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我儿子,你不能杀我,不能这样对我!”

  张万里愤怒大吼。

  张道玄一脚踹了出去。

  直接把他踹飞。

  “但凡再说我是你儿子,我就让你永生永世当哑巴!”

  张道玄双眼金光,让张万里害怕不已。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茅山。”

  “扫地,挑水,洗厕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永远远。”

  张万里脸色惨白:“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父亲!”

  张道玄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说过,再说一次,就让你当哑巴。”

  张万里还想说什么,可是张道玄抬手,隔空一点。

  一道清光没入张万里的喉咙。

  “唔……!唔唔唔!!!”

  张万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双手疯狂地捂住喉咙,拼命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真的,说不出话了。

  永远都说不出了。

  ............................

  张万里浑身颤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张道玄,眼中满是哀求。

  张道玄没有看他。

  他再次抬手,隔空一点。

  一道更加凌厉的光芒,直直没入张万里的丹田!

  “噗——!!!”

  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裂!

  张万里身躯猛地一震,随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

  他感觉体内那修炼了数十年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从破碎的丹田中倾泻而出,消散在天地之间。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苍老。

  原本还算挺拔的身躯,此刻佝偻下去,仿佛一瞬间老了数十岁。

  武功,没了。

  丹田,碎了。

  从今以后,他只是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张万里瘫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想求饶,想哀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哭泣。

  张道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怜悯,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平静。

  “这就是你的下场。”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张万里耳中: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死。”

  “我要你活着,活很久很久。”

  “每天扫地,挑水,洗厕所。”

  “直到你的头发变白,直到你的腰弯不下去,直到你连扫帚都握不动。”

  “你会在茅山,度过你的余生。”

  “每一天,每一刻,你都会想起,你是怎么抛弃我娘的,你是怎么辜负她的。”

  “这,就是你的报应。”

  张万里瘫在地上,泪流满面,无声地张着嘴,像是在说“对不起”。

  可惜,已经太晚了。

  张道玄转身,不再看他。

  “来人。”

  “老祖!”茅天正立刻上前。

  “把他带下去,和我之前带来的那些人一样,安排去打扫茅山厕所。”

  “是!”

  茅天正一挥手,两个弟子上前,架起瘫软的张万里,拖了下去。

  张万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云雾之中。

  ..........................

  张道玄站在茅山之巅,望着远处的云海,久久没有说话。

  “妈……”

  他轻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儿子没有放过他。”

  “但儿子也没有杀他。”

  “让他活着,让他赎罪,让他在茅山度过余生……”

  “这,已经是儿子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风吹过茅山之巅,带走了他的话。

  远处,云海翻腾,仿佛有人在轻声叹息。

  张道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

  茅山脚下,张万里被扔进了厕所旁的杂物间。

  和他一起的,还有陈警官、林溪、周博,以及之前那些被罚来扫地的倒霉蛋们。

  一群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

  陈警官蹲在角落,喃喃道:“我当初怎么就……怎么就鬼迷心窍,去抓他呢……”

  周博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张万里,只是无声地流泪,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重复着那三个字:“李玉兰!”

  至于,林溪咬着嘴唇,眼眶通红。

  她则呆呆地坐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终于明白,她错过了一个怎样的人。

  一个真正的强者,一个真正的……真龙天子。

  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想起张道玄还是她男朋友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温柔,体贴,有点木讷,对她百依百顺。

  她以为他没什么出息,以为他配不上她。

  所以,当周博这个“副院长公子”出现时,她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

  可现在……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道负手而立、睥睨天下的身影,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我……我看错了……”

  她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

  “你才是……真龙天子……”

  “我……我怎么就……怎么就……”

  她再也说不下去,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