生天

小说: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作者:蔷薇梦秋 更新时间:2026-02-26 08:31:53 源网站:2k小说网
  可此刻皇宫烈焰冲天,全部人皆疯狂救火,他们求援的消息递回去,却半日没人接手……

  三百余骑还是追到城外。

  一到旷野,视野更阔,只见景隆护卫人人平端火杆,一手握柄一手点起火星,火星扑身便炸,疼得钻心,更兼衣甲俱燃,稍慢半拍便成火球……

  西戎士兵接二连三栽下马背。

  “慧资政造的玩意儿,果真带劲!”晋王往枪膛里填药,咧嘴狂笑,“西戎杂碎,也尝尝本王铁雷!”

  百杆火枪齐吼,三百追兵顷刻崩散:当场毙命百余,重伤不起者又百余,只剩十几骑仓皇四窜。

  陶丰收枪,低喝:“折向西!”

  往东是归国正道,追兵必扑,他们偏反其道而行,先挣时辰。

  百余人一头扎入西侧密林。

  汤楚楚回首,只见国都上空黑烟凝柱,久久未散。

  “不要看了,那是安宁自个的抉择。”晋王嗓音发沙,“当初她和亲,是彼时最好走的路。她对景隆本无执念,亦不想再回……就是我万没料到,她竟纵火烧宫,替我们断后。放心,大宇压境,西戎没敢动景隆公主,她又是王后,性命暂可无虞。”

  汤楚楚心头却愈发沉。

  她担心的并非西戎加害,是……安宁已存死志。

  她没敢往下想。

  如今自身难保,又岂能回头救人?

  林海雪深,一行人闷头西行。

  这些日子,陶丰白日下田,夜里偷溜出来踩点,早已摸妥地形。

  俩时辰后,大姐至一山洞前止步——洞里早囤被褥、干粮、净水,众人总算得一刻喘息。

  几名护卫递上开裂的火枪:有的竹管迸缝,有的已炸膛,仅碎衣皮伤,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汤楚楚命人就地毁枪。

  仓促铸器,管身多竹,唯药膛包薄铁,射程既近,四五发后必裂,高温即炸。

  她怀里还藏着全铁版的图纸,却需工部良匠、精铁重炉,此刻无从谈起。

  “弹药亦告急。”陶丰清点,“方才一战耗去半数。”

  新手瞄不准,哑火又多,浪费可想而知。

  他重新分派余弹,又布阵:

  “今夜火起,追兵必缓,诸位养足精神。明晨探得消息再定行向——二十人前锋,左右锋各二十,余三十和我一块殿后……”

  山洞狭仄,众人和衣而卧。

  汤楚楚倚草垛,睁眼到天光。

  知一夜不睡明日必垮,她逼自己合眼,不知熬了多久,才恍恍惚惚睡去;仿佛才闭眼,洞口已透鱼肚白。

  她甫一睁眼,便听护卫低声对晋王回禀:

  “昨日发丧,王与王后前脚刚入大殿,火头便蹿梁而起,迅猛难挡……传闻王本已逃出,却被王后死死拖回殿中……王后焦如一截黑炭,王自腰以下亦成枯骨,唯剩游丝半息。”

  汤楚楚心口蓦地收紧,疾步上前:“那欣儿如何?”

  “同样殁于火……”护卫垂首,“王后搂住王与公主,三人同榻,抱成一团;若非内侍扑救及时,西戎国王亦难保命。”

  汤楚楚的面色瞬间绷得煞白。

  侍卫的嗓音仍在继续——

  西戎官员知道慧资政一行遁走,怒不可遏,当场掀翻两口空棺——尸身早在十多天前就被汤楚楚暗地安葬。

  怒火未息,又将王后焦黑的遗体高悬城头。

  百姓闻听“王后弑王”,万人空巷,烂菜与碎石如雨,顷刻砸得尸骨难辨。

  晋王抿唇,声音发闷:“她拿自个与欣儿的性命,给我们换脚程……”

  对那个异母长姐,他向来寡情,客居多月竟未私下叙谈一句。

  此刻悔意陡生,却只剩山风呜咽。

  汤楚楚望着泛白的天幕,嗓音粗哑:“替她讨回这笔血债,是我们该做之事。”

  若非与她结识,若非她助己出逃,安宁或许仍困深宫,却尚有一息希望……

  汤二疾步而入:“西戎骑兵已追来,再不走就封山了!”

  陶丰当即挥手:“按既定路线,转移!”

  百余人鱼贯出洞,先西后南再折东——只要横穿过荒原,一两日便能抵达两国界河。

  然而王帐骤塌,王庭乱命:

  “斩景隆人首级者,赏千两雪花银;取官员或晋王首级者,官升三级;生擒慧资政者,封王封爵!”

  赏格一出,骑兵疯魔,不待将令便四散搜捕。

  一出林缘,八方蹄声急雨般炸响,催命似的“哒哒”声贴着脊梁追来。

  “王爷、慧资政,先走!”

  陶丰横枪勒马,“一路向东,莫回头!”

  晋王端枪冷笑:“老子正想教孙子们做人,慧资政快走!”

  古冻、古寒左右夹护,汤二、汤四外围开刃,层层人墙将汤楚楚围成铁核。

  “多少骑?”她侧耳问。

  “不下五百。”陶丰眉心紧锁。

  “子弹不足。”陆佟民掏出怀册——里边记着阿沙部与西戎的工农牧事,“请资政携回,济我景隆。”

  他提刀而立,腕力虽弱,目光却决绝。

  闫、赵等官员亦将好东西塞进她包袱,挽袖列阵。

  朝臣易补,汤楚楚只此一人——她必须活。

  汤楚楚眼眶灼烫。

  安宁已以死开路,她再不能眼见旁人送命。

  “听着,我要一个不少地回去!”她抬手探入右袖,“陶丰,来!”

  陶丰眸光一亮——表姐此举,必有后手。

  “跟火枪一炉造的小玩意。”她拿出数枚乌铁圆球,“炮弹。”

  火枪开洞,炮弹索命,一颗开花,十丈无生。

  “本以为用不上,如今——”

  她咬断引线,抛向敌骑最密处,“照人多处扔!”

  晋王眸光乍亮,掂着铁球咧嘴:“药量够足,一颗开花,狗杂碎至少倒十个!”

  讲话间,西戎铁骑已压至视野——高头大马踏雪溅泥,黄水翻飞,杀气卷地而来。此番敌骑有备,各执圆盾,专防火粒。

  晋王嗤笑,咬线挥手,黑丸划弧落阵。

  “轰!”

  雪泥炸柱,十数骑应声倒栽,战马惊嘶四窜,队形瞬乱。

  陶丰、晋王率二十人专司投弹;数十人端枪点射落单;

  陆佟民与众文臣提刀补刀;另三三十多人抓逃马——靠腿回国得两日,有马可省大半脚力……

  一通默契屠戮,五百铁骑顷刻星散:死伤狼藉,余者溃逃……

  清点战果,完好战马一百四十七匹,不够的就两瘦子一起共骑。

  “下一波未到,走!”

  陶丰翻身上马,策马东奔。

  才出战场,后方蹄声又紧。

  汤楚楚稳坐鞍背,回手掷出数枚烟幕弹,灰烟遮天,追兵号角渐远。

  众人马不停蹄,饿渴皆忍,直扑两国交界。

  此时景隆三十六万兵士压境,西戎三十万对峙,连营百里,缝隙难寻。

  然密信早达:汤楚楚一发烟花,北侧即起摩擦,两军前锋千余人混战,后方空虚。

  陶丰带人趁隙弃马,带人钻入密林,贴山穿隙,半时辰便抵景隆前军辕门。

  烟花的信号再起,镇国大将军已遣队候迎。

  林口处,黑压压一片伸长脖子的人——

  二牛、宝儿不足奇,大柱、狗儿竟也在。

  杨富强、大财、二财、郑铁头、杨树根、杨二傻……东沟镇老面孔排作长队;慕容晋书院的学子们踮脚张望……

  汤楚楚踏出深林,一眼望尽故乡星火,鼻尖骤酸。

  “娘……”

  “大姐……”

  “你毫发无损,太好了!”

  四小子抢步冲来,把汤楚楚团团围住。

  杨富强、杨富贵慢半拍,也笑得眉眼开花:“三弟妹没伤着,就是天大福分!”

  “三婶可算见到你了!”

  大财、二财挤不进人墙,只好在外圈蹦高欢呼。

  乡亲们跟着涌上前——

  “杨婶子全须全尾,菩萨保佑!”

  “狗儿娘平安归来,今晚我可以睡踏实喽!”

  我就说嘛,狗儿娘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