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七夜和苏映雪在各级领导和商界大佬陪同下,朝着农家乐里面走去时。

  赵文吉也好,还是同学们也罢,都安静的有些可怕。

  可怕到让人颤抖。

  本以为在他们同学中,李七夜这个从小无父无母的孤儿是混的最差的人。

  结果呢?

  却告诉他们。

  人家不仅把他们甩的十万八千里。

  甚至……连副省级城市的大领导,在他面前连屁都不敢放。

  “爷爷,是我,我闯祸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文吉给自己爷爷打了一个电话。

  “砸几百万过去,如果对方不愿和谈,就报我的名字。”

  电话内传来了一个霸气的老头声音。

  “不是,对方大有来头,不仅有如意集团总裁刘仁龚,海上之城项目的总负责人王四海,以及河州码头集团总裁何兆龙……”

  赵文吉颤抖的报了三个名字。

  “什么?你他妈的找死吗?去招惹他们?”

  电话内的老者声音敞开了嗓门咆哮道。

  “爷爷,我……”

  赵文吉快崩溃了。

  “这件事我来出面解决,大不了多花点钱,最近给我老实点。”

  电话内的声音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道。

  “是,爷爷。不过……”

  赵文吉马上点头。

  可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

  电话内的声音嘶吼道。

  “河州招商局局长钱万里、住建局局长洪文博,副市长常斌都在现场……”

  赵文吉颤抖的补充道。

  “你……你……”

  电话内的声音就差没现场去世了。

  如果,你得罪的只是商界大佬。

  我还可以找人摆平。

  可你呢?

  居然还招惹了官方的人。

  甚至……还是河州实权领导。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以后……半年内不许出门。”

  电话内的声音嘶哑的咆哮道。

  他赵家之所以敢这么狂。

  就是因为家业大。

  可现在呢?

  这个废物,几乎把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个遍。

  “爷爷,我现在恐怕回不去了。”

  赵文吉都想哭了。

  “什么意思?”

  电话内的声音不明白。

  “我……我还得罪了一个人。”

  赵文吉补充道。

  “谁?”

  电话内的声音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七夜……”

  赵文吉报了一个名字。

  “噗嗤……”

  电话那一头,不知道是喷水的声音,还是喷血的声音。

  总之非常激烈。

  “你个没用的废物,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居然去招惹河州市委书记?”

  “你他妈的想死吗?”

  很快,电话另一头响起了一阵几乎绝望的声音。

  “……”

  这个声音格外大。

  不仅是赵文吉,还是在场的同学们。

  脸色一阵惨白。

  他们听到了什么?

  河州市委书记?

  难道……难道老爷子说的市委书记是李七夜?

  李七夜才多大啊?

  不到三十啊?

  不到三十的市委书记。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更重要的是,河州还是副省级城市啊!

  这一刻,所有人都慌了。

  而且,还是慌到了极点。

  “说,你现在在哪?”

  电话内的老者声音继续敞开嗓门嘶吼道。

  “万县农家乐……”

  赵文吉回答道。

  “等我过来,哪都不要去。”

  电话内的声音说完,立刻合起了电话。

  “是,是……”

  纵然已经知道自己爷爷挂断了电话。

  赵文吉还是颤抖的点头。

  他知道,自己不仅闯祸了。

  而且,这个祸还不是一般的大。

  大到随时都可以让自己赵家破产。

  不仅是他。

  在场的同学们,也是面色苍白,再无之前那种张狂的劲。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李七夜愿意。

  随时都可以把他们打回原形。

  ……

  “时候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咱们改天再会。”

  快到天黑了,李七夜这才带着苏映雪跟常斌等人告别。

  毕竟,玩了一天了。

  是该回去了。

  “是是是,领导说的是,今天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下次还请领导再次光临。”

  “没错,跟李书记一起钓鱼,学的东西还真不少。”

  “这叫读万卷书,还不如跟李书记钓一次鱼。”

  “哈哈哈……”

  三位领导和商界的大佬们,一个个跟在了后面,一个个有说有笑,陪笑讨好。

  对李七夜格外的恭维。

  李七夜不由得苦笑。

  在这种场合,听到的只有好话。

  特别是那些有求于自己的商界的老板们,更是如此。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

  而是率先朝着农家乐外走了去。

  至于苏映雪,全程都是懵逼的状态,不知道是被李七夜的身份震惊住了。

  还是不敢发言。

  总之,一天下来,什么话都没说。

  “嗯?”

  可就在李七夜等人走出了农家乐时。

  眼前一幕,立刻让他们愣住了。

  只见,李七夜那群同学们还没散去。

  甚至……在他们当中,还多出了一位老者。

  “赵老狗,你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开?”

  刘仁龚看清楚为首的那名老者后,立刻勃然大怒道。

  他并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赵老狗的目的。

  “我……我……”

  赵文吉的爷爷赵振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嘴里吞吞吐吐,完全说不出话来。

  别看他平时有多嚣张。

  可在这种场合。

  他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误会而已,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李七夜立刻叫住了刘仁龚。

  “是,李书记教训的是。”

  刘仁龚立刻笑着点头。

  “不过,你们赵家如果还想继续在河州境内讨生活,就必须低调点。”

  “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七夜的目光转移到了赵振兴身上,开口提醒道。

  他到不是在要挟对方。

  而是在告诉他一个道理。

  今天你碰到的是我,如果是其他的人。

  你赵家已经没了。

  “是是是,赵书记所言甚是,以后我赵家一定遵纪守法,绝不张狂。”

  赵振兴陪笑讨好。

  “就这样了,都散了吧!”

  李七夜挥了挥手。

  并没有放在心上。

  身为市委书记,如果连这点度量都没有的话。

  今后还怎么带领全市人民发展经济?

  “是是是……”

  赵振兴彻底松了口气。

  立刻带领赵文吉以及那群同学们,一个个让开。