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第669章 发现山洞

小说: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作者:蔷薇梦秋 更新时间:2026-02-07 17:20:05 源网站:2k小说网
  直至前日凤仪宫遥遥一见——那女人哪是什么村妪,分明是勾魂的妖骨,八哥陷进去再正常不过……。

  只是她没料到,八哥会把那女人护得如此紧,紧到连她这个“妹妹”都被挤到边角……

  这口气,她咽得下去就怪了!

  容晴指骨攥得缰绳咯吱作响,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盯死她,我要那贱人永远留在云西。”

  她后边玄衣护卫幽灵般一点头,转瞬没入林影,连马蹄声都懒得留下。

  云西的景致着实养眼。

  冬风带着几分肃杀,吹得枯叶簌簌而下,像一场金黄的细雨,偶尔有几株耐寒的常青树,仍倔强地带些绿意。

  汤楚楚一提缰绳,径直朝西:东侧山头既让晋王圈成猎场,陶林的暗线多半不会往那边凑,她要到西侧山头碰碰运气。

  春花却蹙眉:“通议,再朝前便是老树林啦,万一……”

  “看路迹,时常有人走动。”汤楚楚扫了眼被踩得发亮的羊肠小道,“有人气,兽便稀;又是寒冬,猛兽十多日才到外边打一次牙祭,风险不算大。”

  话音未落,她后边骤起急蹄,紧跟着“嗖”一声,羽箭贴着她袖口钉进树干,尾羽犹自轻颤。

  “哎哟,又给它溜了!”娇滴滴的嗓音由远及近,“惊着夫人了?我箭法很准的,方才只想射那只小白兔,对不住对不住……”

  汤楚楚回眸,和一双灵黠的眼眸对上,不由轻咦:“怎么是你?”

  马上“少年”一僵,忙用袖子遮脸,嗓子压得沙哑:“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汤楚楚失笑。

  ——这不正是当日跟着镇国大将军后头那个白面小卒?

  见她笑得意味深长,女孩颓然放下衣袖,叹气:“好啦,我是颜程……慧通议千万替我保密,如果娘得知我混入军营,我两条腿不保不说,我父亲也得被赶去书房睡冷板凳,他老人家可经不起折腾……”

  她滚鞍下马,抱住汤楚楚衣袖,晃啊晃。

  “颜小姐你先松手。”汤楚楚按了按眉心,“我与令堂素昧平生,即便认识,也非长舌之人,放心?”

  “多谢慧通议!”女孩瞬间眉眼生花,重新见礼,“我大名叫颜雨晨,家里人都叫我小晨晨或者阿晨——京城骑射第一的‘才女’是我,军营里将军跟班的‘颜程’亦是我!”

  汤楚楚莞尔:“巧了,我孙子也叫阿晨。”

  颜雨晨瞪圆了眼:“通议竟已做奶奶?看着比我嫂嫂还小!”

  汤楚楚被夸得麻木,笑吟吟转开话题:“西山偏僻,你咋自个闯来了?回东山才安全。”

  “东山被晋王清了场,哪有大家伙?”颜雨晨跃跃欲试,“方才我亲眼瞧见獐子、小鹿、狍子,肥着呢!走吧走吧,同去同去,今日头筹咱俩包了!”

  汤楚楚:“……”

  她这才甩开大营,却让个叽叽喳喳的小妮子黏住,还怎么暗查陶林的底?

  颜雨晨已兴冲冲地翻身上马,一踢腹带:“驾……”坐骑箭般射出。

  汤楚楚只得策马相随。

  待会儿只要这小妮子瞄见猎物,必定不顾一切地追出去,她便可趁机“失联”。

  只是让个小姑娘独闯老林,终究不妥。

  汤楚楚递了个眼色给春花:盯紧颜家小姐。

  自己落单,反而行动利落。

  三人渐入深入老林更深处,飞鸟掠顶,兔鼠窜丛,颜雨晨嫌它们个头小,仍打马向更幽处钻。

  汤楚楚故意缓缰,一路默记山势……

  见岔口窄径,她猛地勒调马头,欲沿小道直插西山腹地……

  忽听“咻”的一声尖啸,斜刺里飞来一枚寸长暗器,目标并非她,而是马臀。

  钢刺入肉,坐骑痛嘶,四蹄如抛电,猛地蹿出。

  汤楚楚俯身扣缰,贴于马背,耳边风声猎猎。

  “通议——!”

  “慧通议!”

  春花与颜雨晨的惊呼被狂躁的马蹄远远甩在身后,寻常坐骑,哪里追得上这发了疯的畜生。

  一向温顺的老马此刻却疼得发了疯,在密林间横冲直撞,脑袋接连撞到树干,不但不停,反而愈发癫狂。

  它每一次剧烈甩动,都像要把汤楚楚的脊椎颠碎,她眼前金星乱冒,几乎昏死过去。

  她清楚再这般下去只有两条路:要么被抛出去摔得骨断筋折,要么连人带马一块冲下悬崖,粉身碎骨。

  这马是家中最先买马车时候买的马匹,四年来陪她风里雨里,性子温顺得像个懂事的老家人。

  她掌心凭空多出了把锋利匕首,寒光一闪,高高扬起——一旦对准马颈动脉狠狠扎下,马会在顷刻间失血倒地,她就能活。

  可那一瞬,她像被点了穴,手腕僵在半空。

  她终究并非冷血之人,要她亲手结束这位老朋友的性命,比拿刀剜自己的心还难……

  马儿仍在剧痛中嘶啸狂奔,像要把痛苦甩在风里。

  汤楚楚阖眼,终究把匕首收回——

  一则是不舍,二则怕一刀下去扎偏,反倒激得它彻底疯魔,到时大罗金仙也难收场。

  只剩最后一条路:跳。

  她左手死死攥住缰绳,右手在交易平台里闪电般下单:

  安全指数MAX的防撞盔、一身轻钢软甲,外加十几床加厚棉被。

  棉被甫一落地,她纵身跃下——

  骨碌碌连滚数圈,枝叶砂石擦过铠甲,发出刺耳刮声。

  虽有零星擦伤,却已比预想中好上太多。

  她撑地起身,血迹斑斑的马影早消失在林隙深处。

  抿唇,抬手把头盔、软甲、被褥一并收回空间。

  “别让我揪出是谁——”她眼底寒光一闪,“不然,十倍奉还。”

  忽听林间飘出人声:

  “方才明明有马蹄的声音,殿下清的是东侧山吧?为何西侧山也跑进马来了?”

  “八成有人闯错了地儿,如果那洞口被瞧见,咱们全得玩完。”

  “先封洞口,撤!”

  “明白!”

  汤楚楚眸色瞬沉——

  阴差阳错,竟一脚踩到陶家的老巢,并非白摔这一遭。

  汤楚楚伏在暗处,只见十余条黑影疾掠出谷,又在谷口撒草掩迹。

  待最后一抹衣角消失,她方闪身而出,脚尖点地,悄无声息地滑入山谷。

  不走正门,反攀一条枯叶小径,像猫一般缩背、屏息,一寸寸往里挪。

  小径尽头,果然一座裸岩山洞。她抬手从空间抽出一支银柄手电,白光一扫,空腔回响,似无去路。

  ——影视剧里,这种“死胡同”往往暗藏机关。

  她把亮度调到最大,贴壁细摸,指节轻叩,回声微异。

  忽地,指腹触到一块半拳大的凸石,按之如铁,旋之略松。

  她搓掌换力,腰马一沉,“咔——嚓!”石壁应声裂开两尺缝隙,缓缓推出一条幽暗甬道。

  汤楚楚唇角一勾,矮身钻入。

  走约一刻钟时间,甬道豁然开朗,现出一间石室:地面无尘,榻上余温,炉中残灰尚带星火——人刚撤。

  石室尽头,又一小洞,黑黢黢似兽口。

  手电光柱一扫,数十口黑箱排成方阵,锁头森冷。

  她甩手买来“万能开锁指”,咔哒连声,箱盖齐跳——

  清一色精钢刀剑,寒光流溢,却无一字戳记。

  一口接一口,全是杀器,足可武装千人。

  陶家养死士、造黑刀,究竟想掀什么浪?

  数量虽仍缺“谋逆”铁证,但苗头已足够森冷。

  如今海晏河清,岂能由他们搅碎这太平炊烟?

  汤楚楚阖箱、落锁,指尖最后轻抚过冰凉的铁锋,唇畔浮起一点冷冽的弧度:

  ——证据,我会一点点攒齐;

  ——祸根,我也会一寸寸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