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第738章 百姓游行示威

小说: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作者:蔷薇梦秋 更新时间:2026-02-24 15:51:53 源网站:2k小说网
  眼前这位拥兵自重的凯撒郡王,心心念念的只有金顶王冠——这种人,若龙袍加身,阿沙部会是什么光景?

  “王病危”的消息,翌日便随晨风卷遍都城。

  “四十岁的壮岁之君,咋说倒就倒了?”

  巷口、茶肆、清真寺的台阶上,处处是压低的惊呼。

  “听说军师力亚为救病母,竟剜去王心头之血;血被抽干,王能不倒吗?”

  “他区区一个谋士,哪来这么大胆子?”

  “兄弟你是国都长大的?谁不懂军师是凯撒郡王的刀,郡王掌兵,王不过挂名,早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血被放光,人会不会快……我不想王就这么死了……”

  “都怪那庸医胡说什么龙血能治病,把王害成这样!”

  ——远在驿馆的景隆御医猛地打几个喷嚏。

  他揉鼻朝汤楚楚拱手:“慧资政,那老太太油尽灯枯,就算喝龙血也没办法续命。三五剂药下去,军师便知无效,届时咱们这出戏怎么唱?”

  汤楚楚唇角一挑:“你怎知‘真龙心血’一定无效?”

  御医瞬间噎住——他哪敢真让自家皇帝剖心试药,功效如何,天晓得!

  王寝宫上方阴云日厚,而军师府却传来“奇迹”:

  卧床十余年的老妪竟自己掀被下地,咳止痛消,脸色润泽。

  围观百姓瞬间炸锅:

  “七十岁的老棺材瓤子凭啥拿王的命换?”

  “王的心头血能回春,证明他是天命真龙!真龙若折,阿沙部必塌!”

  “怪不得七月北山雪崩,原是神主降凶兆!”

  “雪崩之后,下一个灾是啥?”

  “王不能死——绝对不行!”

  大街小巷跪满人,哭声震天,求主神把他们的君主留住。

  “哈哈……哈哈……!”凯撒郡王拍案大笑,“今晨我入宫探病,王面如死灰,也就近日的事了。他蹬腿,王子登位;如果王子也‘伤心过度’随父而去——”

  他摊开手,“那本王便是顺位第一人。”

  左谋士接口:“王因病而逝,王后跟着殉情而去,王子伤心不吃而亡故——百姓就爱这种凄美故事。”

  右谋士补刀:“公主送到西戎联姻,省得西戎过来捣乱。”

  郡王鹰眸斜睨:“力亚,你觉得如何?”

  国王与王子相继薨逝,恐激起民变。”力亚低声建议,“要不把王子送去涩缩国求学……”

  话音未落,一名护卫仓皇闯入:

  “郡王,出事了!城门外,山体崩塌,滚出一块巨岩,岩上刻着字……”

  凯撒郡王霍然站起:“何字?”

  护卫俯首颤声:“真龙陨落,伪龙当道。天现异象,阿沙部倾覆!”

  与此同时,汤楚楚正于花园品茗。

  汤二牛与颜雨晨匆匆赶来报信。

  “没料到阿沙部人亦信岩上谶语,大姐这招真高,现在全城沸腾。”

  汤二牛拿起浓茶一口灌下,“真龙指病榻上的老王,至于假龙,但凡不傻的,都晓得是凯撒郡王。”

  颜雨晨接口:“往日郡王横行,百姓事不关己,如今凶兆天降,人人自危,怕触怒神主降灾,这才群起反对郡王专权……昨夜起,街头人潮涌动,国都主干道已聚十余万民众……”

  汤楚楚将杯子放下:“我们可布的局到此为止,之后,就是王子的活了。”

  借“心头之血”引爆舆情,撩起民怨,动摇郡王根基……百姓虽不敌甲兵,然人数若潮,量变终可质变。

  再者,郡王专政多年,王室噤声,民众像温水青蛙,老实惯了。

  今于温水里投下一枚火弹,水腾蛙跃,自然跳到锅外护主。

  王都中,怒火滔天,万民围上军师府,烂菜叶臭鸡蛋雨点般砸入,更有人掷石。

  力亚母亲跪于院中,哭嚎震天:“若王殒命,老身当即撞死相随……”

  力亚攥住老母臂弯:“阿母,王乃甘愿放血救您……”

  “休要瞒我!近年你与郡王联手压制王室,王与王后受尽委屈……”

  老太太捶打儿子,“如今王将离世,你们遂愿了吧!我老婆子害死王,老身不该苟活,我死了算了——”

  她猛地挣脱,朝墙撞去。

  力亚手起掌落,斩在其颈,老太太翻眼昏倒。

  “看住阿母。”他把老母安置榻上,吩咐媳妇,“都城已乱,切莫外出,有事速遣人报我。”

  言罢,推门而出。

  府外,百姓层层叠叠,怒吼震天。

  “力亚,偿命来!”

  “为王去陪葬吧!”

  “伪龙的走狗,去死!”

  乱石如蝗,铺天盖地。

  力亚的随从疾举盾牌,才令乱石未能伤及他分毫。

  他虽至孝,却绝非手软之人,声音冷若寒铁:“哪个敢再向院内掷一石,我便断他一指,不信者尽可去试。”

  “仓啷”一声,弯刀出鞘,寒光如月,迫得前排百姓踉跄后退。

  “怕甚!他逼死国王,血债血偿!”

  “咱们人海如潮,还惧他?”

  “百条命抵他一个,值了!”

  ……

  退潮般的人群只停滞片刻,便重新涨回,一圈又一圈,步步紧逼。

  力亚眯起双眸。

  他武艺再强,也难敌万千拳脚,可怯意半点不能泄——院墙内,老母媳妇幼子,皆系于他一身。

  箭在弦上,血战一触即发。

  忽地,外围声浪倒卷,像狂风刮过麦田。

  “王子来了!”

  “王子在城墙上!”

  “王子要昭告天下,快去!”

  人潮顿分,无数肩膀涌向城墙,蚁群般密集。

  王子的车队碾着尘埃而来,百姓自发劈开一条通道,无人敢挡。

  车停城下,惟格朵王子素衣简服,拾级而上,直至城楼最高处。

  他俯瞰黑压压十余万面孔,心头翻涌难言。

  他久居深宫,鲜与黎庶交谈;父王亦未曾真正施恩于民间。

  然王室倾危之际,最先挺身而出的,竟是平素毫无存在感的布衣。

  他们甘愿冒犯兵权在握的凯撒郡王,只为替王争一声公道……

  王子抬手,轻轻一压。

  城楼古扩音石阵将他的声音层层放大,掠过人海,广场渐归寂静。

  “诸位之意,我已尽知。王室谨向每一位挂念父王者致谢。”

  他右手覆心,深鞠一躬,起身续道:

  “请诸位安心,父王虽病,性命暂可无虞。”

  “父王御宇十余载,因诸多缘由,未能成众望之君,此为其终身之憾……然他深爱子民,视万民如子女。力亚军师之母,亦是父王子女之一;以心头血救子女,何错之有?”

  “若今日需血者换作诸君,我与父王亦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纵舍命无悔。”

  “而碑石谶言,真假龙,皆属浮云。能让阿沙部昌盛、能让百姓安居者,方是真王!”

  “聚集既久,恐生践踏,请携老扶幼,各归其家。”

  素衣王子温润如玉,语无雷霆,却句句落在众人心坎。

  分明父王濒危,分明王权将倾,他却先劝百姓莫责“凶手”,先忧众人安危。

  仁善若此,方值得顶礼膜拜!

  顷刻,城下山呼海啸,声震云霄。

  “殿下——!”

  “殿下——!”

  不懂谁先喊出一声,随即如野火燎原,千万条喉咙齐声应和。

  呼喊声排山倒海,在都城上空回荡,震得屋瓦嗡嗡作响。

  这浪潮般的呼声,一路涌进郡王府。

  凯撒郡王面色铁青,一掌拍在案上,茶盏被震得翻滚落地,“啪”地碎成几片。

  “小崽子比老子更狡猾。”他眼底杀机翻涌,“原想着老王一死,阿沙部便是我的,岂料这王子居然提前落子……哼,他巴不得老王早点咽气好登基!有我一日,他休想踏上王座!”

  在王子殿下的温言抚慰下,街市人潮总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