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森听到这句话冷嗤一声。

  他没计较,只是看着人都走远了,才来到林风越旁边坐下。

  “你要不要休息会?”

  “不用,你累的话就先休息。”

  两人之间的氛围莫名尴尬起来。

  林风越倒不是有意冷落他,只是的确有些累,再加上要和维森保持距离,那便只能这样。

  维森自然也能察觉出来。

  他撑着下巴从一侧看她,心里闪过许多想法。

  自己一个米国人,不远万里来到西藏。

  这次居然还主动参与了抢险救灾,这要是回国说出去,都能被人笑掉大牙。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维森自嘲的笑了笑。

  行,就算他自己是发善心,尽了医生该尽的责任了吧。

  林风越偏头看他,捕捉到男人有些失落的表情,眨了眨眼,还是没多问。

  ——————

  另一边,索南也早早的出发了。

  几人一路加速,终于将货物运到,没多耽误时间。

  次仁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

  “不行了,我真得歇一天再赶路,要不然受不了。”

  索南的状态比他好一点,只是次仁说的也对。

  他们的确需要休整一天。

  只是索南自己心里还是在着急。

  林风越在那边还不知道情况,他要是快点赶路,今天晚上还能回去。

  犹豫片刻,索南做出了决定。

  “次仁,你们在这休息完了再出发,我先自己回去。”

  “啊?”

  次仁瞪大双眼,“你不至于吧?也不差那么一天了,休息完再说呗。”

  “我担心风越。”

  “……”

  这话一出,次仁也不费口舌了。

  行,他就多余劝那么一句。

  人家结了婚的,他哪能跟索南比?

  心被无形的扎了一刀,次仁随便冲他摆了摆手,“走吧走吧,你自己注意着点。”

  “嗯,知道。”

  索南没再废话,简单的拿上东西便转身离开。

  他迫不及待的要回去见林风越。

  这还是他们结婚以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见面。

  都说小别胜新婚,索南这也是归心似箭。

  几个小时过后,天重新黑下来。

  索南总算是到了家。

  看着屋子里亮着的灯,索南那颗心也终于放下来。

  他推门进去,刚准备去抱林风越,却发现屋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哥?你回来了啊?”

  格桑和文博谦同时看向他。

  索南一愣,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在这。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风越呢?”

  格桑大概解释了一遍过来的原因。

  索南点点头,表示理解。

  文博谦这时候补了一句,“风越现在还在医馆那边,有几个病人需要值班看守,她今晚守在那。”

  “就她一个人?”

  文博谦顿了顿,“还有维森。”

  ——————————————-

  索南在听到维森的名字时已经不悦起来。

  又是他。

  让维森单独跟林风越待在一起,还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来。

  索南加快了脚步,而此时的医馆内,林风越正在昏昏欲睡。

  实在是太累太困了。

  林风越起初只是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

  后来困的一直点头,险些把头磕在桌角上。

  而现在,她实在撑不住了,告诉自己就在桌子上趴五分钟。

  但这一趴下就起不来了。

  维森在旁边轻笑一声。

  他刚才就看着林风越自己困的点头,又强撑着不能睡。

  那副样子,倒是和平日里惯来冷静大方的她不同。

  很可爱。

  脑子里冒出这句话时,维森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

  沉默片刻,他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慢慢盖在林风越身上。

  他半蹲下来,看着林风越的侧脸,心中微动。

  视线慢慢移到她的脸,嘴唇,维森喉结上下滚动,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来。

  周围的空气凝滞,安静。

  除了床上还在睡着的病人,这里就没有任何人了。

  维森感受到了身体的欲望,心里唾弃,却又忍不住的向前。

  可下一秒,大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

  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你想干什么?”

  —————

  天知道索南刚来时,看到的这一幕画面有多让他心脏骤停。

  维森居然趁人之危!

  他心头的火怎么都压不下去,几步上前揪着维森的领子就把人往外拽。

  林风越还在睡着。

  她丝毫没被这点动静吵醒,也完全不知道两个男人此时在外面打的热火朝天。

  索南最先出手。

  一拳毫不犹豫的砸在维森脸上,维森一个踉跄,勉强站住脚。

  他啐了口嘴里的血,眼神阴翳,抬眸看向索南。

  “呵,又来找我打架?”

  “你该揍。”

  索南毫不废话,又是两拳下去,维森堪堪躲过去。

  他恨不得把这个米国人直接打包送回米国。

  当初在首都就够闹腾了,现在居然更烦了。

  后来维森也出招了。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脸上都挂了彩。

  谁也不肯服输。

  直到最后,维森体力不支的瘫倒在地上,索南才停下来。

  他本就窝火,发泄了这么一顿,心情稍稍畅快些,可想起刚才的画面,索南只觉得拳头又硬了。

  “维森,我警告过你不止一次了,你是听不懂人话?非要当别人婚姻的插足者?”

  维森冷笑,可笑的时候扯到了受伤的嘴角,勾的他生疼。

  “插足者?”

  他重复了这个词,“我做什么了?不过就是多照顾了些,给她盖一盖外套,还能做什么?”

  “你以为我瞎?”

  索南直接打断。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前几次我都可以容忍,毕竟风越的确很优秀,有人喜欢她很正常。”

  “但是,你刚才趁人之危的样子,真是恶心。”

  “……”

  维森嘴角的笑意落了下去。

  他死死瞪着索南,却找不出任何反驳他的话。

  的确,自己刚才真的想趁人之危。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

  维森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还是很优秀的。

  可他这次回想起自己的狼狈,发现他好像的确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维森闭了闭眼,将那些多余的想法压下去。

  “怎么,说不出话了?”

  索南冷笑,“我看你还是揍得轻了,敢肖想她,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