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视线同时移到维森身上。

  那几个米国人看自家队长的眼神更怪了。

  积极的不像他。

  往常维森哪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在米国,只有别人求维森的份。

  林风越对待谁都一样,“也行,那你过来坐。”

  维森扫了眼床上的人,后者接收到他的眼神,只能下床。

  于是维森坐在床边,林风越伸出手,他自动就把手腕递上去。

  旁人看到这一幕更觉得怪怪的。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帮你简单扎几个穴位,今天晚上应该会很困,回去早休息,不要硬熬夜。”

  “好。”

  林风越拿着针毫不犹豫的扎下去。

  旁边传来吸气声。

  维森倒是胆大,针扎进来眼睛都没眨一下。

  “感觉怎么样?”

  “嗯……刚扎进来的时候稍微有点疼,但也还好。”

  “十五分钟后取针,好好坐着别动。”

  林风越给他扎完针就去了旁边坐着休息。

  倒不是冷落这群米国人,只是对谁都一视同仁。

  行事作风格外潇洒。

  几个米国人视线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移动,有人还默默开口。

  “林小姐好帅啊,有技术,做事还这么大方。”

  “喂,我们可是米国人,你当着我们的面就夸她?”

  “那怎么了,优秀就是优秀,我就是欣赏她。”

  这边米国人的对话林风越听不到。

  她短暂休息一阵。

  等维森拔针的时间到了,再过去将针收起。

  “好了,回去别喝酒,也别吃什么生冷的东西了,早点睡。”

  维森挑眉,“林小姐这是在关心嘱咐我吗?”

  话音落下,周围人全都安静下来。

  几个米国人瞪大双眼,心里嚎叫。

  他们队长在说什么呢!

  光天化日之下,这是在……调戏林风越?

  站在不远处的文博谦也听到了这句话。

  他立刻皱眉,当即迈步就要走过来。

  可林风越却笑了,抓起维森的胳膊,眼睛也不眨的扎进去一个穴位。

  “啊!”

  维森被痛的叫出声。

  “队长!”

  众人就这么眼看着自家队长被银针扎的痛呼。

  林风越冷眼看着,开口时语气更为淡漠。

  “你嘴巴再不注意一点,我可以让你更疼,还能让你十天半个月都说不了话,要试试吗?”

  “!!!”

  维森没想到林风越居然当场就报复。

  他承认,自己的确是带了些暧昧的想法。

  而且在米国,这些话很正常。

  可林风越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可是米国来的,她就不怕自己跟上面汇报吗!

  林风越冷哼一声,收起针转身就走。

  朝着已经傻眼的医疗小队挥了挥手,“去叫后面的患者吧,下午场开始。”

  —————————-

  当天后半程,维森一行人老实了。

  尤其维森。

  被扎那么一下,是真疼的要命。

  她到底哪里研究出这么损的招的?

  可即便如此,维森心里的好奇就更重了。

  他真想看看林风越还有什么惊喜给他。

  最后一个病患离开后,林风越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

  这一天的工作量是真不少。

  在西藏那边,半个月顶这边一天的量。

  果然还是西藏好啊。

  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去,门口便进来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索南来了。

  “风越,结束了吗?”

  众人目光移到索南身上,又心照不宣的看了看林风越。

  这是来接老婆回家了啊。

  大家纷纷想着,脸上也带了点揶揄的笑意。

  他们队长这一对是真恩爱啊。

  林风越见他过来自然也高兴,“怎么来接我了?你今天不是也有事吗?”

  “结束的早,所以提前来接你,看来时间正好。”

  索南走到她面前,十分自然的牵起林风越的手,下一秒扭头,正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

  维森。

  从索南刚刚进门,维森的眼睛就一直停在他身上。

  这是林风越的丈夫?

  他光明正大的打量,存了点挑剔和贬低的心思,却发现眼前的男人似乎真不弱。

  索南的长相本就立体惊艳。

  放在一堆洋人里,也丝毫不输精致度。

  同为男人,维森知道,索南不简单。

  两人对视,无声交锋。

  林风越可没空管维森,扯了扯索南的袖子,“快走啦,我都饿了。”

  索南立刻收回视线,脸上也透出笑意,“想吃什么,一会回去给你做。”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回走,然而维森却在后面喊住他们。

  “等等!”

  二人回头,索南的眉头已经蹙了起来,不动声色将林风越护在身后。

  林风越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林小姐,我们还想更系统的学一学中医,请问你愿不愿意详细教教我们?我们也可以付钱。”

  维森说出这句话时,他自己也有点搞不懂自己。

  前两天他还是信誓旦旦不相信中医的人。

  而现在,他虽然信了。

  可目的似乎却不是为了什么学习。

  他想多接近林风越,想挖掘她身上更多的东西。

  林风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中医的起步不在于教,在于读,看,你可以找中医学的书从头开始研究,等把书看完,我再开始教也不迟。”

  维森对这个回答似乎也不意外。

  于是他笑了笑,“好的,那么明天见,林小姐。”

  林风越颔首,再次扯着索南离开。

  这次维森没阻拦。

  他又一次盯着林风越的背影,眸中的炙热更甚。

  “维森先生,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身后传来文博谦的警告。

  维森回头,“是你啊。”

  他轻笑,“怎么,我对林小姐有什么心思,你能看出来?”

  文博谦推了推眼镜,“你如果真的还想和她好好相处,就不要做那些事,她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而且今天她给你的警告,你忘了?”

  维森笑意收敛。

  文博谦没再多停留,牵起什么都听不懂的格桑也往回走。

  身后一群米国人已经不敢听了。

  他们这次来华,真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