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玄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众人的拜谢。

  他们修炼变快,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不是么?

  他心念微动,在脑海中与系统沟通。

  “统子姐,那方世界……大清,应该再无入关可能了吧?”

  【宿主,大清核心军事力量遭毁灭性打击,关键人物‘皇太极’、‘多尔衮’及其主要军事集团已从时间线上抹除。该政权元气大损,内部权力结构将陷入长期混乱与重组,地缘格局已发生根本性偏移。满清‘入主中原’之可能性低于0.01%,无力入关。】

  统子姐的声音响起,最后的无力入关让张道玄松了口气。

  他不在意那边后边如何,因为在怎么样都是汉人当家。

  而满清当家的结局都已经知道了,所以怎么都不会太差了额。

  “那就好。”

  改变历史,背负因果,他并非毫无压力。

  但若能阻止那场持续数百年的文明浩劫与沉沦,这一切,便都值得。

  他抬眼,望向远方翻腾的云海,仿佛能看到那方被他亲手改写的时空,正朝着一个未知、却至少不那么黑暗的方向,缓缓前行。

  “至少.....给了他们一个,不同的选择。”

  张道玄喃喃自语,很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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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广场上激动难抑的弟子们,茅天正走到张道玄身侧,恭敬地将那柄收容着林鸳魂魄的油纸伞双手奉上:“老祖,此间事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张道玄接过油纸伞,摇了摇头:“暂时没什么事。茅山一切,照旧运转。该收徒收徒,该历练历练,该降妖除魔便降妖除魔。”

  “是!弟子谨记!”茅天正肃然应道。

  张道玄微微颔首,将油纸伞轻轻负于背后,道:“我要出去一趟,处理些私事。茅山上下,你要好好教柳檀怎么掌管。”

  茅天正一愣,连忙道:“老祖要去何处?可需弟子随行侍奉?”

  “不必。”张道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一人足矣。你留在山中,好生打理便是。”

  “这,好吧,不过老祖,你不是让柳檀去坐镇任家镇吗?”茅天正懵逼询问。

  你都让她坐镇任家镇了,难道要我也跑去任家镇教他掌管茅山?

  怎么教?

  张道玄淡淡道:“林凤娇最近办事靠谱,任家镇还是给他自己坐镇,但是,他不能收徒,他教徒不行!”

  “是,老祖!”茅天正不敢再多问,躬身应下。

  反正老祖说的都对!

  “嗯,就这样吧。”

  “是,恭送老祖,祝老祖早日功成归来。”

  张道玄不再多言,身形微动,便已化作一道淡淡的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茅山缭绕的云雾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直到确认张道玄的气息彻底远去,茅天正才缓缓直起身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老祖的压迫感,真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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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他脸上的恭敬与谨慎瞬间褪去,腰板也挺直了,下巴也微微抬起了,眼神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呃,不是,是“老祖远行,太上长老当家”的威严气度!

  他转过身,面对下方尚在兴奋议论的数千茅山道士,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胸膛一挺,朗声喝道:

  “咳咳!都安静!乱哄哄的像什么样子!老祖虽然赐下机缘,但修道之人,首重心性!看看你们,一个个喜形于色,成何体统!”

  茅天正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与方才在张道玄面前那副恭顺模样判若两人。

  毕竟,他在以前不知道张道玄存在,他就是茅山最大最强的!

  他的话就是天,他的话就是地,他的话虽然不能顶天立地,但也绝对有份量!

  众弟子被他一喝,纷纷噤声,抬头望去,只见这位太上长老板着脸,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他们顿时蔫了。

  太上长老他们也惹不起啊。

  这可是一个宗门大派的太上长老啊,不是阿猫阿狗啊。

  哪怕是长老,他们都不敢大喘气啊!

  “你!对,就是你!”茅天正指着一个中年道士开口:“立刻去统计各殿今日值守弟子名单,若有擅离职守者,按门规严惩!”

  “还有你茅封!”他又指向茅封长老。

  “很多弟子受了伤,去丹房看看这个月的疗伤药产出几何?库存可还充足?速速报来!然后安排下去,老祖虽不在,日常用度岂能疏忽?”

  “还有你,那些外门弟子今日的早课做完了吗?经书可曾温习?灵气增长是好事,但根基更要打牢!传我命令,今日所有外门弟子功课加倍!”

  “护山大阵日常巡检增派一倍人手!非常时期,更需谨慎!”

  “还有你们这些内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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